牌局正酣,宋連嵩手氣很順。
幾個作陪的女生不知悄聲商量了什麼,隨後紛紛起身離去。
其中一個長發卷浪女生走過來,對沈明月道:“老看他們打牌多沒意思,那邊台球室空著呢,我們也去玩玩?”
沈明月正愁找不到機會暫時脫離宋連嵩身邊,去與周堯接觸呢,順勢起身。
“好,不過我沒玩過,不怎麼會。”
“沒事,都一樣,隨便玩玩。”
兩人前後腳準備離開。
宋連嵩見狀,眉頭一皺就想跟著起身,陪著一起去。
牌桌上其他幾個人立刻不乾了,紛紛出聲阻攔,硬是把他按回了座位上。
“哎哎哎,宋少你走了我們缺人怎麼搞?”
“坐下坐下,就分開那麼一會,這都忍不住?”
宋連嵩嘖了一聲,有點不爽,但也不好掃了兄弟們的興,隻得對明月交代一句。
“那你去玩會兒,等下我去找你。”
“嗯,學長你玩得開心。”沈明月溫順地點點頭,跟著那個女生走出了包間。
身影剛消失在門口,一直陷在沙發裡的周堯果斷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服下擺,什麼也沒說,甚至也沒看牌桌那邊一眼,便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也朝著隔壁台球室的方向走去。
沙發上的朋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巴張了張,最終隻是撓了撓頭,心裡的嘀咕更響了。
這哥今天絕對不正常。
台球室是隔壁一個稍小但同樣奢華的包間。
沈明月拿著球杆,正靜聽著一個女生給自己解釋玩法與規則,門突然被推開。
眾人看去。
周堯單手插在褲袋裡,慢悠悠地踱了進來。
徑直走到一旁的酒櫃邊,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純飲威士忌,然後斜倚在櫃子旁,目光這才懶懶地掃了一圈室內眾女生。
他的到來讓氣氛凝滯了一下。
邀請沈明月來的那個卷發女孩看起來有些怵周堯,笑容變得勉強:“堯哥,你也來玩啊?”
周堯嗓音平淡無波,聽不出情緒:“你們玩你們的。”
既然他都那麼說了,那眾人也隻全當他不存在。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沈明月聽了規則後,很快上手,就是表現得有點菜而已。
菜得讓周堯看不下去。
輪到她時,再次俯身,屏息凝神,準備發力擊球。
身後,一股溫熱而具有壓迫感的氣息突然籠罩下來。
一隻手從她身後伸過來,乾燥,指骨分明,不由分說地覆上了她搭在台麵上左手。
另一隻手臂則幾乎環過她的腰側,握著球杆後部,將沈明月整個人牢牢地圈在了他的胸膛和球桌之間。
清冽的煙草混合威士忌,霸道地侵占著她所有感官。
沈明月的身體微僵:“周堯你......”
“彆動。”
周堯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低沉,沙啞,熱氣拂過耳尖,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手腕放低,腰沉下去,肩膀放鬆。”
他手把手地調整著她的姿勢,每一個細微的調整都帶著強製性的引導。
明月被動地跟著他的指令行動。
“看準角度,順著這個力道,推出去。”
他最後在明月耳邊低語了一句,握著她的球杆,穩定而果斷地向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