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蘇若蘭心情大好,站起身,“真人且去忙吧。我這工坊裡家當不少,收拾起來頗費功夫,待我打點妥當,自會啟程前往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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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夫人,穗安在福州翹首以待。”穗安鄭重行了一禮,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蘇若蘭不僅答應出山,還附贈了一位“死對頭”才女!這趟蘇州之行,收獲遠超預期。
辭彆蘇府,穗安片刻未停,再次隱入人群,尋了個僻靜處,身形微動,便已乘風而起,直向杭州洞霄宮方向而去。
連續使用法術長途奔襲,饒是她根基深厚,也感到一絲疲憊,但心中被諸事落定的興奮和期待充盈著。
洞霄宮依舊清幽,鬆柏森森。穗安熟門熟路地來到玄真道長清修的小院外,正要叩門,那扇樸素的木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麵打開了。
玄真道長一身半舊道袍,手持拂塵,正笑吟吟地站在門口,仿佛早已等候多時。他身後的小石桌上,竟已擺好了幾碟清爽的素齋小菜和兩碗熱氣騰騰的白粥。
“師父!”穗安又驚又喜。
“回來了?”玄真道長笑眯眯地打量著她,眼中滿是了然和一絲促狹,“嘖嘖,這一身風塵仆仆的,從蘇州趕回來的?
你這丫頭,倒是把騰雲駕霧的本事,用得比那信鴿傳書還要勤快。
天底下頭一份!這麼個用法,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吧?
來來來,正好趕上飯點,先喝碗粥墊墊,省得你師父我心疼你空著肚子刮骨療毒去了。”
他一邊打趣,一邊側身讓穗安進來,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疼愛和對她“濫用”法術的小小揶揄。
穗安被師父點破行蹤,又見他備好飯菜等候,心頭暖流湧動,疲憊仿佛都消散了大半。
她走進小院,在石桌旁坐下,也不客氣,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溫熱的米粥熨帖著腸胃,舒服得她眯起了眼。
“師父神機妙算,弟子佩服!”穗安放下碗,笑道,“弟子這點微末道行,在師父麵前可藏不住。趕路是急了點,但事情總算有了眉目。”
她將蘇州之行請動蘇若蘭的經過,以及蘇若蘭那“引薦死對頭”的妙計,簡略說了一遍。
玄真道長聽得撚須微笑:“蘇氏若蘭?倒是個奇女子。她肯出山,是你的緣法,也是那些閨秀的造化。
至於那沈氏靜姝,嗬嗬,一剛一柔,一動一靜,若能同處一院,倒是相得益彰,頗有趣味。”
“正是此理!”穗安點頭,隨即正色道,“師父,弟子此來,一是探望師父,二也是為醫學院一事。
劉景鬆師父他老人家,可是望眼欲穿,等著您去給他‘醫道雙絕’的名頭壓陣呢!
他得了失傳的《青囊書》,正寶貝得跟什麼似的,說您若不去,這‘雙絕’怕是要變‘獨絕’了。”她學著劉景鬆的語氣,惟妙惟肖。
“哈哈哈!”玄真道長大笑,“劉老兒還是這般促狹。《青囊書》?此等神物竟重現天日?看來這醫學院,貧道不去是不成了。
也罷,懸壺濟世,傳承醫道,亦是功德。過幾日,待我將觀中幾爐丹藥收了尾,便啟程去福州。正好,也去瞧瞧那女子書院是何等氣象。”
他頓了頓,看著穗安略顯疲憊卻依舊明亮的眼睛,語重心長道:“穗安啊,你心係萬民,誌在千裡,是好事。但切記,欲速則不達。
道法自然,亦需一張一弛。你這般用法術趕路,看似便捷,實則耗損心神根基。凡事,儘力即可,莫要強求己身至極限。
這人間煙火,萬丈紅塵,有時慢些走,方能看得更真切,體味得更深。”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穗安肅然應道。師父的話,如同清泉,澆在她因事業急速擴張而有些焦灼的心上。
師徒二人就著簡單的素齋,又聊了些清雲近況和醫學院的籌備。
臨彆時,玄真道長從袖中取出一卷用黃綾包裹的書冊,遞給穗安:“拿著。這是為師早年遊曆所得的一卷《導引按蹺秘要》。
其中有些養生固本、調理臟腑的法門,與你的《玄元健體術》或有互補之處,可充實醫學院的養生課程。
也給你自己,好好研習,莫要仗著年輕就透支了根本。”
“多謝師父。”穗安接過書冊,隻覺分量沉甸甸的,滿是師父的關愛與期許。
離開洞霄宮時,夕陽的餘暉為山林鍍上一層金邊。
穗安回望山門,心中充滿了力量。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再次騰空而起的衝動,決定聽從師父的勸誡,緩步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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