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那一幕幕仍在腦海盤旋——敵軍在火力劣勢下仍毫不猶豫地發起反衝鋒,那種視死如歸的氣勢,令人震撼。
儘管是對手,那份勇毅仍令人心生敬意。
他相信,麾下數萬將士心中多半也是如此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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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因如此,他反而更加不安。
敵人展現出這般決絕的意誌,這場仗,恐怕遠沒那麼容易結束。
“傷亡統計出來了嗎?我們折損了多少人?”
儘管戰後數據尚未彙總,但他心裡清楚,今天的損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得多。
“報告將軍,我方今日陣亡四千二百三十七人,失聯二百三十四人,負傷一千三百九十八人!”
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可當這些數字傳入耳中時,他仍不由得心頭一緊。
這傷亡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
將近六千人的折損,若接下來的戰鬥依舊如此消耗,他們這幾萬兵力恐怕撐不了多久就得全軍覆沒。
仆從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雖然那輪反突擊成功擊退了敵軍進攻,但代價極為慘重。
首日激戰結束,仆從軍迎來了開戰以來最嚴重的一次傷亡——陣亡超過三千四百人,傷者逾兩千五百。
他們的總損失幾乎與對方的聯軍相當。
然而不同的是,聯軍的傷亡大多發生在潰退途中,而仆從軍的死傷則集中在主動出擊、發動反衝鋒的階段。
這一仗給北非殖民地敲響了警鐘:絕不能放任敵人輕易在東岸登陸!
一旦讓敵軍站穩腳跟,就隻能靠這種拚消耗的方式將其驅逐。
這種打法不僅代價巨大,而且風險極高。
偶爾用上一兩次或許奏效,可次數多了,敵人必定會提高戒備。
一旦這招失效,等待他們的將是毀滅性的後果。
因此,仆從軍果斷將防線整體前推五百米。
雖隻是短短半公裡,卻使得陣地上的機槍火力能夠完整封鎖整個灘塗區域,甚至能覆蓋尼羅河大部分水麵。
今後若敵軍再想強行登陸,迎接他們的將是密集彈雨的無情掃射,必將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攻勢也將隨之瓦解。
當然,陣地前移也意味著更易暴露在敵方炮火之下,風險不容小覷。
為此,張之洞緊急調用了原本計劃送往東歐戰場支援漢軍、剛從天朝本土運抵的一批重型火炮。
相比仆從軍現役的75毫米野戰炮,這批庫存火炮無論口徑還是威力都強出不少。
更重要的是,其射程遠超現有裝備——原有火炮最大射程僅為七點八公裡,而這批120毫米重炮的射程竟突破十八公裡!
這樣的射程,彆說聯軍陸軍炮兵望塵莫及,就連他們的海軍主力艦炮,在距離上恐怕也占不到便宜。
隨著這批遠程重炮投入戰場,局勢頓時逆轉。
原本在炮火對抗中處於下風的仆從軍,靠著這批利器一舉奪回了炮戰主導權。
就在仆從軍與聯軍沿尼羅河激烈交鋒之際,從天朝本土出發的艦隊也已順利駛入蘇伊士運河。
“前線情況如何?”
艦隊停靠蘇伊士灣新城後,海軍統領丁汝昌立即向駐守此地的漢軍將領詢問戰況。
“敵軍正在猛攻我方陣地,但仆從軍頂住了壓力,所有進攻均被擊退。”
得知北非首府開鑼未陷落,敵軍仍被阻隔於尼羅河西岸,丁汝昌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來得及時,若是開鑼失守,局勢將難以為繼。
“敵方艦隊現在何處?”
了解完陸戰進展後,丁汝昌將注意力轉向了聯軍的海上力量。
這支敵軍自海路而來,海軍實為其中堅。
若不摧毀其海上編隊,想要徹底取勝幾乎不可能——一旦形勢不利,他們隨時可以登船撤離,而缺乏製海權的北非守軍對此束手無策。
但現在局麵已然不同。
隨著天朝主力艦隊的到來,北非一方不僅擁有了自己的海軍,更是迎來了一支戰力強悍的遠洋艦隊。
既然敵軍自己送到了眼前,若不抓住機會將其殲滅,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在天朝海軍看來,日不落的皇家海軍始終是他們最強大的假想對手。
過去,這支艦隊常年駐守歐洲,與天朝相隔萬裡,天朝縱有雄心也難以觸及,隻能遙望而興歎。
可如今對方竟主動駛入近海,而天朝主力艦隊又恰好集結於此,天時地利人和齊聚,正是重創其海上力量的千載良機。
若能在此戰中擊潰這支聯軍艦隊,至少可摧毀皇家海軍三成戰力,使其多年難以恢複元氣!
無論為了保衛北非殖民地的安全,還是為削弱未來爭霸海洋的最大勁敵,天朝都必須將這支艦隊徹底消滅!
“敵軍目前停泊在亞曆山大港外海,曾試圖突襲蘇伊士運河,但塞得港有我方岸防炮台封鎖,未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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