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李太監氣得發抖,
“光天化日之下,誰敢劫祭天的祭品?”
“是……是一群流民!”官員哭喪著臉,
“他們搶了三牲,還放火燒了馬車,說是‘上天要收走祭品,懲罰昏君’!”
李太監臉色瞬間慘白——這話若是傳到皇帝耳朵裡,就是“大逆不道”!
他連忙吩咐:“快!讓人去追!務必把三牲找回來,再把那些流民抓起來,一個都彆放過!
另外,這事不準聲張,誰要是敢走漏風聲,滿門抄斬!”
官員連滾帶爬地去了。
李太監站在原地,手心冒汗——祭天大典還沒開始,就出了這麼多事,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而此刻的皇宮偏殿,安親王趙景銘正對著心腹冷笑:
“祭品被劫?流民鬨事?做得好。”
心腹躬身道:“王爺,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在祭天當天,再加點‘料’?”
趙景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當然要加。等祭天的時候,我要讓陛下知道,沒有我們宗室撐著,他這個皇帝,坐不穩!”
他頓了頓,又道,“你再去查查,那個秦峰和柳明遠,最近在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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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們敢跟我搶鎮國公的位置,就彆怪我不客氣!”
心腹應下,悄然退去。安親王望著窗外的天壇,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鎮國公的位置,還有朝堂的權力,他誌在必得。
與此同時,禁軍統領趙烈正在府中焦躁地踱步。
他剛接到消息,派去徐州的禁軍,不僅沒抓到逃犯,還被徐州知府沈仲書刁難,說他們“辦事不力”,要上書彈劾他。
“一群廢物!”趙烈狠狠砸了一拳桌子,“連兩個逃犯都抓不到,還被人刁難!”
管家匆匆進來:“大人,李總管派人來催了,讓您把看守禮器的禁軍調回去,說是祭天大典要緊。”
趙烈皺眉:“知道了。”他心中煩悶,卻也不敢怠慢祭天大典的事——若是誤了大典,比被彈劾更嚴重。
流放隊伍此刻正行至一片開闊的河穀地帶。
馬三勒住馬,翻身下車,對著剛從馬車上下來的葉塵躬身彙報:
“九少爺,這一路我們收了兩百多個流民,都是14到60歲、身體無殘疾的,還招了五個鐵匠、三個木匠、兩個泥瓦匠,甚至有個前太學的教書先生願意跟著我們!”
他遞上賬本,語氣難掩興奮:“另外,按您的吩咐,買了三十輛箱式馬車、五十匹馬,囤的糧食夠全隊吃三個月。
前麵黑石山那處,我們也標記好了鐵礦石和煤炭礦的位置,還偷偷挖了點礦石樣本回來。”
葉塵接過賬本翻了翻,目光落在流民登記冊上,點頭道:
“流民分好類,少年跟著教書先生識字,壯年去熟悉車馬和工具用法,老者負責生火、洗衣這些後勤。
工匠們單獨安排在中間的馬車,給他們備足工具和木料,讓他們先試著打些農具和防護用的短刀。”
“是!小的這就去安排!”馬三應聲轉身,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
葉塵走到河邊,望著湍急的河水,指尖劃過水麵。
隊伍在壯大,根基在夯實,可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前方的流放地,必定還有更凶險的等著他們。
他抬手召來蘇晴,沉聲道:“讓嫂嫂們把連弩和箭支清點好,流民裡若有懂武藝的,挑出來單獨訓練,接下來的路,怕是不會太平。”
蘇晴點頭:“九少爺放心,我這就去辦。”
河穀的風卷起沙塵,落在浩浩蕩蕩的車隊上。
沒有人知道,這支看似普通的流放隊伍,正悄然凝聚起足以撼動朝局的力量。
而帝都的祭天大典,已在暗流湧動中,臨近了最終的爆發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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