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它對毛熊開戰,但並未對日不落或高盧宣戰,尚可當作灰色地帶暫且容忍。
可若日不落主動出擊,逼其走投無路,反而可能促成它與敵方全麵結盟。
那樣一來,矛盾升級為正麵衝突,日不落就必須分兵盯防,再也無法視而不見。
而這,正是當前最不願看到的局麵。
此時此刻,真正的頭號威脅是漢斯——國力強盛,野心昭彰,地理位置又極具戰略壓迫感,無論從哪方麵看,都是日不落與高盧必須優先應對的心腹大患。
當務之急,是集中全部力量先解決漢斯。
隻要擊潰其主力,整場戰爭的走向基本就能鎖定勝局。
到那時,無論是逼土雞低頭認錯,還是順勢東進,奪回君士坦丁堡,主動權全在手中。
反之,倘若放著近在眼前的強敵不管,先去收拾一個跳梁小醜般的土雞,即便打贏了,也絲毫動搖不了漢斯的根本。
等回頭再回師西顧,說不定漢斯早已恢複元氣,反倒讓自己陷入被動。
更可怕的是,這一來一回之間白白浪費戰機,很可能讓原本有機會速戰速決的局麵演變成持久消耗,最終拖垮自己。
正因如此,麵對國內那些叫囂著要出兵立威的強硬聲音,亨利首相始終不為所動,甚至連回應都懶得回應。
在他眼裡,這些人不過是一群隻會喊口號的空談之徒,根本不懂什麼叫戰略取舍,也不明白帝國真正的利益所在。
若真依著他們的意思行事,反倒會損害帝國的根本利益!
可若是對土雞人的舉動視若無睹、毫無反應,那也說不過去。
於是亨利首相想出了一策。
“眼下地中海艦隊在何處?”
海軍大臣起身答道:“正在克裡特一帶休整。”
“很好,立刻下令,命他們向北進發,繞著土雞的海岸走一趟。
記住,不準率先開火,但可以稍稍越界進入其領海,具體如何操作,由你們臨機決斷。”
海軍大臣一聽這話,頓時心領神會。
土雞海軍實力薄弱,既護不住商路,也守不了自家海域安全。
此時日不落皇家海軍若逼近其沿海,自然會形成巨大壓力。
一把劍懸在頭頂,尚未落下時最令人膽寒!
艦隊不必真的動手,隻需在近海遊弋一圈,土雞人便會驚慌失措。
不用我們開口,他們自己就會主動聯絡,急於說明立場,生怕招來雷霆一擊。
這,便是所謂的炮艦外交。
這一手果然奏效。
當地中海艦隊出現在金角灣外海時,君士坦丁堡內的土雞高層頓時陷入緊張。
“日不落這是要做什麼?難道真打算進攻我們的首都?”
站在高聳的城牆之上,望著海麵魔都軍列陣的日不落戰艦,土雞人心中忐忑不安。
當年他們正是從金角灣突破,切斷外援,才最終拿下這座堅城。
若非如此,單靠強攻幾乎不可能得手。
正因有過這般經曆,他們格外忌憚來自海上的威脅。
如今日不落的海軍遠比當年強大,武器之威更不可同日而語。
倘若對方真從海上動武,後果不堪設想。
為避免事態升級,土雞不敢輕啟戰端。
至少在建成一支像樣的艦隊之前,他們無力與日不落抗衡。
一旦開戰,漫長的海岸線將處處成為敵軍登陸的突破口。
而君士坦丁堡本身就在海邊,若敵軍直撲中樞,局麵將難以收拾。
因此,他們決定退讓一步,先穩住局勢。
然而奇怪的是,日不落艦隊抵達後,僅在金角灣外圍巡行一周,並無進一步動作。
這讓城內眾人鬆了口氣,卻又心生疑惑:“派個人去問問,他們到底意欲何為?”
蘇丹不願與日不落交惡,卻又捉摸不透對方的真實意圖。
一支強大艦隊停在國都門口,即便未動乾戈,終究是個隱患。
若不儘早弄清底細,恐怕連覺都睡不安穩。
“告訴土雞那邊,我們隻是例行巡航,彆無他意。”
麵對詢問,日不落方麵如此回應。
話雖說得輕巧,可那架勢哪像是尋常巡邏?
誰家巡邏會特意貼著彆人首都的海岸線徘徊不去?
“陛下,依臣之見,日不落此舉,實為警告。”
朝中不乏明白人,很快便看穿了其中玄機。
“警告?”
“正是。
他們不滿我們對毛熊宣戰之舉。”
“毛熊終究是日不落的盟友,我們兵鋒相向,他們自然覺得我們背棄盟約。
此舉不過是敲山震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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