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與我分得這樣清楚,好嗎?”
魚鏡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些沙啞,幾乎算是乞求。
聽著他細碎的抽泣聲裡一下一下地抖落出藏不住的委屈,沉默良久的水清鳶輕輕拍撫他的後背,輕著聲音和他真誠道歉:“是我說的不對,我的錯,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她後知後覺剛剛那番話確實算是有些考慮不佳。
畢竟這小子總是在她說不要寄什麼什麼來,叫他自己留著時,他就換個其他差不多的東西來寄給她。
“我們一起想辦法,這樣可以嗎?小魚?”
水清鳶手腕翻轉向後,一下又一下地撫摸他的腦袋,繼續放柔聲音問他。
現在長高了,摸腦袋都不好摸了。
手臂收緊,腦袋也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魚鏡淵抱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悶聲道:“……嗯。”
「……怎麼突然煽情了,莫名搞得本大人有點想哭。」
金珠珠吸了吸鼻子,撅起一片不知道是誰的衣角擤鼻涕,假模假樣地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它不知道這怎麼就哭了,但是既然都這麼悲傷的樣子,那它也配合一下好了。
情緒上頭的魚鏡淵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他沒想掉眼淚的,按照他的原計劃,他應該很強硬地說出來那些話才對。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如果眼淚可以用來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他不介意在她麵前哭一哭。
水清鳶就這樣任由他抱了許久,最後等他磨磨蹭蹭地直起身子後還替他擦拭那點淚痕,笑著打趣道:“今晚不會像以前那樣和我鬨彆扭了吧?”
等下又把自己氣暈過去了可不行。
“才不會!”像是要急著證明自己,他牽住她的手往休整的地方走去:“我們快點回去休息吧。”
“不緩一緩情緒嗎?我們再說說話。”
“……那我們就再待一會兒。”
免得一回去,大家都知道他哭了。
被那雙笑吟吟的眸子盯著,魚鏡淵臉上後知後覺地愈發火熱,可他現在比她高了許多,做不到像小時候一樣,不好意思的時候就往她懷裡撲。
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水清鳶坐在地上,拍拍腿上讓他枕下:“和我講講你在劍宗裡每天都在做些什麼吧。”
“……我腦袋太重了。”話是這麼說,魚鏡淵還是翹著嘴角枕在了她的腿上。
以前背著她走累了歇息時,他就會像現在這樣枕在她腿上和她說話,休息好了繼續背著她走。
帶著那股草木清香的柔軟掌心撫摸在他的額頭上時,魚鏡淵不自覺閉眼感受,道:“每日第一件事便是練劍,再去師父那裡聽講,然後是自己慢慢練劍和修煉,一天就過去了。”
修行是很枯燥的,需要日複一日地重複那些動作,還尤嫌時間不夠,一天恨不得掰開成兩天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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