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又是等!”女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很快壓下去,帶著壓抑的憤怒,“這都等了多少個‘再等等’了?
三年啊!小哲君,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最多半年就辦好,結果呢?”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隻剩下男人刻意放柔的聲音:“梅香,彆生氣嘛,我心裡隻有你一個。
你看,我這不是一有空就來陪你了?”他似乎湊了過去,聲音變得黏糊糊的,“你還怕什麼?
我會一直愛你的……來,親一個。”梅子,像是徹底被男人的甜言蜜語哄住了
蹲在柱子後麵的烏鴉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阿讚林,嘴角撇了撇,眼神裡滿是“就這”的嘲諷——這男人的套路,簡直老掉牙了。
阿讚林沒吭聲,隻是盯著那輛越野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他在等,等裡麵那點曖昧的熱度退下去,等這對男女徹底放鬆警惕。畢竟,他們要的是車,不是節外生枝。
烏鴉摸了摸鼻子,有點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這倆人,還挺能折騰。
阿讚林終於抬了抬下巴,示意可以動手了。
兩人對視一眼,像兩道影子似的滑了出去,腳步輕得像貓,朝著那輛還在微微晃動的越野車摸去。
阿讚林和烏鴉交換一個眼神,手裡的甩棍在掌心轉了個圈,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兩人像兩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左一右朝著那輛還在微微晃動的越野車包抄過去——烏鴉貼著左側車身,阿讚林繞到右側,腳步輕得幾乎沒聲,隻有鞋底擦過地麵的細微響動。
“嘿!”
一聲暴喝突然炸響,緊接著“哐當”兩聲巨響,兩側車門被同時猛地拉開,冷風瞬間灌進車廂。
正在後座糾纏的小哲和梅香嚇得魂飛魄散,梅香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小哲手忙腳亂地想拉過外套遮擋,動作卻僵在半空。
“是她?她怎麼找來了?!”小哲臉色慘白,額頭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手一抖,座椅上外套滑落在地,露出裡麵皺巴巴的襯衫。
梅香更是嚇得縮成一團,頭發淩亂,領口歪到一邊,眼神渙散地盯著門口的人影,嘴唇哆嗦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彆……彆打我……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
“少廢話!給我滾下來!”阿讚林的聲音像淬了冰,抓著小哲的胳膊就往外拽。
烏鴉也沒含糊,薅住梅香的後領,稍一用力就把人拖了出來。
兩人被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踉蹌著抬頭,才看清麵前是兩個陌生男人,手裡還拎著甩棍,這才反應過來不是“抓奸”,但羞恥感卻更甚。
小哲慌忙拉過地上的外套擋在身前,臉漲得通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梅香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手指摳著地麵的灰塵,肩膀劇烈地顫抖,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剛才的親昵舉動被撞得正著,此刻隻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頭上湧,真恨不得當場摳出個三室一廳來藏進去。
“站好!”烏鴉用甩棍敲了敲地麵,兩人嚇得一哆嗦,慌忙站起身,卻不敢抬頭,隻是佝僂著背,像兩隻受驚的鵪鶉。
車廂裡散落的衣物被風吹得輕輕晃動,更襯得兩人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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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和梅香抬頭看見兩人穿著類似特警的製服,手裡還拎著甩棍,頓時魂飛魄散,以為是被誰舉報,警察來抓他們偷情現行。
梅香嚇得眼淚都出來了,抓著小哲的胳膊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聲音帶著哭腔:“警察先生……我們錯了……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
小哲也慌得不行,結結巴巴地附和:“是是是,我們一時糊塗……求您高抬貴手,彆登記……不然我家那口子知道了,天都會塌……”
烏鴉沒耐煩聽他們囉嗦,探身從車裡抓出兩人散落的衣服褲子,“啪”地甩在他們麵前:“穿好!”
衣服褲子混在一起,還沾著剛才慌亂中蹭到的灰塵,兩人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襯衫扣子扣錯了位,褲子拉鏈半天拉不上,急得額頭直冒汗。
阿讚林站在車邊,語氣冷硬:“我們是警察辦案,臨時征用你的車。”
他指了指遠處閃爍的警燈方向,“正在追通緝犯,車用完了去警視廳領。”
“啊?警察辦案?”小哲愣了一下,隨即如蒙大赦,臉上的冷汗瞬間變成熱汗,剛才提到嗓子眼的心臟“咚”地落回肚子裡。
他偷偷瞥了眼梅香,兩人眼裡都閃過一絲慶幸——還好不是黃臉婆帶人來捉奸,不然今天就彆想體麵地走出去了。
“好好好!您儘管用!儘管用!”小哲連忙點頭哈腰,拉著剛套好裙子的梅香就想走,又被阿讚林叫住。
“記住,今天的事半個字都不能往外說,否則按妨礙公務處理。”
阿讚林的眼神掃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一定一定!我們嘴嚴得很!”小哲雞啄米似的點頭,拽著梅香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車庫出口跑,高跟鞋跑掉了一隻都沒敢回頭撿——剛才那場麵要是被人撞見,光溜溜的樣子傳出去,才是真的丟臉丟到姥姥家。
車庫裡很快恢複安靜,烏鴉坐進駕駛座,一擰鑰匙,越野車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吼,力道十足。
阿讚林坐進副駕,指了指不遠處的特警車:“先去轉移東西。”
兩人開車到特警車旁,動作麻利地把藏在後備箱的黃金首飾、現金往越野車上搬。
烏鴉一邊搬一邊笑:“這些小鬼子,還以為撞破奸情,做夢都想不到是咱們借車。”
東西全部轉移到越野車上,後備箱被塞得滿滿當當,金條和珠寶碰撞的聲響沉悶而誘人。
阿讚林從背包裡翻出一卷寬膠帶和幾捆堅韌的尼龍線,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給那些追來的蠢貨留點‘禮物’。”
烏鴉咧嘴一笑,從特警車後備廂拖出一個木箱,打開一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二十五個手榴彈,手榴彈上的保險環閃著金屬光澤。“夠他們喝一壺的。”
他拿起一顆,掂量著分量,眼神裡透著狠勁。
兩人分工合作,阿讚林負責駕駛座和副駕的車門,烏鴉則處理後座兩側的門。
阿讚林撕開膠帶,將手榴彈牢牢粘在車門內側的角落,位置刁鑽,不湊近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捏起一根尼龍線,一端小心翼翼地係在手榴彈的拉環上,另一端穿過門縫,緊緊綁在車門把手內側的凹槽裡——隻要有人拉動車門把手,線就會瞬間繃緊,扯掉拉環,幾秒鐘的延遲後,就是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
“每個門五個,不多不少。”烏鴉拍了拍最後一個粘好的手榴彈,膠帶在金屬表麵粘得死死的,線的鬆緊度剛剛好,既不會提前觸發,也絕不會失手。
他退後一步,打量著布滿“驚喜”的特警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防暴隊的那幫孫子,怕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熱情’的歡迎儀式。”
阿讚林檢查完最後一個機關,確認萬無一失,拍了拍手:“走了。”
兩人鑽進越野車,烏鴉一腳油門踩下去,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回蕩。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朝著出口的方向開去。
經過特警車旁邊時,阿讚林瞥了一眼那輛靜靜停在角落的車,仿佛已經能預見不久後這裡會發生的爆炸,濃煙、火光、碎片……足以讓那些緊追不舍的人好好“記住”他們。
地下車庫的欄杆緩緩升起,越野車毫不避諱地開了出去,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兩人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烏鴉看了眼後視鏡,特警車的影子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車庫入口:“估計等他們發現車,得是半小時以後了。”
阿讚林靠在椅背上,指尖敲著膝蓋:“足夠我們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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