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懂什麼算法,”他故意粗聲粗氣地說,“就知道押大的,贏多的。”
老陳笑了笑,沒再追問。第一局發牌,刀疤強拿到一張紅桃9和一張方塊7,16點。“要牌。”
他敲了敲桌子,心裡卻在等那賭鬼的提示佛牌燙得厲害,像是在催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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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黑桃5送來,16+5=21點!爆牌!
“嗬。”老陳輕笑一聲,亮出自己的牌:一張10和一張j,20點。
“看來小兄弟的運氣,到頭了。”
刀疤強“懊惱”地拍了下桌子,把牌摔在桌上:“操,怎麼回事!”
心裡卻明鏡似的這把是佛牌故意讓他輸的,剛才贏太猛,總得給對方點甜頭,不然哪會有後麵的戲?
周圍響起幾聲低笑,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我就說他贏不了多久。”“老陳可是這桌的常客,算牌一把好手。”
第二局開始,刀疤強押了一萬五,老陳毫不猶豫地跟注。
這次刀疤強拿到一張a11點和一張6,17點。他剛想停牌,佛牌突然一涼,賭鬼的聲音尖嘯起來:“要牌!要牌!”
“要牌。”刀疤強咬了咬牙。
荷官遞來一張4,17+4=21點!不多不少,正好爆點!
“又是21點?”老陳挑了挑眉,亮出自己的牌:一張9和一張8,17點。
“小兄弟這運氣,還真是……邪門。”他說著,手指在桌下輕輕敲了敲,像是在計算什麼。
刀疤強把剩下的籌碼全推了出去,足有兩萬多,“這把全押了!老陳,敢不敢跟?”
老陳看著他桌前的籌碼,又看了看他通紅的眼睛,突然笑了:“有什麼不敢的?”他從包裡又拿出兩萬籌碼,“跟你兩萬。”
全場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連旁邊玩輪盤的人都湊過來看熱鬨。
賭場裡的音樂仿佛都停了,隻剩下洗牌機轉動的“哢噠”聲,敲得人心臟直跳。
發牌,刀疤強拿到一張7和一張8,15點。
老陳拿到一張10和一張5,15點,一模一樣。
“要牌。”刀疤強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怕的,是興奮的佛牌燙得像塊烙鐵,那賭鬼的聲音在耳邊瘋狂尖叫:“a!會來a!”
一張紅桃a落在刀疤強麵前,15+11=26點!爆牌!
“哈哈哈!”老陳笑了起來,“小兄弟,看來今天確實不是你的日子。”
他衝荷官抬了抬下巴,“我停牌。”
荷官亮牌:一張8和一張6,14點。
按規矩,老陳15點勝。他剛要伸手去拿籌碼,刀疤強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彆急著拿。”刀疤強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剛才發牌的時候,手指在牌邊撚了三下,是不是?”
老陳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小兄弟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刀疤強緩緩抽出老陳麵前的那張10,對著燈光照了照牌邊有個幾乎看不見的折痕,顯然是被人動過手腳。
“這牌是你提前做好記號的吧?算準了會發到自己手裡?”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穿旗袍的女人倒吸一口涼氣,鄰座的賭客紛紛湊過來看那牌上的折痕。
老陳的臉“唰”地白了,猛地抽回手:“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刀疤強冷笑一聲,抓起那張牌往桌上一拍,“賭場的牌都是新的,哪來的折痕?
你當大家都是瞎子?”他突然提高聲音,“這老東西出老千!”
賭場保安聽到動靜,立刻圍了過來。領頭的正是剛才在轉盤區盯著刀疤強的黑t恤壯漢,他看了眼桌上的牌,又看了看老陳,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陳先生,按規矩,得搜身。”
老陳的額頭瞬間冒汗,剛想反抗,兩個保安已經架住了他的胳膊。
很快,他們從老陳的袖口搜出一張薄如蟬翼的塑料片,正是用來給牌做記號的工具。
“拖出去。”黑t恤壯漢揮了揮手,語氣冰冷。老陳被保安架著往外走,嘴裡還在喊:“不是我!是他陷害我!”
可沒人理他,賭場裡的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在這地方,出老千被抓,比輸光錢還丟人。
刀疤強看著老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佛牌,溫度已經降了下來,那賭鬼的聲音也消失了,像是完成了任務。
“強哥……這……”小弟看得目瞪口呆,剛才明明是刀疤強連輸兩把,怎麼突然就反殺了?
“少廢話,收錢。”刀疤強把老陳的籌碼扒拉到自己麵前,又衝荷官抬了抬下巴,“再來一局。”
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徹底變了,敬畏裡帶著點恐懼。
沒人再敢質疑他的運氣,也沒人再敢跟他叫板這哪裡是運氣好?這分明是扮豬吃老虎的狠角色!
刀疤強的手指還在籌碼上摩挲,賭鬼那股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梭哈……這把能贏二十萬……不多不少……中了就走……”
他渾身一震,像是被這聲音燙了一下,猛地抬頭看向桌前的籌碼。
剛才贏來的加上本金,堆在一起足有小半尺高。梭哈?把所有籌碼全押上?
這念頭剛冒出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重了幾分。
“強哥,彆衝動啊!”小弟在旁邊急得直拽他的胳膊,聲音都發顫,“這把押太多了,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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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什麼?”刀疤強猛地甩開他的手,故意把聲音喊得震天響,臉上的肌肉因為“激動”而抽搐,活脫脫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
連輸兩把又怎麼樣?
這把全押上,贏回來就走人!”
他一把將所有籌碼扒拉到桌中央,綠色的500麵額、紅色的1000麵額、黑色的5000麵額……籌碼碰撞著發出“嘩啦啦”的脆響,像在為這場豪賭敲鑼助威。
“老子梭哈!”刀疤強拍著桌子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毯上劃出刺耳的聲線,“有誰敢跟?!”
賭場裡的喧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這張二十一點桌前。
玩輪盤的停下了下注,百家樂桌的探過了腦袋,連遠處的保安都繃緊了神經這可是近二十萬的梭哈,在這張桌子上,已經半年沒見過這麼大的手筆了。
穿旗袍的女人端著酒杯,柳眉微挑,看著桌中央那堆籌碼,突然“嗤”地笑出了聲。
她站起身,身上的旗袍隨著動作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手裡的籌碼被她輕輕一推,“嘩啦”一聲落在刀疤強的籌碼旁邊,不多不少,和刀疤強的籌碼差不多。
“強哥這是上頭了?”女人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媚意,指尖夾著的香煙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一把定輸贏,怎麼樣?”
刀疤強盯著她,心裡卻在打鼓。這女人從剛才就在旁邊看熱鬨,押注不大不小,看起來像個消遣的富婆,可此刻敢跟他梭哈,絕不是簡單角色。
佛牌在口袋裡發燙,那賭鬼的聲音又響了:“她……沒勝算……”
“好!一把定輸贏!”刀疤強咬了咬牙,故意擺出凶狠的樣子,“輸了可彆像剛才那胖子一樣耍賴!”
“放心,姐姐還沒那麼掉價。”女人輕笑一聲,衝荷官抬了抬下巴,“發牌吧。”
荷官的手明顯有些抖了,她深吸一口氣,將剛洗好的牌推到桌中央。
燈光下,每張牌的邊緣都泛著冷光,像一把把懸在頭頂的刀。
“閒家先拿。”荷官的聲音帶著點發緊,她抽出兩張牌,輕輕推到刀疤強麵前。
刀疤強的心跳得像擂鼓,他慢慢掀開牌角一張紅桃10,一張方塊a。10+11=21點!
他的呼吸瞬間停滯了,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21點!這是二十一點裡的天牌!
贏麵最大的牌!
旁邊的小弟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捂著嘴才沒喊出聲。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有人忍不住低呼:“我操!天牌!”
穿旗袍的女人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慢條斯理地掀開自己的牌:一張黑桃9,一張紅桃8。17點。
不算差,但在21點麵前,幾乎沒有勝算。
“看來是我輸了。”女人放下牌,語氣平靜得有些反常,她看了刀疤強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強哥運氣真好。”
刀疤強心裡的石頭“咚”地落了地,他強壓著狂喜,故意板著臉:“願賭服輸。”
荷官開始清點籌碼,紅色的、綠色的、黑色的……一堆堆推到刀疤強麵前,不多不少,正好比原來多了二十萬。加上本金,桌前的籌碼堆得像座小山。
“強哥,牛逼!”小弟激動得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往銅盤裡裝籌碼。
刀疤強沒理會周圍的驚歎,轉身就走。佛牌在口袋裡漸漸冷卻,那賭鬼的聲音最後響了一次,輕飄飄的,像句歎息:“……走了……”
“等等。”穿旗袍的女人突然叫住他,遞過來一張新的名片,上麵印著個私人號碼,“強哥要是下次還來玩,提前打個電話,姐姐請你喝一杯。”
刀疤強接過名片,塞進兜裡,沒回頭,隻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地往賭場門口走。
小弟抱著沉甸甸的籌碼跟在後麵,籌碼的重量壓得他胳膊都在抖。
穿過喧鬨的大廳時,刀疤強感覺背後的目光像針一樣紮人,有羨慕,有嫉妒,還有幾道藏在暗處的陰狠。
但他沒停,腳步越來越快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刀疤強帶著小弟來到吧台換了二十萬的現金。
剛走出賭場大門,晚風吹在臉上,帶著股涼意,刀疤強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全濕透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現金,二十萬,不多不少,正好是那賭鬼說的數。
“強哥,咱們現在去哪兒?”小弟喘著氣問。
刀疤強抬頭看了眼天邊的殘月,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吃宵夜。”
這賭場,他這段時間不會來了。
那枚賓靈佛牌帶來的好運,像一場滾燙的夢,可夢裡的寒意,卻已經滲進了骨頭裡。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佛牌,冰涼的,像塊普通的石頭,再沒了之前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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