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要是現實該有多好啊。
他身上的確有一塊隨身攜帶的玉佩,是不知名法器,高於高階,說是防身,不過平常一直沒感覺出來它有什麼用,他都習慣這東西單純當成配飾了。
原來是這麼用的。
隻是他現在能保持清醒是一回事,找到陣眼便是另外一回事。
老實說,他不是很擅長找不同。
季山淮乾脆先趁機嘴欠,清了清嗓子故作沉思道:“那好,你現在叫我一聲大哥,我就收下你!”
“大哥!”
對麵的人果然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欸——好好好。”
季山淮的嘴角已經壓不下來了。
咳咳,雖然是假的,但是小小地滿足一下願望也不是不行嘛……好了,言歸正傳,還是要快點找到陣眼。
看到這一幕的金珠珠不免又把心沉下去了幾分。
好嘛,都想著要結拜了。
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絕交鬨掰啊?!
沒勁,真沒勁!
金珠珠抱緊自己生悶氣,忽然察覺到了什麼,扭頭看向另一邊。
此時水清鳶周邊的環境開始出現了變化,畫麵晃晃悠悠地開始顯現。
包括她的神誌,也像是被徹底蒙住了一層薄紗,看不清真相。
四周變為了翻騰的雲海,罡風呼嘯,崖壁陡峭,崖下深不見底,而她正站在這僅有方圓一小塊容身之地,崖頂不見草綠,也不見枝椏,唯獨有青黑的石塊和碎石。
腳步後退,便踩中了幾塊小碎石,發出“哢噠”一聲響。
而此時此刻站在她對麵的,便是持劍而立的魚鏡淵。
他本就生得比自己要高,這般沉著臉低頭看過來時,還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姐姐。”
“魚鏡淵”漠然喚她,抬腳緩步走來時神色並不複熟悉的溫情,眸中更是陰沉,就連那聲呼喚也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似乎他們不是什麼親密無間的家人,而是彼此之間隔著巨大溝壑的仇人。
聽到他的聲音後,水清鳶手裡居然也恍恍惚惚地出現一把劍,隻是在這裡,她身上沒有力氣拿穩劍了。
體內熟悉的痛意雖遲但到。
心口在一瞬間之內猝然炸開銳利的刺痛,活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炸開的痛感宛如被點燃的引線,順著血管爬上咽喉、大腦,也朝著腹部、雙腿掠過。
胸口悶氣得發慌,耳邊唯獨隻剩下“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水清鳶的呼吸聲呼吸聲略重了些,瞳仁緊緊縮小,麵對這頃刻間遍布全身的痛感毫無抵抗的力量。
“哐當”一聲,本就拿不穩劍的手最終還是任由它砸到了地上。
它在地上晃了晃,最終停下。
隨之倒下來的便是疼到渾身發顫的水清鳶,體內連喊叫出聲的力氣與臉上的血色都被儘數奪走,脊背竄起的痛麻感已經蔓延到指尖部位。
她倒在地上,眼前景象恍惚,仿佛指尖動一動、鼻間正常呼吸都成了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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