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看著地圖上那七條紅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朱珍想從地底下給我一個驚喜,那我們便在地底下,回他一份大禮。”
他喚來親兵:“傳葛從周。”
不多時,葛從周大步入內:“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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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交給你一個任務。”李燁指著地圖,“這七條地道,你都看到了。我要你,依葫蘆畫瓢,給他們挖幾條‘迎賓道’過去。”
葛從周俯身看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主公的意思是……反挖地道?”
“不錯。”
李燁的手指在圖上輕輕一點,語氣森然。
“不必正麵硬碰,從他們的側翼挖過去。算準時辰,我不希望看到一場地下的慘烈肉搏,那沒有意義。”
“我要你,把他們的地道,變成他們的烤爐。”
葛從周重重點頭,殺氣畢露:“末將明白!定叫這些土撥鼠有來無回。”
接下來的幾日,洛陽城外,宣武軍佯攻不休。
城內,忠義軍象征性地還擊。
雙方似乎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朱友恭每日都會親自下到地道中督促進度,感受著距離洛陽城牆越來越近,他心中的狂喜也一日勝過一日。
他仿佛已經看到城牆崩塌,自己率軍一擁而入,將李燁生擒活捉的場麵。
第九日夜,月黑風高。
一條最先開工的地道內,領頭的工兵隊長滿身泥土,用工具輕輕一捅。
前方傳來一陣空洞感。
他心中狂喜,湊到孔洞前,借著微弱的油燈光芒向外窺探。
黑暗中,他看到了粗糙的夯土牆根。
“到了!到了!挖通了!”他壓抑著嗓音,回頭對身後的弟兄們低吼。
地道內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歡呼。
他們立刻開始擴大洞口,準備堆放猛火油和硫磺。
勝利就在眼前!
就在他們將第一個油罐塞進去,準備點燃引線的那一刻,異變陡生!
“轟隆!”
一聲悶響,不是從前方,而是從他們的側後方傳來!
地道壁整個塌陷下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回頭望去。
隻見那塌陷的缺口處,是另一條黑洞洞的地道!
“有埋伏!”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無數個黑洞洞的陶罐被從那缺口扔了進來。
緊接著,一股刺鼻的、混合著桐油和硫磺的濃煙,伴隨著灼熱的火舌,瘋狂地湧入狹窄的地道!
“啊——!”
“是火油!退!快退!”
“救命!咳咳……”
狹窄閉塞的地道瞬間變成了絕路。
前路是堅固的城牆,後路被烈火和濃煙封死!
工兵們在黑暗中互相踐踏,慘叫聲、咳嗽聲、皮肉燒焦的滋滋聲混成一片。
但這些聲音傳到地麵,卻隻是微不可聞的悶響。
同樣的場景,在其他六條地道中幾乎同時上演。
葛從周親自指揮著反地道部隊,冷靜地下達著命令。
他們隻是在算準時機後,從側翼挖通,然後便將早已備好的“禮物”——浸滿火油的草料、摻了狼糞和辣椒的“毒煙罐”——一股腦地塞進去。
然後,用巨石和濕土,徹底封死出口。
這是一種最高效,也最殘忍的屠殺。
洛陽西門城樓上,李燁站在那,夜風吹動他的衣袍。
他腳下的土地深處,正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殺戮,但他臉上卻毫無波瀾。
片刻之後,城牆根下,一處地麵猛地向下塌陷,冒出滾滾黑煙!
緊接著,伴隨著一連串沉悶的爆炸聲,又有幾處地麵接連塌陷!
仿佛大地長出了幾個化膿的瘡口,流淌出死亡的氣息。
城頭上的忠義軍將士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將軍神威!”
“燒死那幫龜孫!”
宣武軍大營,朱珍和朱友恭正在帳中焦急地等待著信號。
忽然,一名親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大帥!不好了!”
“城……城牆底下的地……塌了!”
“還……還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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