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新的話事人,烏鴉_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97章 新的話事人,烏鴉(1 / 2)

客廳裡鴉雀無聲,隻有呼吸聲此起彼伏,像一群蓄勢待發的野獸。

蔣天生深吸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一字一句地說:“經過我慎重考慮,東興下一任話事人,我選——烏鴉。”

“嗡”的一聲,客廳像炸了鍋!

“蔣先生,您說什麼?”刀疤強第一個跳出來,他往前衝了兩步,皮夾克敞開著,露出裡麵紋著的骷髏頭,“那烏鴉就是個西九龍的小頭目,憑什麼做龍頭?!”

“就是!”他身後的幾個堂主立刻附和,“我們跟著您出生入死十幾年,難道還比不上一個毛頭小子?”

雷耀堂沒動,隻是慢悠悠地轉著手裡的核桃,嘴角掛著冷笑——他早就料到蔣天生會搞出幺蛾子,卻沒猜到會是烏鴉。

這小子確實夠狠,在西九龍把地盤打理得不錯,但跟他比資曆、比人脈,還差得遠。

蔣天養“啪”地把茶杯往茶幾上一放,茶水濺出來,打濕了他的白色西裝褲:“叔父,您是不是老糊塗了?

烏鴉算什麼東西?我可是您的親侄子!東興的家業,憑什麼傳給外人?”

“外人?”烏鴉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水裡,“蔣少爺這話就錯了。東興的家業,從來不是蔣家的私產,是兄弟們一刀一槍拚出來的。

您在加拿大躲了八年,回來就想坐享其成?問問在場的兄弟們答應不答應!”

“你他媽找死!”蔣天養身後的保鏢立刻往前一步,手按在腰間。

“怎麼?想動手?”烏鴉身後的吳誌偉、雷耀陽等人也站了出來,個個眼神凶狠,“真當我們西九龍的兄弟是擺設?”

兩邊的人瞬間對峙起來,空氣裡的火藥味濃得仿佛劃根火柴就能引爆。

護工嚇得臉色發白,想把蔣天生推走,卻被他按住了手。

“都給我住手!”蔣天生猛地一拍輪椅扶手,聲音嘶啞卻帶著威嚴,“我還沒死呢!”

對峙的人群僵住了,卻沒人後退。刀疤強梗著脖子喊道:“蔣先生,不是我們不給您麵子,實在是這烏鴉太嫩了!

他鎮不住場子!到時候被洪興欺負到頭上,我們東興的臉往哪兒擱?”

“鎮不住場子?”烏鴉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直視著刀疤強,“去年旺角的賭場被洪興砸了,是誰帶著三十個兄弟把場子搶回來的?

三個月前碼頭的貨運被人截了,是誰連夜帶人追到深圳,把貨全拿回來的?

刀疤強,這些事你敢說你能做到?”

刀疤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去年他確實丟了旺角的場子,最後還是靠蔣天生出麵調停才拿回來,這一直是他的心病。

“資曆淺怎麼了?”烏鴉的目光掃過全場,“我烏鴉在西九龍,兄弟們的餉銀從沒拖過一天,受傷了有醫院治,死了有安家費。

不像某些人,把社團的錢往自己口袋裡塞,手下的兄弟餓肚子都不管!”

這話顯然是說給雷耀堂聽的,老狐狸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烏鴉,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你說我貪錢,有證據嗎?”

“證據?”烏鴉笑了,從懷裡掏出個牛皮信封,正是三天前蔣天生給他的那個,“這裡麵有你近三年在新界挪用社團公款的賬目,還有你偷偷把屯門的地盤抵押給高利貸的合同。

要不要我念給大家聽聽?”

雷耀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蔣天生居然留了這麼一手!

“還有你,蔣少爺。”烏鴉又看向蔣天養,“你說你在加拿大認識富商,能給社團拉投資。

可據我所知,你在那邊欠了一屁股賭債,回來找的所謂‘富商’,其實是放高利貸的。

你想把東興的產業抵押給他們,填補你自己的窟窿,對不對?”

蔣天養的臉也白了,指著烏鴉說不出話:“你……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大家可以去查。”烏鴉把信封扔給旁邊的老堂主,“這些證據,各位叔伯可以傳閱。

誰真心為了社團,誰在背後搞小動作,一目了然。”

老堂主們傳閱著證據,臉色越來越難看。

原本支持雷耀堂和蔣天養的人,此刻都低下了頭誰也不想跟著一個貪汙犯或者賭徒混。

蔣天生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卻猛地咳嗽起來,咳得像要把肺都咳出來。

護工趕緊給他吸氧,他卻擺了擺手,抓住烏鴉的手,力氣大得驚人:“烏鴉,我把東興交給你……記住,彆讓兄弟們……失望……”

他的手突然鬆了,頭歪向一邊,眼睛還睜著,望著牆上的《猛虎下山圖》。

“蔣先生!”

“叔父!”

人群裡響起幾聲驚呼,卻很快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東興的天,徹底變了。

烏鴉慢慢鬆開蔣天生的手,站起身,轉身麵對全場。

他沒說話,隻是緩緩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道猙獰的刀疤——那是當年為了保護蔣天生,被人砍的。

“蔣先生走了。”烏鴉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但東興不能散。願意跟著我乾的,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願意的,現在可以走,我烏鴉絕不攔著。但誰要是敢在背後搞小動作,或者勾結外人……”

他頓了頓,眼神冷得像冰:“蔣先生剛走,我不想見血。但要是有人逼我,我不介意讓這客廳,染上點紅。”

全場死寂。刀疤強看著烏鴉手臂上的刀疤,又看了看地上的證據,突然低下頭:“我……我跟著烏鴉哥乾!”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雷耀堂臉色鐵青,卻也緩緩低下了頭——他手裡的把柄被捏著,不低頭不行。

蔣天養還想嘴硬,被身邊的老堂主瞪了一眼,也悻悻地閉了嘴。

“好!”烏鴉環視全場,“從今天起,我烏鴉就是東興的話事人!

第一條規矩不準貪贓枉法,不準出賣兄弟!誰犯了,彆怪我手裡的刀不認人!”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烏鴉走到蔣天生的輪椅旁,輕輕合上他的眼睛:“蔣先生,您放心,東興不會散。”

窗外的山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烏鴉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

客廳裡的人還站著,卻沒了剛才的戾氣,眼神裡多了些敬畏。

烏鴉知道,這隻是開始。

洪興的陳浩南不會善罷甘休,社團裡的老狐狸也不會真心服他。

但他不怕——從街頭混混到東興話事人,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踩著刀光過來的。

他抬起頭,望向牆上的《猛虎下山圖》,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蔣天生,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東興未來的路。

這條路注定滿是荊棘,但隻要兄弟們還在,刀還在,他就會一直走下去。

第二天的半山彆墅區,被一層肅穆的白籠罩著。

蔣天生的豪宅外,掛滿了素白的挽聯,“一代梟雄歸塵土,東興義氣照千秋”的大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墨色的筆觸透著股說不出的悲壯。

門口鋪著長長的白布,從台階一直延伸到山道上,像是給這位老龍頭鋪了條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

烏鴉穿著一身黑色唐裝,袖口彆著塊白布,站在門口迎客。

他沒刮胡子,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下的烏青透著疲憊,卻依舊挺直著腰板從今天起,他是東興的話事人,更是這場葬禮的主事人,不能有半分鬆懈。

“烏鴉哥。”一個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上前,對著他微微躬身,袖口同樣彆著白布。

他們是各區的堂主和頭目,手裡都捧著一疊黃紙,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哀戚。烏鴉點點頭,抬手示意他們進去,動作沉穩得不像剛上位的新人。

豪宅的院子裡,早就搭起了靈堂。蔣天生的遺像掛在正中央,照片上的他穿著西裝,眼神銳利,嘴角帶著慣有的威嚴,和昨天輪椅上那個油儘燈枯的老人判若兩人。

遺像前擺著香爐,三支粗大的香燃著,青煙筆直地往上飄,混著燒紙錢的灰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十幾個穿著孝服的手下跪在靈前,燒著紙錢。黃紙在銅盆裡“劈啪”作響,化作黑色的灰燼,被風卷著往天上飛,像無數隻黑色的蝴蝶。

吳誌偉和雷耀陽站在靈堂兩側,指揮著手下忙碌一一給吊唁的人遞香,安排茶水,登記送來的祭品。

“蔣先生走得安詳。”吳誌偉低聲對烏鴉說,眼角掃過那些前來吊唁的老堂主,“雷耀堂他們都來了,看著還算規矩。”

烏鴉“嗯”了一聲,目光落在靈前的祭品上——全是蔣天生生前愛吃的:燒鵝、叉燒、還有他最愛的陳年普洱。

這些都是兄弟們連夜備齊的,算不上多貴重,卻透著份心意。

“洪興那邊有動靜嗎?”烏鴉問。按道上的規矩,就算是死對頭,這種時候也該派人來吊唁,算是給逝者最後的體麵。

“陳浩南派山雞來了,帶了副挽聯,說是‘江湖路遠,恩怨兩清’。”

雷耀陽的聲音帶著點不屑,“那小子在門口站了會兒就走了,沒進來。”

“意料之中。”烏鴉沒在意。洪興和東興的恩怨,哪是一句“兩清”就能了的?

山雞能來,已經算給了麵子。

正說著,蔣天養穿著一身孝服走了過來。

他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卻沒了昨天的囂張,對著烏鴉低了低頭:“烏鴉哥,謝謝你……把叔父的葬禮辦得這麼周全。”

烏鴉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小子也沒那麼討厭。“他是你叔父,也是東興的龍頭,該有的體麵不能少。”

他頓了頓,“加拿大那邊的事,我已經讓人幫你擺平了,高利貸的欠條也燒了。以後好好做人,彆再碰賭了。”

蔣天養愣了一下,眼眶又紅了,張了張嘴,最後隻說了句:“謝謝。”

上午十點,葬禮正式開始。

司儀是個在道上混了幾十年的老江湖,聲音沙啞地念著悼詞,從蔣天生年輕時在尖沙咀打天下說起,到他如何帶著東興一步步壯大,聽得不少老人紅了眼眶。


最新小说: 穿書女配一心求死 獨占星光 全民班級求生:班上就我是男生 京夜心動 農家閒散人 一夜歡愉,頂流女神揣娃找上門 [綜英美]生存遊戲,但隊友是紅羅賓 最高權力 賊惦記 錦門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