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林凡賣關子,“反正不是洛克能源,他們還在糾結要不要說‘請’字。”
掛斷視頻後,林凡被幾個學員圍住。他們問了很多實際問題,比如怎麼平衡利潤和社會責任,怎麼應對惡性競爭,怎麼說服投資人……
林凡一一解答,沒有空話套話,全是實戰經驗。說到興起時,乾脆搬了把椅子坐下,跟大家聊開了。
“其實最難的不是做事,是堅持。”林凡說,“我見過太多人,剛開始滿腔熱血,遇到挫折就放棄了。或者賺到錢了,就忘了初心。”
他指了指牆上的標語:“‘但行好事,莫問前程’——這話不是說不問,而是說彆太計較。你把事做好了,前程自然會來。可能來得晚點,可能來的方式出乎意料,但一定會來。”
一個學員舉手:“林總,有人說凡神學院是在‘洗腦’。您怎麼看?”
“洗腦?”林凡笑了,“如果教人守法經營、善待員工、保護環境算是洗腦,那我希望全世界企業家都被洗一遍。”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確實在‘洗’。把腦子裡的銅臭味洗掉點,裝進去點人情味。把短視洗掉點,裝進去點遠見。這‘腦’,洗得值。”
現場響起掌聲和笑聲。那個提問的學員用力點頭,像是想通了什麼。
畢業典禮結束後,學員們陸續離開。林凡站在門口送彆,跟每個人握手、說加油。
最後走的是那個恐高的學員,他握著林凡的手,眼眶有點紅:“林總,謝謝您。這三個月,改變了我很多。”
“彆謝我。”林凡拍拍他肩膀,“是你自己願意改變。回去好好乾,有什麼困難,學院永遠是你後盾。”
送走所有人,花園裡安靜下來。雨也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積水上映出彩虹。
蘇清雪走過來:“累了吧?”
“還好。”林凡伸了個懶腰,“就是說話說得口乾。對了,全球分院的籌備進展如何?”
“紐約和倫敦的場地已經談妥了。”蘇清雪彙報,“新加坡那邊還在走流程。迪拜和悉尼……有點小麻煩。”
“什麼麻煩?”
“迪拜那邊要求課程加入伊斯蘭金融倫理,悉尼那邊要求增加原住民權益內容。”蘇清雪苦笑,“都要改教案。”
“改啊。”林凡理所當然地說,“入鄉隨俗嘛。他們要加什麼,隻要合理,咱們就加。正好豐富課程體係。”
唐紫塵也走過來:“還有個問題。有情報顯示,某些勢力可能會乾擾分院運營。”
“意料之中。”林凡不意外,“樹大招風嘛。安保措施做好,法律程序走穩。他們要鬨,咱們就陪他們按規矩玩。”
三人站在花園裡,看著雨後的彩虹。空氣清新,花草掛著水珠,一切都充滿生機。
“有時候想想,挺神奇的。”林凡忽然說,“幾年前,咱們還為了生存發愁。現在,居然要開全球分院了。”
“是啊。”蘇清雪微笑,“不過我最開心的不是分院,是那些學員。你看他們離開時的眼神,都是有光的。”
“有光就好。”林凡說,“一個人有光,能照亮自己。一群人都有光,就能照亮一個行業。一個行業被照亮了……”
他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全世界點火——點的不是戰火,是理念之火,是希望之火。
手機震動,劉倩發來消息:“林總,價值觀測試題初稿完成了。您什麼時候有空審閱?”
林凡回複:“現在就有空。拿來吧,順便幫我帶杯咖啡,要加三塊糖的那種。”
很快,劉倩拿著文件和咖啡來了。林凡一邊喝咖啡一邊看測試題,看著看著笑出聲。
“這道題有意思。”他指著其中一題,“‘如果你發現合作夥伴在偷稅,你會:a.裝作不知道;b.暗示提醒;c.實名舉報;d.幫他找更隱蔽的方法’——這d選項誰加的?”
“我。”劉倩老實承認,“為了測試真實想法。”
“壞得很。”林凡笑道,“不過我喜歡。”
他繼續往下看,測試題涵蓋了很多現實困境。有商業倫理的,有人際關係的,有長遠與短期抉擇的……
“不錯。”林凡合上文件,“就拿這個做標準。以後所有想合作的,先做這套題。及格分……定八十分吧。”
“八十分?”劉倩驚呼,“會不會太高了?”
“高才好啊。”林凡眨眨眼,“咱們要篩選的是夥伴,不是路人。要求高點,應該的。”
劉倩領命而去。林凡站起身,走到欄杆邊,俯瞰樓下的城市。
車流如織,行人匆匆。每個人都奔走在自己的路上,追求著自己的目標。而他,要給這些目標和道路,加上一點溫度,一點光亮。
全球分院,價值觀測試,新商業聯盟……這些看似不相關的事,其實都在做同一件事:重新定義“成功”。
不是賺多少錢算成功,而是創造多少價值算成功。不是爬到多高算成功,而是扶起多少人算成功。
這個理念很大,很難,但值得去做。因為一旦成了,改變的不是一兩個人,而是一整個時代的思想底色。
林凡深吸一口氣,轉身回辦公室。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很多計劃要推進。
但此刻,他心裡很踏實。就像園丁播下了種子,雖然不知道每顆種子能長成什麼樣,但知道它們都會發芽,都會生長。
這就夠了。至於能長多高,能開什麼花,能結什麼果——交給時間,交給陽光雨露,交給每一顆種子自己的力量。
而他,隻需要繼續播種,繼續澆水,繼續守護這片正在生長的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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