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又羞又急,更怕蒼蠅把“邪氣”帶進棚屋害了隊友們,也顧不上撿東西,怪叫一聲:“邪祟凶猛,我去引開它們!”
轉身就朝著棚戶區更荒僻的廢墟地帶狼狽逃竄。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慌不擇路,一頭紮進了一個廢棄的舊鍋爐房裡,砰地關上鐵門,總算暫時隔絕了蒼蠅的追擊。
趙雷靠著牆壁大口喘氣,驚魂未定地想清理一下臉上的“血汙”。
就在這時,他腰包裡他最後一隻紅色小鴨,因為剛才劇烈跑動,從破損的縫隙裡滑了出來,“咕嚕嚕”滾到了地麵,然後滾進了一道牆縫裡,卡在深處看不見了。
“我的鴨!”趙雷心疼壞了,立刻趴在地上,伸長胳膊使勁往那牆縫裡掏。
鴨子沒夠著,手指卻摸到縫裡深處有幾塊磚頭異常鬆動。
他心一橫,鉚足了勁用力一推。
嘩啦——!
一小片磚牆竟然塌了,露出一個臉盆大小的洞口,一股陰冷潮濕、帶著濃重鐵鏽和……一股混合消毒水味道的風,從洞口深處吹了出來,嗆得趙雷直咳嗽。
借著從破窗透進來的、昏暗的天光,趙雷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洞口深處:
地麵上,散落著一層厚厚的、濕漉漉的、呈現出一種詭異墨綠色的苔蘚,這顏色,這粘稠感……跟他平時見過的任何苔蘚都不同,讓他瞬間聯想到溫簡昭說的“瘋人院”和實驗室。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苔蘚中間,赫然散落著幾截沾滿了同樣墨綠色粘液的——塑料束縛帶碎片。那熟悉的卡扣樣式,和他曾經在某個不愉快的場合見過的一模一樣。
“媽呀!鬼啊!綠毛鬼!吃人的綠毛鬼!還有綁人的帶子!”趙雷嚇得魂飛魄散,慘叫一聲,同時不忘飛快撿起鴨子,然後連滾帶爬地衝出鍋爐房。
他一路狂奔回安置區,撞開自家棚屋的門,對著王伯他們語無倫次地尖叫:
“洞!牆塌了!裡麵有洞!綠了吧唧的鬼東西!還有……還有綁人的帶子!救命啊!臟東西出來了!”
下午的內城交易區邊緣。
溫簡昭練習完異能後,安心了不少,決定出門觀察地形。
就在這時,一個“熱情”的聲音響起:
“簡昭!真巧啊!”
溫簡昭身體瞬間繃緊,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錢益明帶著職業微笑走過來,步伐從容,隻是衣角還沾著些未拍淨的綠色苔蘚碎屑。
他不由分說地一把拍在溫簡昭的肩膀上,力道不小,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親昵,聲音更是洪亮得足以讓周圍幾個攤主和路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簡昭啊!你推薦的那個陳宇歡博士,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太了不起了。”
錢益明刻意停頓,觀察溫簡昭瞬間僵硬的側臉,“他今天在實驗室的‘壯舉’,簡直開創了能量共生研究的新思路!雖然代價嘛……是報廢了一台價值連城的光譜儀,還差點讓整個次級實驗室的生態循環係統崩潰……”
他盯著溫簡昭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臥槽!陳宇歡你乾了什麼?!報廢儀器?生態崩潰?你當那鬼地方是自家後院的試驗田嗎?!還有這錢益明,喊這麼大聲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我跟研究院有關係?想當眾坐實我是陳宇歡的引薦人,把我架在火上烤?!]
溫簡昭必須立刻演出“被一個腦子有坑的熟人連累當眾出醜”的極度不爽。
他猛地轉頭,冷冷掃過周圍好奇的目光,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他……他就那樣。腦子……不太正常。他的事,彆扯上我。”同時肩膀用力一甩,試圖掙脫。
[以為誰都能拍我肩膀嗎?還這麼用力?]
溫簡昭這一甩,飽含了真實的驚怒和力量。
錢益明猝不及防,被帶得一個趔趄。他本能後退一步,結果——
皮鞋精準地踩在了一個圓溜溜的土豆上。
“哎喲!”
錢益明驚呼一聲,瞬間失去平衡,手臂在空中揮舞。
慌亂中,他伸手抓住旁邊攤位上掛著的一串形似巨大臘腸的變異獸鞭。
嘩啦啦——!
錢益明結結實實摔了一個屁股蹲。
整個世界仿佛按下了靜音鍵,緊接著——
“噗嗤…”
“噗哈哈哈!”
“哎喲我的媽呀!”
錢益明躺在地上,手裡抓著那串東西,身上沾著綠色苔蘚,整個人懵了。
溫簡昭也愣住了,看著眼前的畫麵,大腦空白。
[鴨……鴨神在上!是你在保佑我嗎?這麼社死的場麵,倒黴的竟然不是我?!但是……但是……]
[完了!他丟這麼大臉,還是因我而起!他會信我不是故意的嗎?他會不會報複?然後當場把我切片了?!]
突然間,溫簡昭餘光瞥見一個人對他比了下大拇指。那人挎著裝滿土豆的菜籃,肩膀上有狂犀傭兵團的徽章,比完大拇指後,高高興興離開了。
[他……狂犀……好家夥……公報私仇?我就說怎麼這麼巧。]
就在這片混亂和哄笑聲中,兩個身影同時看到了這一幕。
正帶隊員路過的韓勇傑,嘴巴張得老大,指著這邊:“快……快看!錢……錢益明……他……他……”
震撼之餘,他看向溫簡昭,眼神裡充滿了敬佩和崇拜:[溫……溫簡昭!牛啊!竟……竟然能讓這糾纏我哥的家夥當眾出這麼大醜!太……太解氣了!不愧是我韓勇傑看中的朋友!讓……讓他加入我哥這邊,真……真是乾對了!這……這人能處!]
稍遠處,準備返回住處的沈昕燃停下腳步。他掃過錢益明,看向溫簡昭,眉頭皺起:簡昭會有危險嗎?
他已經不動聲色地靠近了幾步,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腰間的武器上,眼神警惕地盯著地上的錢益明和周圍可能出現的錢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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