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蔣先生要不行了_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96章 。蔣先生要不行了(2 / 2)

“我兒子在加拿大讀大學,書呆子一個,扛不起東興的擔子。”

蔣天生看著天花板,眼神放空,“以前總想著,等我退了,讓阿力接位……可他前年死在泰國了,你知道的。”

烏鴉點頭。阿力是蔣天生最得力的乾將,前年去泰國談生意,被人發現沉在湄南河裡,屍體腫得像頭豬。

道上都說是洪興乾的,蔣天生卻壓著沒報複,當時烏鴉還覺得他老了,現在才懂,那是力不從心。

“東興不能散。”蔣天生突然看向烏鴉,眼神裡有種逼人的亮,“散了,我們這些年拚下來的地盤、兄弟,全得成彆人嘴裡的肉。”

烏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預感到蔣天生要說什麼了。

“這些年,你在西九龍做得不錯。”蔣天生的聲音放緩,像在掂量什麼,“沒跟雷耀陽他們同流合汙,也沒像阿彪那樣隻會打打殺殺……夠穩,也夠狠。”

“蔣先生過獎了,我隻是做好分內事。”

“分內事?”蔣天生笑了,笑聲像破鑼,“去年你帶人砸了洪興在尖沙咀的賭場,事後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沒牽連社團——這份擔當,東興沒幾個年輕人有。”

烏鴉的後背滲出冷汗。他以為那件事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蔣天生全都知道。

“我想讓你做東興的話事人。”蔣天生突然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烏鴉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蔣先生,這萬萬不可!

東興有資曆的前輩多得是,我資曆太淺,鎮不住場子!”

“資曆?”蔣天生嗤笑一聲,“雷耀陽資曆深,可他把社團的錢往自己口袋裡塞;阿豹跟著我二十年,腦子卻隻有一根筋。

你以為話事人是看誰混得久?得看誰能帶著兄弟們活下去!”

他拍了拍床沿:“坐下說。”

烏鴉坐下,手心全是汗。做東興的話事人?

他不是沒想過,但那是十年後的事,不是現在現在的東興就是個爛攤子,誰接誰倒黴。

“我知道你在怕什麼。”蔣天生看穿了他的心思,“怕雷耀陽不服?

怕洪興趁機反撲?怕兄弟們不認可?”

烏鴉沒否認。

“我會給你留份東西。”蔣天生從枕頭底下摸出個牛皮信封,扔給烏鴉,“裡麵是雷耀陽他們貪贓枉法的證據,還有幾個忠心堂主的名單。

有了這些,至少一半的人會站在你這邊。”

烏鴉捏著信封,薄薄的紙片卻重得像塊石頭。

“至於洪興……”蔣天生咳了兩聲,“陳浩南剛上位,根基不穩,隻要你彆給他可乘之機,他不敢輕舉妄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可是……”

“沒什麼可是!”蔣天生突然提高聲音,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我蔣天生看中的人,從來沒錯過!

你要是不敢接,現在就滾出去,當一輩子西九龍的小頭目!”

烏鴉沉默了。他看著蔣天生那張布滿褶皺的臉,突然想起十年前,自己還是個街頭混混,被人追著砍,是蔣天生扔給他一把刀,說“想活命,就自己砍回去”。

“我接。”烏鴉抬起頭,眼神裡沒了剛才的猶豫,“但我有個條件。”

“說。”

“等我穩住局麵,就把位子還給蔣少爺。”

蔣天生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笑得咳起來:“好小子……有點意思……行,我答應你。”

他指了指門口,“走吧,彆在我這兒待著了,晦氣。”

烏鴉站起身,對著蔣天生深深鞠了一躬,轉身往外走。

“烏鴉。”蔣天生突然叫住他。

烏鴉回頭。

“記住,做話事人,心要狠,手要辣,但得把兄弟們當人看。”

蔣天生的聲音又變得有氣無力,“彆學我……一輩子活得像條狗。”

烏鴉沒說話,拉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的燈光慘白,照得他影子歪斜。手裡的信封硌著掌心,像塊燒紅的烙鐵。

樓下,刀疤李靠在悍馬車邊抽煙,見他出來,掐了煙:“蔣先生睡了?”

烏鴉點頭,把信封塞進內袋。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烏鴉搖搖頭,“我想自己走走。”

刀疤李沒堅持,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西九龍的兄弟們,都盼著你出頭。”

烏鴉沒回頭,一步步走下台階。夜風吹在臉上,帶著點涼意。遠處的霓虹燈閃爍,像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西九龍的烏鴉,而是東興未來的話事人。

這條路注定滿是血和刀,但他沒得選就像蔣天生說的,想活命,就得自己砍回去。

三天後的清晨,半山彆墅區的空氣裡飄著山霧,卻壓不住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蔣天生的豪宅外,停滿了黑色轎車,車標從奔馳到賓利,一水兒的頂配,卻沒一輛敢鳴笛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東興定生死的日子。

客廳裡早就擠滿了人,比三天前更多。十二位堂主悉數到場,身後跟著各自最得力的手下,一個個西裝革履,卻掩不住腰間鼓起的弧度——那裡藏著的,是能決定彆人生死的家夥。

空氣中彌漫著雪茄、古龍水和劣質煙草混合的味道,像一鍋熬壞了的濃湯,嗆得人心裡發堵。

八點整,二樓傳來輕微的響動。所有人的目光“唰”地投向樓梯口——兩個護工推著一張輪椅緩緩走下來,蔣天生坐在輪椅上,身上蓋著厚厚的羊絨毯,臉色比三天前更差,嘴唇泛著青紫色,隻有一雙眼睛還透著點光,像油燈耗儘前最後的閃爍。

輪椅停在客廳正中央,正對著牆上那幅《猛虎下山圖》。

蔣天生被扶著坐直了些,護工想給他墊個靠枕,被他揮手推開。

他掃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原本交頭接耳的人群瞬間安靜,隻有牆上的古董鐘在“滴答”作響,像在倒數。

“都來了。”蔣天生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被寂靜的客廳放大了數倍,“今天把大家叫來,就一件事定東興的下一任話事人。”

他的目光緩緩移動,掠過雷耀堂那張假笑的臉,刀疤強緊繃的下頜,蔣天養故作輕鬆的表情,最後停在人群邊緣的烏鴉身上。

烏鴉今天穿了件黑色西裝,沒打領帶,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肌肉——他知道,今天不是來裝斯文的。

“這三天,不少人來找過我。”蔣天生笑了笑,笑聲裡帶著痰音,“有的送錢,有的送地,還有的……”他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冷,“說要保我兒子在加拿大平平安安。”

人群裡一陣騷動,雷耀堂的眼皮跳了跳,蔣天養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

“東興是我一手帶起來的。”蔣天生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些,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從尖沙咀的一個小堂口,到現在全香港數得著的社團,靠的不是送禮,不是威脅,是刀!

是血!是兄弟們肯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信任!”

喜歡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請大家收藏:()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身份曝光:前妻跪求複合 [綜英美]隨身保鏢真的很想退休 難道我真有女聲優癮? 我的禦獸不可能這麼強! [綜武俠]與劍有緣 什麼叫進攻型後腰啊 四歲醫仙入凡間,全京城求她看病 豪門大佬都跪下,真千金她是老祖宗 華娛,都重生了誰當牛馬 飼養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