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都不高興,他顯得高興反而聽著會有些不像話。
沒有變化就是最好的。
樓微瑤略微頷首,沒有再說什麼,當即讓他離開了。
“師兄,我們坐飛舟行不行啊……?”
休整得差不多後,季山淮還是覺得渾身無力,就好像那個夢抽走了他的精力,一旦回想還會眼皮直抽,耳朵裡全是嗡嗡的尖銳雜音。
這就證明指引存在力量,隻是他們的境界還不夠高,暫時無法領悟多少。
“可以。”餘封蕭看他們像是霜打的茄子,本就準備乘坐飛舟回去。
劍宗是提倡刻苦修行,但該休息的時候也不至於繼續逞強。
“真的嗎?!”
季山淮美滋滋地拉著魚鏡淵上了小型飛舟,結果兩個人在回去的路上又睡了一覺。
這一覺才像是真正的休息,總算讓身體好受了些。
獲得這份摸不著頭腦的“機緣”,兩個人在腦袋稍微好受一點之後就離開了宗門,這件事自然也早就被扶子臣等人知曉。
身為二人的師父,他沒有說什麼長篇大論,麵對兩人的不解也隻是稍稍點撥道:“或許……此曲的奧義不在音上,在曲調上。”
想起那聲聲鬼哭狼嚎,季山淮麵色唯有說不出的古怪。
“曲、曲調嗎?”
那種東西也有調子?
不論如何,回到劍宗的二人都需要暫時閉關,既是為了領悟那番機緣的意義,也是為了整理在三宗比試上獲得的思路。
而回到慕道樓的金珠珠也給自己進行了“閉關”措施。
那就是整天躺在床上睡覺。
睡覺,是最好的休養。
水清鳶仍舊繼續參與孔靈仙特地為她準備的試煉當中,隻是場地不再是那片竹林,變成了升級版,在他的陣法當中製造出各種場景進行適應訓練。
用他的話來說——這樣高強度的實戰訓練放在築基期法修身上或許顯得壓力太大,但放在水清鳶身上剛剛好。
這種曆練方式要是傳出去,恐怕隻會更加增強慕道樓樓主看重她的言論。
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
想創造陣法就要分出自己的心神,身為樓主卻願意在處理宗門事務的同時分心出來訓練一個築基期弟子,實在少見。
至於原本想讓她挑選的利器,哪怕知道驚覺令可以變換形態,孔靈仙最後還是給了她一件不錯的利器。
更準確來說,是他和方墨一起挑的。
“……這?也是兵器?”
水清鳶捧著那玩意兒,因為迄今為止她還沒見過這東西當兵器,所以臉上無比錯愕。
“這可是想了好久特意為你挑的,為師親手改造過,絕對和你之前聽說過的不一樣,有空就拿去試試吧!”
方墨推著她去訓練,麵上擠眉弄眼,很滿意的樣子。
光是改造就花了他好幾天的功夫,更難的是設計圖紙的構造,沒想到自己在這方麵也是個天才,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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