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冰與火之歌,龍與煞之戰_重生三國:我郭嘉,開局先續命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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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冰與火之歌,龍與煞之戰(1 / 2)

第280章:冰與火之歌,龍與煞之戰!

夜第三更,將明未明。許都的風像被人從兩端輕輕一拽,一半冷得像刀,一半卻帶著爐火退後的溫。宮城到太廟的廊廡裡,昨夜殘存的香甘被洗去了尖利,磚縫裡浮起一層淡淡的潮氣。白日裡新鋪的白石在月下發著細光,如同一條條壓住地脈的龍骨,隱形地托著整座城。此刻,第三夜的“定相”,才是最險的一步:把“龍”與“煞”從混沌裡分形,教它們各安其位——不許多一寸,也不許少一絲。若稍有偏差,便會“火走”或“冰凝”,城心就會裂一道看不見的縫。

太廟後院仍是那一方素台。台麵粗而實,正心刻著一個淺淺的“漢”字,像伏在石裡的小獸,溫順卻不肯睡。劉協素衣而立,指腹按在那一劃上,呼吸極穩。他從昨夜起就明白:椅要溫,壇要冷。溫給人坐,冷給心定。今夜他仍不落血,隻以“名”壓“氣”,以“冷”固“火”。這是他能給城、也能給郭嘉的全部。

觀星台上,郭嘉端坐,鶴氅素白。腕上窄皮枷鎖更緊了一分,銀針在寸口、神門、內關三處排成弧,像三顆被按住的星。他沒有立刻運針,而是把兩指按在案角那個“慎”字的小刻痕上,指腹與木紋對齊,讓心跳與木紋的紋理合拍。他低低吐出三個字:“靜其心。齊其步。定其神。”這三字既是給自己,也是給城。遠處的神工之坊、天蠶作局、暗影營三處暗號幾乎同時亮起,像三根極細的線,從不同方向綰向太廟台心。

神工之坊裡,爐火已退三分,風箱勻穩。黃月英以聽音尺貼在“龍吟管”的腹內凹槽,輕輕叩在“正宮”的極細刻點上,讓那一縷聲絲從銅腹裡拂過梁、過牆、落地不響,落心卻穩。她低聲吩咐:“爐退一分,‘風柵’右移一寸。”匠人應聲,錘不過肩,落不過寸。叩到第七下的時候,銅裡像有一條線被擦亮。月英知道那是太廟那邊的“引”到了,於是在“律鐘”內緣加了一道極淺的“定位刻”,三道刻痕恰好拚成“靜、齊、定”的節拍。她明白,這夜過後,器要再冷三分,聲要再溫三分,連三夜,銅才養出“性”。“喬遷大典—天子為藥—以‘吉時’‘藥材入鼎’的儀式視角推進”,是本卷核心的儀式口吻與節拍。)

西市後,天蠶作局的燈更暖。子明把白本合上,抽出黑本一寸,又按回去。他對少年們道:“今夜開始動‘重’,但隻動一線。把三處最容易起貪的關節用金絲先纏住,再照一次影。”少年們疑惑:“先生,昨夜已淨過一半?”子明笑:“淨的是水,人的心不淨。黑本隻曬半寸,先讓陰影見見光。”他把軍府暗口送來的金絲一根根撚直,紙簽上“過”“轉”“停”的字貼在燈影裡一閃一暗。他知道今夜最怕的是“亂”,錢路若亂,民心就亂,民心一亂,“龍煞”更亂。穩賬,其實是穩陣。

近宮牆的暗影營,鴆把薄簿翻到第一頁,頁眉仍是“守殺”兩字。她令下:“慢守。三問‘誰’,不許多問一個字。”屬下回報:“昨夜‘逆鐘’一支已破,疑有‘寒針’入坊。”鴆點頭,手指在案上輕叩:“寒針入坊,先封門,再封手,最後封心。”她不喜歡快。快能殺人,慢能殺亂。今夜要殺的是“亂”,所以要慢。

城的三根線,安靜地綰成了一個結。結心在太廟素台上。劉協掌心按住“漢”,不動。郭嘉坐定,右掌貼台,左掌虛懸,十指不扣,隻以指腹相抵。阿芷立在他身後半步,袖中“止”字鐵片未動,指尖卻在袖內輕輕揉散了半點藥香。那香味淡得幾乎無,隻有在呼吸最深處留下一絲涼。她盯著他的背脊,像看一條細線被人按在板上,生怕它突然彈斷。

“起。”郭嘉吐氣,把枷鎖下的銀針再壓半分。藥性沿寸口入,經神門、過內關,攏住心跳。那團“餓鬼”聞到藥味,先是低低嘶了一下,然後像被鐵環再箍緊了一圈,乖順地伏低。他沒有看它,心裡把昨夜建立的“節拍”再複一遍:靜,齊,定。每念一個字,城底就像被人輕輕按了一指,躁意退一步,熱意退半寸。

——“定相”,開始了。

他看見了自己的身體在另一處層麵打開,像一座無邊的殿宇,梁上懸著成行的燈,燈火卻不耀,光是冷的。殿中有一條河,河水被火烤過,表麵結了一層薄冰,水下仍流。河的一岸生著霜,另岸燃著火,霜裡凝出金鱗,火裡躥出黑影。風從穹頂落下,一半像春夜,一半像寒刀。那不是幻,是“龍”與“煞”的形相,正以各自的本性從混沌裡分出來。

“來吧。”郭嘉在心裡說。他沒有掄刀,也沒有猛撞。他隻把手按住石台,靜靜等。先來的不是龍,是“煞”。

黑影先從火裡立起,形如魃,骨細而硬,眼是一團無光的灰。它無聲無息地走來,所過之處火不再烈,反凝成一片像墨一樣的冰。它試探著觸到郭嘉的掌,想讓這隻手先抖一抖,再拋開一瞬,自己便能趁虛入心。郭嘉沒有抖。他把“齊”的節拍提了半絲,讓心跳與它的步伐對應起來:你一步,我一步。它在火裡走,心在冷裡走,兩股步幅拚成一個看不見的“夾角”。夾角不寬,恰好能把它的鋒芒卸去一寸。它察覺,被逼退半步,又試圖繞到河的另一岸去。河上薄冰看似易破,實則被“風柵”攔住了氣口——那是黃月英在“器”上刻下的三個極淺小痕此刻傳來的穩態回響,像一柄工匠的尺,按住了銅與風的性子。“許都為鼎,天子為藥;儀式引發金色龍氣光柱,主角承受‘萬龍噬體’並提純”的大綱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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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他在心裡再說。煞影被“齊”的拍子逼得繞不開,隻好退回火裡更深處。這時,另一邊的冰開始發聲。那不是斷裂,是極細的歌。冰裡遊出一條金鱗,鱗片不耀,紋理如線,線條之間有一種悠長的呼吸。那就是“龍”。它不攻,它隻在郭嘉的掌下蜿蜒而過,像一根線試圖把火裡燒出的裂縫縫起來。縫合不是壓住,是請它們各回其位:火回火,冰回冰。它經過的地方,薄冰不裂,火苗不跳,河水在皮下流。

“靜。”郭嘉把第一拍壓回最深處。耳邊忽然響起一聲極遠的“嗡”,像千萬隻銀翼同時展開,又同時合攏。他知道那是雜氣被掐去尾巴時發出的顫。緊接著,第二種代價來了——短促得幾乎沒有預兆的“黑”:世界忽然離他遠了一寸,所有形聲都像隔了一層水。他在水裡,水很冷,冷教人清醒。他把那一寸黑當成一枚石子,輕輕壓在心底。石子一沉,水麵就平。他繼續按著“齊”。“代價台賬”的四級症狀設定:頭痛→耳鳴→短暫黑屏→記憶空窗,作為副作用的邏輯支點。)

素台前,劉協掌心更平。他感到一縷不熱不冷的氣從台下沿看不見的孔道探出,沿著他的血往上走,又被他按回去。按回去,不是拒絕,是定:名不出壇,氣不出城。他忽然明白了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帝王之“名”,最初不過是一隻很堅硬的釘,釘在風裡,把屋頂按住半寸。這半寸,足夠救很多人。

神工之坊,第二記叩落。月英把“風柵”齒再移半寸,把燥切碎,化進風裡。杜畿接手勢,八方匠人齊落,錘與氣交接處出現了一個短促的“空拍”,像有人在樂隊裡忽然收了手。空拍之後,器息更穩。她忽然意識到:所謂“冰與火之歌”,不是把冰與火放在兩頭唱,而是教它們在同一節拍裡輪唱。她在鐘腹內緣刻下的三條短痕,此刻像三道微不可見的縫,把一整塊看不見的躁,縫進了銅裡。

天蠶作局,子明終於把黑本抽出半寸。少年們按他的吩咐,把三處最易起貪的小關節先用金絲纏住,再照影。他在頁角寫下一個更小的字:“緩”。緩不是慢,緩是把不該快的東西先捆住。他明白,今夜隻要錢路不亂,人的心就不會亂,人的心不亂,“龍煞”的邊界就不會糊。糊起來,比失控更難補。

暗影營,鴆收到“寒針入坊”的報,她沒有立刻出刀。她走在“煙袋道”的第三折角上,紅線懸在簷下,鉛墜無聲。她的兩個屬下正要俯身去鏟一塊磚縫,她抬指,“等”。風在此時輕輕一變,散開來的一絲甜味像被“風柵”切碎,不再順巷轉。她這才示意:“抬。”磚下果然藏著一抹亮,亮不是金,是針。她以指甲刮過針沿,發出極短的“噝”聲——音位被破。她把針包進水囊,低聲:“問誰。”站在角落裡的人想笑,笑意剛起,喉間就被冷風壓住,隻吐出一個字根。她點頭:“記。”今夜不殺。殺在後。

第三記將至。郭嘉的額角出了汗,汗不是熱,是冷逼出來的。那團“餓鬼”在心底又試圖抬頭。它急,它要“多”一點。多一點,就能把那條金線扯斷。他微微笑了一下,笑不大,像風在草上掠過,草沒倒。他不與它爭,他隻把左掌與帝王的掌背再貼穩半分,輕聲:“定。”

第三記叩在“龍吟管”的最細凹紋上。音極短,像把一根線從城底抽直,貼著宮城心腹走了一圈,又落回太廟台基。那一刻,許都在凡人看不見的層麵“翻”了一下——並非翻天,而是翻麵。金色的氣線像一根不耀的柱,自地心緩緩升起,穿過梁、過瓦、過雲,直至夜空不見之處,像為整座城搭了一根看不見的脊梁。看不見,卻能靠。“大典共鳴—金色龍氣光柱衝天—‘國都為鼎、天子為藥’的總呈現”,本卷最高潮的視覺節點。)

金線入體。在他體內它沒有撞門,因為它“知道門在哪”。門不在胸,不在腹,在他記憶最深處的一間空房裡。昨夜那間房子被他輕輕打開一寸,今日開得更大。冷先出,熱再出,最後是光。光很細,照見案上一隻盞。盞裡仍是水。昨夜喝下去是什麼都沒有,今夜也一樣。味覺從此“歸零”。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不隻失去茶的味,還失去“許多美好”的掛鉤。有人哭,他心裡先起的不是憐憫,而是“怎樣止哭更快”;有人笑,他想的也不是共喜,而是“如何教他笑得更穩”。他把這兩處空記在心裡,不遮,不騙,像把兩枚石子壓在河底。石子一沉,水麵就平。將“代價”具象化為“味覺喪失情感鈍化”,以兌現“人性獻祭”的殘酷。)

“定相”,在這一刻真正哢噠一聲扣住。冰退半寸,火退半寸。龍不再唱長調,煞不再拖長尾。河水貼在皮下,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捋順。郭嘉的右掌從台上緩緩移開,左掌仍覆在帝王掌背上,停了一息,才收回。他看見那條金鱗不再縫裂縫,而是在裂縫邊安了一道幾不可見的“縫邊”,像裁縫在衣的內裡打的一行暗線。暗線不露,衣就不容易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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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台前的香並未大燃,隻留一點紅,穩得像井裡的水。劉協把手從“漢”字上緩緩收回。他的手掌上沒有光,隻有一層很薄的涼。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看不見卻很重的事:用“名”給了一座城一個“冷”。這“冷”不咬人,卻能讓躁退一步,讓熱有處可歸。他回望殿的方向,那裡龍椅正等他坐回去,椅要溫,壇要冷。他今晚站在更冷的地方,於是椅上明日便能更溫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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