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嗬——”
李顯賀眉梢高挑,樂了,朗聲大笑幾聲。
沈明月又看向陸雲征,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首長,你也彆閒著,給我倒杯水唄,時刻記得為人民服務噢。”
陸雲征一噎,胸腔悶聲震動,低頭用下巴蹭她發頂,聲音低了些,也更磨人。
“行,明月,水我幫你打,但等我回來咱倆再好好探討探討,你這群眾還需要什麼樣的深入服務。”
熱氣拂過她耳廓,曖昧不言而喻。
沈明月臉微紅,輕啐一口:“沒個正經。”
卻也沒抽身,反而更往他懷裡縮了縮,拿起旁邊冰鎮的啤酒遞到他嘴邊:“喝點吧,把火滅滅。”
“你喂我。”
沈明月看了下自己已經遞送到他嘴邊的酒,“在喂的啊。”
陸雲征盯著她,喉結滾動,懶懶的說:“用嘴。”
“陸雲征!”
沈明月羞惱,作勢要打他。
陸雲征笑著躲,手臂卻將她箍得更緊,轉頭對烤得滿頭大汗的李顯賀揚聲道:“顯賀,多烤點,我家明月臉皮薄,餓著了又該跟我鬨。”
“滾,就你會疼人,你們一個兩個當大爺,等著讓我侍候是吧?”
李顯賀雖笑罵,手上還是送過來一把烤好的串,“陸雲征你丫就嘚瑟吧,等你這小寶貝哪天煩了你,看你上哪兒哭去。”
陸雲征嗤笑,低頭用鼻尖蹭沈明月的頭發:“你煩不煩我?”
沈明月趴在他肩頭,手指卷著他作訓服領口的魔術貼,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帶著笑:“煩死了,陸首長天天折騰人。”
“這就叫折騰?”
陸雲征樂了,偏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沈明月耳根瞬間紅了,掐他胳膊:“陸雲征,你要不要臉。”
陸雲征渾不在意,“不要,老子要你就行了。”
李顯賀看不過眼,起哄:“我說你倆夠了吧?這還有個單身狗呢,宋聿懷,你也不管管!”
他看向一直沉默坐在陰影處的藤椅上,慢慢喝著酒的宋聿懷。
宋聿懷掀了掀眼皮:“管什麼?”
“管管這戀愛的酸臭味啊。”李顯賀嚷嚷。
沈明月輕哼了聲,離開陸雲征懷抱,轉而去小口小口的吃著串,吃得斯文。
陸雲征起身去打一杯溫水回來,放在沈明月麵前,而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李顯賀鬥嘴,手時不時拂開她被風吹到她頰邊的發絲,或用指尖擦擦她嘴角。
等到沈明月吃飽了,陸雲征又去牽她的手。
“手怎麼那麼涼?”
“一直這樣啊,你要幫我捂捂嗎?”
不等回答,沈明月乾脆把兩隻手都貼在他腹肌上,“你身上好硬啊。”
“廢話。”
陸雲征懶洋洋地繼續撥弦,“練出來的,嫌硬彆摸。”
沈明月下巴一揚,“誰要摸你了!”
陸雲征舌尖抵了抵腮幫子,順勢起身,一把拉過沈明月,手搭在她肩膀上,俯身低啞的說:“我想要你摸,我們換個地方。”
李顯賀看著有些牙酸,對宋聿懷道:“咱倆喝一個?”
宋聿懷沉默舉杯,碰了一下,視線落於前方不曾移動。
那邊,兩人相擁著往樓梯走去,陸雲征低聲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她小聲笑,肩膀輕顫,完全倚靠著他,又嬌又媚。
“誒聿懷,你今天怎麼都不說話?興致不高?”
李顯賀循著他視線,望向兩人背影,嘴角一咧,不由得說:“也不知道陸雲征從哪兒找的大寶貝,這麼招人稀罕。”
宋聿懷沒答。
晚風獵獵,吹散指尖升騰的煙霧。
他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眸色比夜色更沉。
心裡那股不得勁,像這山間的霧氣,無聲無息,卻無處不在,纏得人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