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虹橋站的出站口永遠擠滿了人,初冬的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在地麵拚出斑駁的光影。許傑拖著一個貼滿恐龍貼紙的行李箱,額頭上沁著薄汗,卻難掩眼裡的亮——箱子最上層放著一本精裝的《小王子》繪本,封麵是燙金的星球圖案,邊角被馬修的小手摩挲得有些發軟,那是她離開巴黎前,馬修特意塞進她包裡的,說“這是小宇最愛的童話,你帶回去給他當禮物”。
“許總!這裡!”陸沉舉著寫有“星塵文創”的紙牌揮手,身邊的血蹄懷裡抱著一個保溫箱,老遠就喊:“快過來,剛烤的恐龍桃酥還熱乎著,給你接風洗塵!”許傑快步走過去,把行李箱遞給陸沉,接過血蹄遞來的桃酥,咬了一口,熟悉的香甜在舌尖散開,瞬間驅散了旅途的疲憊。
“巴黎那邊都安排好了?”陸沉幫她拉著行李箱,往停車場走,“皮埃爾上周還發消息問,‘故事牆’的聯動展什麼時候啟動,他說博物館已經騰出了專門的展區。”許傑點點頭,從背包裡掏出手機,點開相冊裡的照片——巴黎體驗店的“故事牆”前,孩子們圍著新貼的“小王子”插畫,笑得格外燦爛,“蘇菲說,《小王子》是法國孩子的童年標配,就像我們的《哪吒鬨海》,我當時就覺得,這裡麵有文章可做。”
車剛停在星塵網咖門口,許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童畫牆又擴容了,新增的區域貼滿了孩子們的“跨洋回信”,小宇畫的恐龍與小王子同框的畫被放在最中間,旁邊是蘇菲的回信,用中文寫著“小王子的玫瑰和你的恐龍是好朋友”。硯硯抱著雷克斯玩偶跑出來,身上穿著印有小王子圖案的衛衣,是許傑托瑪麗安買的。
“許傑阿姨!”硯硯撲進她懷裡,指著自己的衛衣,“這是小王子!馬修說他會守護玫瑰,就像雷克斯守護我一樣。”許傑笑著摸摸她的頭,從行李箱裡拿出《小王子》繪本,遞給跟在後麵的小宇:“馬修特意選的,裡麵有你喜歡的恐龍貼紙,他說‘隻有恐龍戰士才配擁有小王子的書’。”
小宇接過繪本,指尖輕輕拂過封麵的燙金圖案,翻開第一頁,就看到馬修的手寫批注:“小王子的星球上有玫瑰,我的星球巴黎)上有恐龍模型,你的星球上海)上有剪紙,我們的星球都是連接起來的。”小宇的眼睛亮了亮,用法語輕聲念出批注,又翻譯成中文說給硯硯聽,語氣裡滿是驕傲。
許傑坐在童畫牆旁的沙發上,看著孩子們圍著繪本討論,突然被牆上一幅畫吸引——那是珩珩畫的,小王子坐在恐龍背上,手裡舉著一朵剪紙玫瑰,背景是上海的東方明珠和巴黎的埃菲爾鐵塔,用一條藍色的航線連接。許傑猛地想起巴黎體驗店貨架上滯銷的文創書簽,又看了看繪本裡小王子溫柔的側臉,一個念頭突然在腦海裡炸開。
“陸沉,你過來一下!”許傑招手,把陸沉叫到身邊,指著繪本和珩珩的畫,“你看,把上海非遺剪紙和法國童話結合,做‘小王子剪紙書簽’怎麼樣?正麵用剪紙剪小王子和玫瑰,背麵印《小王子》的法語短句,既是文創產品,又是孩子們的法語學習工具,上海和巴黎的體驗店都能賣。”
陸沉眼睛立刻亮了:“這個思路絕了!之前的剪紙龍靠友誼故事火了,這次的書簽有非遺背書,又有童話ip,肯定更受歡迎。我認識一位非遺剪紙藝人李奶奶,之前給孩子們上過剪紙體驗課,她最擅長把傳統紋樣和現代元素結合,我現在就聯係她。”
李奶奶的工作室在老上海的石庫門裡弄裡,推開斑駁的木門,就看到牆上掛滿了剪紙作品——有傳統的花鳥魚蟲,也有卡通的恐龍、動漫角色,角落裡還擺著孩子們上次做的剪紙龍半成品。聽說許傑的想法,李奶奶推了推老花鏡,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剪紙集,翻到一頁《愛麗絲夢遊仙境》的剪紙:“我早試過把西方童話和剪紙結合,就是沒找到合適的合作方。小王子這個角色好,溫柔,有故事,剪紙能剪出他的細膩。”
“您看,”許傑把繪本遞給李奶奶,“小王子的輪廓要柔和,用陰刻的手法,這樣線條更流暢;玫瑰的花瓣要用陽刻,層層疊疊,體現剪紙的層次感。顏色方麵,我想保留剪紙的紅色基調,再點綴一點金色,像繪本封麵的燙金一樣,既有中國味,又不突兀。”
李奶奶點點頭,拿起剪刀和紅紙,當場演示起來:“你看,剪小王子的頭發,要像流水一樣,一剪到底,不能斷;玫瑰的花萼,要用鋸齒紋,這樣有立體感。”她的手指布滿皺紋,卻靈活得像年輕人,幾分鐘就剪出一個小小的小王子輪廓,雖然簡單,卻神韻十足。“不過,”李奶奶話鋒一轉,“我對《小王子》的故事不熟,得先吃透人物情感,不然剪出來的東西沒靈魂。”
許傑立刻說:“我讓小宇來給您講!他既懂法語,又喜歡這個故事,還能幫您理解裡麵的情感。”當天下午,許傑就把小宇帶到李奶奶的工作室,小宇抱著繪本,用中文給李奶奶講小王子與玫瑰的故事,講到“小王子要離開玫瑰時,玫瑰說‘我是你的玫瑰’”時,小宇特意用法語重複了一遍:“jestarose.這句話的意思是,玫瑰和小王子是彼此的唯一,就像我和馬修是彼此的恐龍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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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聽得入了迷,拿起紅紙又剪了起來,這次剪的玫瑰,花瓣微微卷曲,像在撒嬌的樣子。“你看,”她把剪紙遞給小宇,“這樣是不是就有玫瑰的‘嬌’了?就像你說的,玫瑰雖然驕傲,但心裡很愛小王子。”小宇點點頭,在剪紙旁邊畫了個小小的恐龍:“要是小王子有恐龍保護,他就不用一個人旅行了。”李奶奶笑了:“這個主意好,我們在書簽角落加個迷你恐龍,呼應你們的跨國恐龍戰隊。”
另一邊,陸沉已經和皮埃爾通了視頻會議。皮埃爾剛結束博物館的“小王子特展”籌備,聽到書簽的想法,立刻興奮地說:“我正愁特展的周邊沒特色!這個書簽既能作為特展周邊,又能和上海的非遺聯動,完美!”他拿出自己的設計草圖,“背麵的法語短句,我選《小王子》裡適合孩子的句子,比如‘onnevoitbienavecec?ur’隻有用心才能看得清),旁邊加中文翻譯和拚音,方便上海的孩子學法語;正麵的剪紙,我建議留一點空白,讓孩子們可以自己畫名字。”
“還有,”皮埃爾補充道,“巴黎的孩子對中國剪紙很好奇,我們可以在體驗店搞‘剪紙書簽diy’活動,讓他們用上海寄來的紅紙,跟著李奶奶的教學視頻學剪玫瑰,然後和上海的孩子交換,這樣又是一次跨洋互動。”陸沉連忙記下:“我把李奶奶的剪紙步驟拍成視頻,配法語字幕,保證巴黎的孩子能看懂。”
設計方案確定後,許傑把星塵網咖的一間閒置房間改造成了“書簽設計工坊”,牆上貼滿了李奶奶的剪紙草稿、皮埃爾的排版設計,還有孩子們的創意塗鴉。血蹄特意在工坊門口擺了個小桌子,賣“書簽搭配套餐”——一個恐龍桃酥加一杯熱牛奶,配一張小王子主題的便簽紙,方便孩子們寫下設計想法。
第一次設計討論會,孩子們都來了。硯硯帶來了自己畫的“雷克斯守護玫瑰”的草圖,建議在小王子的圍巾上加上龍紋剪紙;珩珩查了《小王子》的創作背景,說“小王子的作者喜歡飛機,我們可以在書簽邊緣剪個小飛機,代表跨洋旅行”;小宇則提出,在法語短句下麵加一行恐龍形狀的拚音,“這樣巴黎的孩子學中文,就像玩遊戲一樣”。
李奶奶把孩子們的建議都記在本子上,笑著說:“我做了一輩子剪紙,從來沒和這麼多小老師合作過。你們的想法比我這個老太婆新潮,剪紙就是要這樣,既要守得住傳統,又要接得住地氣。”她拿起一張整合後的設計稿,“你們看,小王子的圍巾有龍紋,玫瑰旁邊有恐龍,邊緣有小飛機,既像中國的剪紙,又有法國童話的味道。”
接下來的一周,李奶奶的工作室成了最熱鬨的地方。孩子們每天放學都來幫忙,硯硯負責給剪紙塗色,用金粉筆給玫瑰描邊;小宇負責校對法語短句,確保翻譯準確;珩珩則把李奶奶的剪紙步驟整理成圖文手冊,方便後續的教學使用。許傑和陸沉則忙著對接工廠,確定紙張材質——最終選了加厚的宣紙,既有剪紙的質感,又不容易破損,還能保存很久。
有一天,瑪麗安帶著小宇的表妹蘇菲和巴黎的蘇菲同名)來工作室,蘇菲剛從法國回來,看到剪紙書簽的設計,興奮地說:“在巴黎,《小王子》是每個孩子的童年,要是他們知道有中國剪紙版的書簽,肯定會瘋搶!”她還提出,在書簽背麵加一個小小的二維碼,“掃一下就能聽到馬修讀法語短句的音頻,這樣更生動”。
許傑立刻采納了這個建議,聯係巴黎的許傑團隊,讓馬修錄了所有法語短句的音頻。馬修錄完後,還特意加了一段自我介紹:“嗨,上海的朋友,我是馬修,希望這個書簽能幫你學好法語,也希望巴黎的朋友能愛上中國剪紙。”小宇聽到音頻,立刻用手機錄了一段中文的回應,“我是小宇,你的恐龍戰友,我們一起用書簽連接上海和巴黎”,也做成了二維碼,貼在書簽的另一側。
設計稿最終確定的那天,李奶奶特意剪了一幅大的“小王子與玫瑰”剪紙,掛在星塵網咖的童畫牆中央,旁邊貼滿了孩子們的設計草圖和手寫建議。許傑把設計稿發給皮埃爾,皮埃爾回複了一個長長的讚歎表情:“這不是簡單的文創,是跨越文化的藝術品!我已經和博物館溝通好了,書簽作為‘小王子特展’的官方周邊,開幕式當天就展出。”
為了讓書簽更有紀念意義,許傑決定搞一個“聯名發布會”,邀請李奶奶、皮埃爾視頻連線)、家長們和孩子們一起參加。血蹄把網咖布置成了“小王子的星球”主題,天花板掛著星星燈,地麵鋪著綠色的地毯模擬草坪,中間擺著一個巨大的玫瑰造型氣球,上麵掛著做好的樣品書簽。
發布會當天,上海的教育部門和非遺保護中心的人也來了,他們聽說這個跨界合作的項目,都很感興趣,說要把它作為“非遺創新傳承”的案例推廣。李奶奶穿著一身中式旗袍,胸前彆著剪紙做的小王子胸針,站在台上說:“我以前總擔心剪紙會失傳,覺得年輕人不喜歡這些老東西。現在看到這些孩子,看到這個書簽,我放心了——隻要我們願意創新,非遺就能活在每個孩子的手裡、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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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爾通過視頻連線發言,他身後是博物館的小王子特展展區,已經擺上了書簽的宣傳海報:“文化不是孤立的島嶼,而是相連的大陸。這個書簽,左邊是上海的剪紙,右邊是法國的童話,中間是孩子們的友誼,這就是最好的跨文化交流。”他還宣布,巴黎特展期間,會舉辦“書簽交換活動”,法國孩子的剪紙作品會寄到上海,和上海孩子的作品一起展出。
輪到孩子們上台分享時,小宇拿著書簽,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麵前發言,卻一點都不緊張:“以前我覺得自己既不像中國人,也不像法國人,像個沒人要的孩子。但現在我知道,我可以做兩種文化的橋梁,就像這個書簽,既有中國的剪紙,又有法國的童話。我要把這個書簽送給巴黎的同學,告訴他們中國剪紙很漂亮,也告訴他們,我們可以做跨越山海的朋友。”
小宇的話剛說完,台下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瑪麗安的眼淚掉了下來,悄悄對許傑說:“謝謝你,讓小宇找到了自己的價值。這個書簽對他來說,不是一個文創產品,是他的成長證明。”許傑拍了拍她的手:“不是我,是孩子們彼此成就,是非遺和童話的魅力。”
發布會結束後,書簽開始接受預售,沒想到第一天就賣出了500套。有個上海的小學老師一次性訂了200套,說要作為期末獎品,“既獎勵孩子,又能讓他們了解非遺和法語,一舉兩得”;巴黎的體驗店也傳來好消息,預售開啟兩小時,庫存就被搶空,很多家長留言說“要帶著孩子來上海,親手做剪紙書簽”。
血蹄趁機推出了“書簽主題套餐”:買一套書簽,送一張童畫牆合影券和一份恐龍桃酥,套餐名字叫“小王子的跨洋禮物”。他還在網咖裡設了一個“書簽展示區”,擺著不同階段的設計稿、李奶奶的剪紙工具,還有孩子們的手寫建議,吸引了很多家長帶著孩子來打卡。
一周後,第一批書簽正式出爐。許傑把小宇叫到網咖,遞給她一套包裝精美的書簽——紅色的禮盒上印著小王子和恐龍的剪影,裡麵有五張不同圖案的書簽,每張都裝在透明的保護袋裡,旁邊放著一張李奶奶的親筆簽名卡片。“這是第一套成品,送給你,”許傑說,“你看,小王子拿著剪紙玫瑰,就像你既懂法語,又懂中文,是兩種文化的橋梁。”
小宇摸著書簽上細膩的剪紙紋路,突然想起在巴黎的馬修,他掏出手機,給馬修發了張書簽的照片,配文:“這是我們一起做的書簽,正麵是中國剪紙,背麵是你的聲音,我們的友誼就像這個書簽,永遠不會斷。”馬修很快回複:“我已經跟博物館說好了,你的照片會和書簽一起展出,標題就叫‘恐龍戰士與小王子’。”
當天下午,小宇帶著書簽去了學校,分給班裡的同學。有個剛轉來的法國同學看到書簽,激動地用法語說:“這是小王子!我媽媽也有一本《小王子》!”小宇立刻用法語跟他介紹:“這是中國剪紙,我奶奶李奶奶)剪的,背麵有馬修的聲音,我們可以一起學法語。”兩個孩子很快成了朋友,約定周末一起去星塵網咖學剪紙。
李奶奶的工作室也成了非遺體驗基地,很多學校組織學生來參觀,李奶奶帶著孩子們做簡易的剪紙書簽,教他們剪玫瑰和小王子的輪廓。有個孩子問:“李奶奶,剪紙這麼難,我什麼時候才能像您一樣厲害?”李奶奶笑著說:“我剪了六十年,才剪得這麼好。你們現在開始學,以後肯定比我厲害,因為你們有更多的想法,有更廣闊的世界。”
巴黎的小王子特展開幕當天,許傑和孩子們通過視頻連線觀看。展區裡,剪紙書簽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是孩子們的設計草圖和李奶奶的剪紙工具。很多法國孩子圍著書簽,掃碼聽馬修的音頻,還有的孩子當場拿起紅紙,跟著教學視頻學剪玫瑰。皮埃爾在視頻裡說:“今天已經有很多家長預訂書簽,他們說這是‘最有溫度的跨洋禮物’。”
特展結束後,皮埃爾寄來了一箱法國孩子的剪紙作品,每個作品都配著一張便簽,上麵寫著對上海孩子的祝福。許傑把這些作品和上海孩子的剪紙一起,在星塵網咖辦了個“跨洋剪紙展”,吸引了很多媒體來報道。有記者問李奶奶:“您覺得這個書簽最大的意義是什麼?”李奶奶說:“不是賣出多少,而是讓孩子們知道,不管是中國的剪紙,還是法國的童話,核心都是愛和友誼,這是全世界都懂的語言。”
年底的時候,書簽的銷量突破了一萬套,上海和巴黎的體驗店都賣斷了貨。許傑和陸沉決定,把一部分利潤拿出來,成立“非遺童話基金”,用來支持更多非遺藝人與國際ip的合作,還計劃明年組織上海的孩子去巴黎,參加小王子特展的巡展,讓他們親手給法國孩子教剪紙。
小宇作為基金的“小顧問”,參與了基金章程的製定。他提出,基金要優先支持“恐龍主題”的非遺項目,“因為恐龍是我和馬修的友誼紐帶,也能讓更多孩子喜歡上非遺”。許傑笑著答應了,還在基金的標誌上,加了一個恐龍和小王子同框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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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星塵網咖的“跨國春節派對”上,每個孩子都收到了一套定製版的剪紙書簽,上麵刻著自己的名字。李奶奶和皮埃爾通過視頻連線,一起倒數新年。當鐘聲敲響時,孩子們舉著書簽,齊聲喊:“新年快樂!上海和巴黎的朋友,永遠在一起!”
大年初一的早上,小宇收到了馬修寄來的新年禮物——一個用3d打印做的小王子模型,手裡舉著迷你的剪紙書簽。模型的底座上刻著一行字:“我的恐龍戰友,我們的友誼像剪紙一樣,細膩而堅定。”小宇抱著模型,跑到李奶奶的工作室,用剛學會的剪紙技巧,剪了一個小小的恐龍,貼在模型旁邊,準備寄回巴黎。
許傑站在童畫牆前,看著牆上越來越多的跨洋作品——剪紙書簽、孩子們的合影、法國孩子的回信,突然覺得這個冬天格外溫暖。她掏出手機,給巴黎的許傑團隊發了條消息:“明年我們做‘愛麗絲夢遊仙境’的剪紙燈籠怎麼樣?讓非遺的光,照亮更多跨洋的友誼。”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了滿屏的“讚成”表情包。許傑抬頭看向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照在童畫牆上,那些剪紙作品在光線下仿佛活了過來,小王子牽著玫瑰,恐龍守護在旁,小飛機跨越山海,連接著上海與巴黎,也連接著一顆顆純真的童心。她知道,非遺與童話的故事才剛剛開始,那些藏在剪紙紋路裡的愛與友誼,會像春天的種子,在更多孩子的心裡生根發芽,綻放出跨越文化的光芒。
血蹄端著剛烤好的新年桃酥走過來,遞給許傑一塊:“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許傑咬了一口桃酥,甜香在舌尖散開:“在想明年的計劃,我們要做更多像書簽這樣的產品,讓星塵網咖不僅是個網咖,更是跨文化友誼的棲息地。”血蹄點點頭,指著牆上的剪紙展:“你看,孩子們都在這兒呢,隻要有他們在,什麼計劃都能實現。”
不遠處,小宇正教新來的法國同學剪恐龍,硯硯舉著雷克斯玩偶在旁邊加油,珩珩則在整理剪紙步驟手冊。李奶奶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看著他們,手裡拿著一張新的剪紙草圖——那是《愛麗絲夢遊仙境》裡的柴郡貓,旁邊加了一隻中國的剪紙兔子。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構成了一幅最溫暖的跨文化畫卷,也預示著更多精彩的故事,即將在星塵網咖上演。
小宇突然抬起頭,看到許傑和血蹄在看他們,舉起手裡的剪紙喊道:“許傑阿姨,我們下次做‘恐龍愛麗絲’的剪紙好不好?讓愛麗絲騎著恐龍去巴黎!”許傑笑著點頭,心裡充滿了期待——她知道,隻要這些孩子還在,隻要這份跨洋的友誼還在,星塵網咖的故事,就永遠不會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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