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蠱神傳承的機會_我在東南亞當降頭師那些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16章 蠱神傳承的機會(2 / 2)

可這“挑戰”二字,說起來輕飄飄,做起來卻比在刀山上跳舞還難。

苗靈兒畢竟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從五歲起就泡在蠱藥裡長大,十二歲便能獨立煉製“子母蠱”,十五歲時在長老團的見證下,用一隻“玉麵蛛”贏了三位長老的合力圍攻。

她的蠱術最是陰柔詭譎,不見刀光劍影,卻能殺人於無形。

去年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寨弟子,在宴會上當眾質疑她的實力,兩人剛說了三句話,那弟子就突然捂住喉嚨倒地,七竅流出黑血後來才知道,苗靈兒說話時,指尖蘸著的花蜜裡,藏著十幾隻肉眼難辨的“針蠱”,順著對方的呼吸就鑽了進去。

“跟她對視都得提著心。”這是十個天驕私下裡的共識。

他們見過苗靈兒在練蠱時的樣子:坐在擺滿陶罐的房間裡,對著蠱蟲輕聲細語,笑容乾淨得像山澗的泉水,可下一秒,就能讓罐子裡的毒蟲互相啃噬,直到隻剩下最強的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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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看似無害的狠勁,比那些咋咋呼呼的凶戾更讓人膽寒。

更讓他們壓力倍增的是,這場比試從來不止是年輕人的較量。

十個天驕背後,站著的是各自依附的長老勢力。

二長老的弟子阿蠻,養的“噬心蠱”用了二長老秘傳的“血養法”。

四長老的侄女阿秀,那隻“迷魂蝶”翅膀上的粉末,摻了四長老珍藏的“幻蠱花粉”。每個人的蠱蟲裡,都藏著長老們的心血,甚至是幾代人的蠱術結晶。

長老團的議事廳裡,明麵上是討論大會的流程,暗地裡卻早已較上了勁。

二長老摸著胡須笑:“阿蠻這孩子最近進益不小,說不定能給靈兒丫頭添點麻煩。”大長老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回:“靈兒的‘同心蠱’剛煉化了第二重,正好讓年輕人長長見識。”

話裡話外,都是對自家弟子的底氣,卻又藏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畢竟,誰的弟子能贏,就意味著誰背後的勢力能在接下來的五年裡,在苗疆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蠱神洞的傳承機會、密林裡的草藥開采權、甚至是與外界交易的渠道,都可能因此傾斜。

離大會還有三天時,十個天驕在寨後的試煉場進行最後的演練。

阿蠻放出噬心蠱,蠱蟲鑽進一頭活羊的心臟,那羊瞬間倒地抽搐,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像是看到了最恐怖的幻象;阿秀揮動衣袖,迷魂蝶群飛旋而起,在空氣中灑下粉末,遠處的幾隻山雞竟互相啄咬起來,直到羽毛亂飛、鮮血淋漓。

可練到興起時,沒人敢真的放鬆。

阿蠻擦了擦指尖的血跡,望著山頂苗靈兒房間的方向,低聲道:“聽說她昨天又煉出了新的‘影蠱’,能藏在人的影子裡……”阿秀握緊了裝蝶蠱的玉盒,指尖微微發顫。

“長老說,跟她比試,彆信自己的眼睛,彆信自己的耳朵,甚至彆信自己的心跳說不定什麼時候,蠱蟲就順著心跳聲鑽進來了。”

月光爬上試煉場的石碑,映出上麵刻著的“生死有命”四個大字。

十個天驕望著山頂那棟亮著燈的木樓,每個人的心裡都像壓著塊石頭。

他們知道,這場比試,贏了,可能一步登天;輸了,輕則廢去蠱術,重則成為對方蠱蟲的養料。

可就算如此,沒人願意退縮蠱神傳承的誘惑,長老們的期待,還有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狠勁,都推著他們往那座看似平靜的賽場走去。

而房間裡的苗靈兒,正對著水鏡觀察著試煉場的動靜。

看到阿蠻和阿秀的演練,她輕輕撫摸著裝有同心蠱的罐子,罐子裡的蠱蟲輕輕顫動,像是在回應她的心意。

她知道,這場比試從來不是為了打敗誰,而是要讓所有人看到,苗疆的蠱術,既能溫柔如春水,也能狠厲如刀割。

至於那些背後的算計與較量,她並不放在心上。

大長老說過:“真正的蠱術,是與蠱蟲心意相通,而不是靠勢力壓人。”

她要做的,隻是讓自己的蠱蟲,在那一天,發出最響亮的聲音。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帶著山間的涼氣和艾草的清香。

一個穿著靛藍色苗服的老婦人拄著拐杖,緩緩走了進來。

她約莫五六十歲,頭發在腦後挽成一個髻,用一根雕花銀簪固定著,臉上刻著細密的皺紋,卻掩不住那雙眼睛的銳利像是山澗裡浸了百年的寒石,沉靜中透著洞察一切的清明。

老婦人的背有些駝,每走一步,拐杖都會在木地板上敲出“篤、篤”的聲響,節奏沉穩,像是在給房間裡的寂靜打拍子。

她便是苗疆長老團的大長老,苗鳳,也是苗靈兒的授業恩師。

“靈兒。”苗鳳走到木架旁,目光掃過那些整齊排列的陶罐,聲音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啞,卻字字清晰,“鬥蠱大會還有三天,心裡有底嗎?”

苗靈兒從蒲團上站起身,微微躬身行禮,素白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師傅放心,這屆大會,我有把握。”

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那些挑戰者的底細,我已經摸得差不多了。

阿蠻的噬心蠱雖烈,卻控不住情緒;阿秀的迷魂蝶擅長幻境,可遇著強光便會失靈。他們想贏我,還不夠。”

苗鳳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皺紋裡仿佛都盛著欣慰:“好,有這份心氣就好。”

她伸出枯瘦的手,輕輕碰了碰裝著同心蠱的罐子,“但也彆大意。

當年我當聖女時,也曾以為穩操勝券,結果差點栽在一個不起眼的外寨小子手裡他的蠱蟲看著普通,卻能鑽進我的銀飾縫隙,若不是反應快,怕是早就成了蠱蟲的養料。”

苗靈兒認真點頭:“弟子記下了。”

苗鳳緩緩走到窗邊,望著遠處被月光染成銀色的山巒,語氣裡多了幾分悠遠。

“咱們苗疆的蠱術,從來不是寫在紙上的字,而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我教你的那些口訣,‘金蠶喜陰怕陽,玉蛛愛甜忌鹹’,看著簡單,可真要練到隨心所控,得喂多少血,受多少罪,隻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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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輕時也是苗疆聖女,一手“萬蠱朝宗”的絕技,能讓方圓十裡的毒蟲聞聲而來,當年為了煉製本命蠱,在蠱神洞前跪了七七四十九天,任由毒蟲在手臂上爬過,硬是沒吭一聲。

如今她雖退居長老位,可苗疆上下沒人敢不敬光是她拐杖頂端鑲嵌的那顆“蠱母珠”,就養了幾百年,裡麵沉睡著一隻通人性的幾百年的蜈蚣,尋常蠱師見了,腿都得發軟。

“再過幾天,不光是你守位,也是長老團收徒的時候。”

苗鳳轉過身,目光落在苗靈兒身上,“那些年輕人拚了命想在大會上露頭,不光是為了聖女之位,更是盼著能被長老看中,得些真傳。”

苗疆的規矩,長老團每五年才公開收一次徒,而且隻從鬥蠱大會的佼佼者裡挑。

一旦被收為親傳弟子,就能進入長老的私人蠱房學習,用最珍貴的蠱藥喂養蠱蟲,甚至能得見那些從不外傳的秘術比如苗鳳的“移蠱術”,能將自身蠱蟲轉移到他人體內,替自己受過;比如二長老的“化蠱訣”,能讓蠱蟲融入血脈,生死與共。

所以每年的鬥蠱大會,賽場下的長老席比賽場還要熱鬨。二長老會盯著那些控蠱狠厲的年輕人,三長老偏愛心思細膩的,四長老則看重對草藥的悟性,每個人手裡都攥著一把“入門蠱”若是看中了誰,便會將蠱蟲悄悄送過去,對方接了,便是認了師徒名分。

“去年有個孩子,為了讓三長老注意到他,硬是讓自己的‘鐵線蛇’咬了七口,忍著劇痛把蛇蠱練到了最高境界”

苗鳳慢慢說著,像是在講一件尋常事,“最後三長老收了他,可他那條胳膊,也徹底廢了。”

苗靈兒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陰影。

她知道,這便是苗疆的生存法則想得到多少,就得付出多少,甚至更多。

那些年輕人在賽場上拚殺,賭的不隻是勝負,更是自己的一輩子。

“師傅,我不會讓您失望的。”苗靈兒抬起頭,眼裡閃著光,“不僅要守住聖女之位,還要讓那些年輕人知道,咱們苗疆的蠱術,是一代代人用命熬出來的,容不得半分輕慢。”

苗鳳滿意地點點頭,拄著拐杖轉身往門口走:“好好準備吧。三天後,讓所有人看看,我苗鳳的徒弟,到底有多厲害。”

“篤、篤、篤”的拐杖聲漸漸遠去,木門再次合上,房間裡又恢複了寂靜。

苗靈兒走到木架前,輕輕打開裝著同心蠱的罐子,兩隻金黃的小蟲在裡麵輕輕振翅,像是在為她加油。

她知道,三天後的賽場,不僅是她一個人的戰場,更是所有苗疆蠱師的傳承所在。

那些期待的目光,那些隱秘的較量,那些用血淚鋪就的道路,都將在那一天,彙聚成最烈的蠱,最狠的勁,最不容動搖的傳承。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罐口輕輕一點,同心蠱瞬間安靜下來。

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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