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著她。
風從橋下吹上來，掀起他額前碎發，露出冥想之冠一圈暗紋。
“你以為我會拿朵朵換？”他輕聲說，“還是拿你們任何一個換？”
塞西莉亞眼眶一熱。
她猛地撲上去，抱住他脖子，狠狠親了一口。
“你敢！”她咬他嘴唇，“你要是敢拿我們換好處，我現在就咬斷你喉嚨！”
周佳威摟住她腰，把她抱緊，回了個更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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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喘著氣，“你口水有點鹹。”
“滾！”她推開他，耳尖通紅，“正經點！”
“我很正經。”他一本正經，“我連做夢都在想怎麼讓你們過得更好。”
“少來這套。”她扭頭不理他，卻又悄悄靠近半步，肩膀貼著他手臂，“……不過這次交易，算你狠。”
“那當然。”他得意一笑，“我可是能把龍族公主哄到主動送祝福的男人。”
“誰主動了？”她炸毛，“是你賴在我洞裡不走，天天喊餓，我才——”
“才給我烤肉吃，還偷偷加蜂蜜。”他湊近她耳邊，“我都看見了。”
她渾身一僵，轉身就想打他。
他早有防備，一把攬住她腰，騰空躍起。
風係魔法發動，兩人瞬間升到橋頂石柱上。
塞西莉亞氣得直跺腳：“放我下去！”
“不放。”他抱著她，下巴擱她肩上，“你就這麼點重，抱著不累。”
“你找死是不是？”
“我不死。”他低聲說，“我還要給你們所有人，撐出一片安全的天。”
她動作停了。
風很大。
她背靠著他胸口，聽得到心跳，穩得像戰鼓。
良久，她小聲說：“……下次親之前，報備。”
“不報。”他收緊手臂，“驚喜才刺激。”
她哼了一聲，沒再掙紮。
兩人坐在石柱頂端，俯瞰整座霧影橋。
遠處山巒起伏，雲霧繚繞。
忽然，周佳威手腕一震。
終端彈出消息。
朵朵的聲音蹦出來：“爹爹！我分析完了！那個冥想之冠內部有微型共鳴陣列，能和你的空間天賦形成雙頻共振！”
“說人話。”
“它能幫你更快進入深度冥想狀態！而且……”她頓了頓，“它好像認主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她壓低聲音，“彆人摘不下來，除非你死。”
周佳威摸了摸頭環，笑了：“挺好，省得丟。”
塞西莉亞瞥他一眼：“你還笑？這明顯是綁定陷阱！”
“那就當它是陷阱。”他聳肩，“反正我也不會摘。”
“為什麼？”
“因為……”他低頭看她，“我現在戴著它，就像戴著一份承諾。”
“誰的？”
“他的。”
“那個商人？”
“嗯。”
“你信他？”
“不信。”
“那你——”
“但我信我自己。”他握緊她手，“隻要我足夠強，不管他想玩什麼局，最後贏的都是我。”
塞西莉亞怔住。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眼睛都彎了。
“你真是……”她搖頭，“油得冒泡。”
“但你愛這口。”
“呸！”
他哈哈大笑，抱著她從石柱躍下。
落地時一個旋轉，穩穩站定。
他拍拍褲子上的灰，看向霧影橋儘頭。
那裡空蕩蕩的，隻有石欄上多了一枚銅幣。
上麵刻著一個“周”字。
和符牌上的一模一樣。
他走過去，拾起銅幣，攥進掌心。
“等著吧。”他低聲說，“你想要的任務，我接了。”
塞西莉亞站到他身邊，握住他另一隻手。
“一起去。”
“嗯。”
風起。
橋動。
遠處山頂，一道裂縫緩緩睜開，金色豎瞳一閃而逝。
周佳威毫無察覺。
他隻感覺到掌心的銅幣，正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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