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沙也是一個道理,汙染不治理,我們種下去的草會被酸雨澆死。”
“固沙機器人的金屬外殼會被腐蝕性廢氣腐蝕。”
“合作根本就是白費功夫,不如不做。”
小陳立刻起身。
快步走到鏡頭前,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將屏幕轉向對方。
“秦小姐說得沒錯。”
他的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調出一份標注著“貴國環境部門公開數據整理”的報告,字體加粗的標題格外醒目。
“這是我們從貴國環境官網下載的近三個月監測數據。”
“工業廢水d值平均超標10倍,最高一次在十天前,達到了15倍,遠超國際安全標準。”
他點擊鼠標,調出一組柱狀對比圖。2.5濃度更是達到了每立方米180微克。”
“是我國國家標準的3倍,比庫布齊沙漠沙塵暴天氣時的濃度還高。”
2.5濃度也不會超過120微克。”
“更關鍵的是,”
小陳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拳頭不自覺地攥了起來。
“我們的防沙草種對酸雨極其敏感。”
“技術部上周剛做過實驗,隻要雨水ph值低於5.6,剛發芽的草芽在24小時內就會全部枯萎。”
“去年我們在西北試點時,就因為周邊小工廠偷排廢氣形成酸雨。”
“200畝草苗一夜之間全黃了,損失了近百萬的研發成本。”
馬克先生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像蒙了一層洗不掉的灰。
手指在桌麵上來回敲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節奏越來越快,暴露著他內心的不耐煩。
“秦小姐,我們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談合作的。”
“不是來接受指責和說教的。”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似乎做出了巨大讓步,語氣帶著一絲勉強。
“這樣吧,我們願意在原方案的基礎上,多投入20的資金。”
“這筆錢可以用來采購更耐腐蝕的設備,或者增加防沙區域的灌溉係統。”
“專門應對可能的酸雨問題。”
“但汙染治理……真的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需要長期規劃和巨額投入。”
“我們政府已經在製定五年治理計劃了,給我們一點時間,好不好?”
秦翡看著他,緩緩搖了搖頭。
指尖輕輕敲了敲桌上的衛星圖,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敲在對方心上。
“時間不是汙染的借口。”
“我們和蒙古國合作時,他們的首都周邊也有三家高汙染工廠。”
“當時他們的企業代表也說‘需要時間’,說改造要損失上億產值。”
她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複印件,對著鏡頭展開,上麵是蒙古國防沙項目的最新實景圖。
“但他們沒有拖延,而是主動將汙染治理納入了合作框架。”
“我們提供了低成本的廢氣處理技術,成本比他們預期的低30。”
“他們同步推進工廠改造,關閉了兩家落後產能,第三家加裝了我們的淨化設備。”
“現在半年過去,他們的汙染排放已經達標。”
“防沙項目裡種的梭梭樹成活率達到了85,比預期還高,周邊牧民的收入也增加了20。”
秦翡頓了頓,語氣堅定如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合作的前提是共贏,而不是讓我們的技術為你們的汙染買單。”
“你們一邊排放汙染破壞生態,一邊想用我們的技術裝點門麵。”
“在國際上撈取環保名聲——這不符合我們的合作原則。”
“我們不做這種自欺欺人的生意。”
馬克先生的手指敲擊得更快了,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疙瘩,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語氣裡帶著一絲抱怨和無奈。
“秦小姐,您這就是強人所難了。”
“汙染治理是國家層麵的大事,涉及到產業調整、工人安置、財政補貼。”
“不是我們一個企業能說了算的。”
“我們隻是企業,要對股東負責,要考慮經濟效益。”
“但你們企業是汙染的源頭之一。”
小陳忍不住插話,筆尖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的動作猛地停下,眼神裡滿是不認同。
“如果企業不願配合改造,再好的國家政策也隻是一紙空文。”
“我們不是要乾涉你們的內政,隻是希望合作能真正對全球生態有幫助。”
“而不是做表麵文章。”
“最後落得個‘越防沙越汙染’的笑話,讓國際社會看輕。”
馬克先生猛地抬起頭。
眼神裡的不耐煩瞬間變成了慍怒。
手掌重重拍在桌麵上,力道之大,讓水杯裡的水濺出更多,順著桌沿往下滴。
“我必須重申,這是我們的內政!”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你們沒有權利對我們的治理節奏指手畫腳!”
“合作就談技術和商務,彆扯這些無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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