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核護途:沙窩鎮外的凶獸肅清
五特話音剛落,禾滿倉黝黑的臉上頓時綻開笑容,粗糙的手掌在衣襟上蹭了蹭,聲音裡滿是雀躍:“二冬小先生,這話可當真?要是穗安能去黑山西村住,那丫頭指定能長見識!”
“禾叔叔放心,我說話算話。”五特仰頭看著他,清澈的眼眸裡沒有半分玩笑,“等我們把這條路的隱患清乾淨,就來接禾穗安。”
九歲的禾穗安攥著五特的衣角,小臉蛋紅撲撲的,怯生生卻又帶著期待問:“二冬哥哥,黑山西村有琉璃做的小兔子嗎?就像你之前教我們捏的那種。”
“比那好看多了。”五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村裡有琉璃鋪,能做各種各樣的小動物,還有會發光的琉璃燈,晚上點亮了,整個村子都像撒了星星。”
禾穗安眼睛瞬間亮了,蹦蹦跳跳地跑到禾滿倉身邊,拉著他的胳膊晃:“爹,我要去!我要去看發光的琉璃燈!”
禾滿倉笑得眼角皺成了褶子,拍了拍女兒的背,又看向五特:“那我們就等著小先生的消息!路上可得當心,雖說你本事大,但凶獸和土匪都狡猾得很。”
“知道了禾叔叔。”五特點頭,轉身招呼四冬和隨行的幾人,“我們出發。”
一行人剛走出沙窩鎮的地下河入口,五特就閉上了眼睛,眉心間隱有微光流轉——那是他藏在體內、與腦神經相連的隱秘能力正在運轉,無形的感知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三裡地擴散開來。不過片刻,他猛地睜開眼,手指指向右側的灌木叢:“那裡有三頭狼,距離我們一百五十步,都在盯著咱們的動靜。”
四冬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五特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手臂微微一抬,動作快得隻剩一道殘影,石頭如同離弦的箭般飛射出去。隻聽“噗”的一聲悶響,灌木叢裡傳來狼短促的慘叫,緊接著便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愣著乾什麼?去把狼拖回來。”五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平淡得像是隻是踩死了一隻螞蟻,隻有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暴露了他常年與凶獸對峙的警覺。
隨行的兩個村民快步跑過去,片刻後就拖著三頭死狼回來,每頭狼的頭頂都有一個精準的血洞,石頭穿透顱骨的位置分毫不差,顯然是一擊命中要害。四冬湊過去,手指輕輕碰了碰狼屍上的血洞,咽了咽口水,聲音都有些發顫:“二冬哥,你這眼神也太準了,我剛才都沒看清石頭怎麼飛出去的,那狼就倒了。”
“看動靜、辨氣息,找最脆的地方打。”五特沒多解釋,隻是目光掃過前方蜿蜒的土路,“這一路肯定還有不少凶獸,咱們邊走邊清,免得以後修路的人遇到危險——總不能讓工匠們拿著琉璃坯子跟狼搏鬥吧?”
禾滿倉站在村口,看著五特一行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女兒禾穗安手裡攥著的小琉璃兔子——那是五特上次教他們做琉璃時,特意用剩下的碎料給她捏的,耳朵尖還沾著一點沒燒勻的金粉。他輕輕歎了口氣,聲音裡滿是感慨:“這二冬小先生,真是個神人啊。咱們沙窩鎮能有今天,全靠他帶著咱們改地下河、學手藝,穗安要是能跟著他,以後肯定比咱們有出息。”
禾穗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琉璃兔子緊緊抱在懷裡,小奶音格外認真:“爹,我等二冬哥哥回來接我,到時候我也要學他的本事,以後幫爹打狼,再也不用怕晚上聽著狼嚎睡不著了。”
另一邊,五特一行人沿著土路往前走,剛走出兩裡地,五特突然停下腳步,眉頭微蹙:“前方兩百步,有一頭黑熊,正在扒樹皮,氣息挺沉,應該是頭老熊。”
四冬還沒來得及應聲,就見五特已經彎腰撿起兩塊石頭,手臂一揚,兩塊石頭如同雙箭齊發,同時飛射出去。隻聽“嗷”的一聲震得樹葉簌簌落的巨響,黑熊轟然倒地,額頭和胸口各有一個血洞,溫熱的鮮血順著樹乾往下淌,很快就在地上積了一灘。
四冬看得眼睛都直了,快步跑過去踢了踢黑熊的屍體,咋舌道:“二冬哥,你這也太厲害了!這黑熊皮厚實得很,以前鎮上獵戶得湊三四個人、帶兩把獵槍才能圍住一頭,你兩塊石頭就解決了!這熊皮剝下來能做個大褥子,熊膽還能賣不少錢呢!”
“先彆管皮子,把屍體拖到路邊,找些樹枝蓋著,等回頭讓修路的人來處理。”五特說著,又往前走了兩步,閉了閉眼,“前麵三裡地還有一群野豬,大概有十多頭,正在拱地裡的紅薯根,動靜不小。”
“十多頭野豬?”隨行的村民老周臉色變了變,他以前跟著獵戶出過門,最清楚野豬群的厲害,“小先生,野豬群可不好對付,它們皮糙肉厚,還喜歡紮堆衝,上次隔壁鎮的獵戶,就是被野豬群拱傷了腿,躺了大半年才好。”
“沒事。”五特眼神堅定,語氣卻很平靜,“它們紮堆反而好打,盯著領頭的打,剩下的就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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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放輕腳步往前走,穿過一片矮樹林,果然看到一群野豬正在地裡拱得歡,最前麵那頭領頭的野豬,體型比其他的大了一圈,獠牙外露,看起來格外凶悍。五特屏住呼吸,指尖微微動了動,目光如同鷹隼般鎖定那頭領頭野豬——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野豬呼吸時脖頸的起伏,甚至能預判它下一秒抬頭的瞬間。
就在野豬抬頭換氣的刹那,五特猛地擲出石頭,石頭帶著風聲,精準地擊中了野豬的眼睛,直接穿透了它的腦部。領頭的野豬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野豬頓時亂了套,有的往旁邊竄,有的對著空氣亂拱,還有幾頭朝著五特的方向衝過來。五特趁機接連擲出石頭,每一塊都像長了眼睛,要麼擊中野豬的太陽穴,要麼打在它的下頜關節處——這些都是他常年與凶獸周旋摸透的弱點,隻要打準了,再凶悍的凶獸也撐不住。
不過片刻,十多頭野豬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沒有一頭活口。四冬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聲音裡滿是敬佩:“二冬哥,你這手本事,真是神了!要是擱以前,咱們遇到這野豬群,早就撒腿跑了,哪敢跟它們硬碰硬。”
五特沒說話,隻是閉上眼睛,又感知了一遍四周——他的感知範圍能覆蓋三裡地,每一絲風吹草動、每一次獸類的呼吸,都能清晰地傳進他的腦海。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眉頭微微皺起:“前麵五裡地,有人類的氣息,大概十多個人,手裡拿著青銅器,氣息很散,不像是正經趕路的,倒像是土匪。”
“土匪?”禾滿倉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小先生,土匪可比凶獸難對付多了!他們手裡有青銅刀,還會躲在暗處偷襲,上次沙窩鎮送琉璃去鄰鎮,就被土匪搶過一次,損失了不少東西。”
“放心,我能找到他們的位置。”五特說著,從地上撿起幾塊更趁手的石頭,“咱們小心點過去,先看看他們的窩點在哪,彆打草驚蛇。”
幾人貓著腰,沿著路邊的草叢往前走,走了大概三裡地,就看到一片樹林裡搭著幾個簡陋的帳篷,帳篷外有兩個土匪正靠在樹乾上放哨,手裡拿青銅刀,嘴裡還哼著跑調的小調,腳邊扔著幾個空酒壺。
五特示意其他人躲在樹後,自己則悄悄摸了過去——他的腳步很輕,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就像一隻靈活的小獸。距離兩個土匪還有二十步時,他突然停下,手腕一揚,兩塊石頭同時飛了出去,精準地擊中了兩個土匪的後腦勺。
“咚!”“咚!”
兩聲悶響後,兩個土匪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上,手裡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五特快步跑過去,探了探兩人的鼻息,確認沒氣了,才回頭對著樹後的幾人招手。
“走,進去看看,彆讓裡麵的人跑了。”五特壓低聲音,率先衝了進去。帳篷裡的土匪聽到外麵的動靜,紛紛拿著青銅刀槍衝了出來,可還沒等他們看清來人是誰,五特的石頭就已經飛了過來。
“砰!”一塊石頭砸中一個土匪的太陽穴,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噗!”另一塊石頭擊中一個土匪的咽喉,他捂著脖子,臉漲得通紅,很快就沒了呼吸。
短短幾分鐘,十多個土匪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有的石頭還嵌在他們的要害處,鮮血染紅了帳篷前的空地。四冬和沙窩鎮的老周衝進來,看著滿地的土匪屍體,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原本以為要一場惡戰,沒想到五特僅憑幾塊石頭,就輕鬆解決了一群土匪。
“二冬哥,你也太厲害了!這土匪窩就這麼被咱們端了?”四冬興奮地搓著手,眼睛掃過土匪的帳篷,“咱們進去找找,說不定有他們搶來的東西!”
五特點了點頭,跟著四冬走進帳篷——裡麵果然堆著不少糧食和財物,還有幾匹被搶走的布料,上麵還繡著沙窩鎮特有的花紋,顯然是之前搶沙窩鎮村民的。“這些糧食和財物,回頭讓修路的人送回沙窩鎮,分給被搶的村民。”五特說,“咱們繼續往前走,把這條路徹底清乾淨,免得留下隱患。”
一行人繼續前進,太陽漸漸升到了頭頂,毒辣的陽光曬得地麵發燙,路邊的野草都蔫了。五特卻像是感覺不到熱,腳步依舊輕快,時不時閉閉眼感知四周,遇到凶獸就殺,遇到埋伏的土匪就滅。從中午一直走到傍晚,他們已經清理了不下五十頭凶獸,端掉了兩個土匪窩,路上還救了一個被狼圍困的貨郎。
“多謝小先生救命之恩!”貨郎跪在地上,對著五特連連磕頭,“我是從河鎮來的,想去黑山西村送布料,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狼,要是沒有小先生,我今天肯定要喂狼了!”五特問:“你們亭長還還那麼自大輕狂嗎?”還那樣!現在不少人都去新河鎮了!五特想想,沒說什麼!五特說也歡迎你來新河鎮!
“起來吧,不用謝。”五特扶起他,“你要去黑山西村?正好,我們剛修完路,你沿著這條路就到了,也不用翻山越嶺了,路上也安全多了,我們把附近的土匪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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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郎喜出望外,連忙跟上幾人的腳步,邊走邊說:“小先生不知道,現在河鎮那邊也不太平,有不少土匪在路邊埋伏,還有凶獸到處竄,好多貨郎都不敢出門了。要是黑山西村能把路修到河鎮,那可就太好了!”
“五特沒說話,等我們把這條路清乾淨,過幾天就帶著人往新河鎮修路。”五特說,“到時候路通了,土匪和凶獸都沒了,你們可以去新河鎮定居,送貨也安全。”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土路上,把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四冬揉著酸痛的胳膊,喘著氣說:“五特哥,咱們今天殺了這麼多凶獸和土匪,這條路應該安全了吧?我這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五特閉上眼睛,又感知了一遍四周,搖了搖頭:“前麵還有一段路沒清完,不過天色已經晚了,山裡的凶獸晚上更凶,咱們先找個地方露營,明天再繼續。”
幾人找了一處背風的山坡,搭起了帳篷,又生起了火。老周把白天殺的狼肉和野豬肉拿出來烤,不一會兒,空氣中就彌漫著誘人的肉香。貨郎從包裡拿出幾塊乾糧,遞給五特和四冬:“小先生,我這還有點乾糧,你們嘗嘗,墊墊肚子。”
四冬接過乾糧,啃了一口,又咬了一大塊烤狼肉,含糊不清地說:“五特哥,等這條路通了,咱們就能把琉璃製品賣到黑山西村和新河鎮去了,到時候黑山西村和新河鎮還有沙窩鎮肯定會越來越繁華,說不定比縣城還熱鬨呢!”
“不止這些。”五特看著跳動的火焰,眼神格外明亮,“等這條路通了,咱們再往其他鎮子修路,把所有的鎮子都連起來,到時候大家就能互相通商,再也不用怕路上的凶獸和土匪,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對了五特哥,”四冬突然想起禾穗安,停下嘴裡的動作,“你說禾穗安去了黑山西村,能學會你的本事嗎?她才九歲,那麼小,會不會太難了?”
五特沉默了一下,想起禾穗安抱著琉璃兔子時認真的眼神,輕聲說:“不難,隻要肯學就行。我六歲的時候,第一次麵對狼,腿都嚇軟了,五特瞎說可師傅告訴我,要是怕,就隻能被狼吃了,想要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就得比凶獸更狠。禾穗安這丫頭很聰明,上次教她捏琉璃,她看一遍就會,隻要她肯練,肯定能學會。”
四冬愣了愣,他一直以為五特天生就不怕凶獸,沒想到他六歲的時候也會害怕。老周在一旁歎了口氣:“小先生也是苦過來的,這麼小的年紀,就要跟凶獸拚命,換了彆的孩子,早就哭著找爹娘了。”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淒厲的狼嚎,聲音很近,像是就在山坡下。五特瞬間警惕起來,猛地站起來,眉頭緊鎖:“不好,有一群狼,大概二十多頭,正往這邊跑來,氣息很凶,應該是聞到了肉香。”
“二十多頭?”四冬臉色一白,連忙拿起身邊的砍刀,“五特哥,我跟你一起打!”
“不用,你們躲進帳篷裡,把帳篷門拴緊,彆出來。”五特說,“這些狼交給我,很快就能解決。”
“可是……”四冬還想說什麼,卻被五特嚴厲的眼神打斷。
“聽話,你們出去隻會添亂。”五特說著,從地上撿起幾塊石頭,又找了一根粗樹枝握在手裡——他雖然能用石頭秒殺凶獸,但麵對二十多頭狼,還是得留一手。
四冬和老周雖然擔心,但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隻好拉著貨郎躲進帳篷裡,透過帳篷的縫隙緊張地看著外麵。
隻見五特站在火堆旁,手裡握著石頭和樹枝,小小的身軀挺得筆直,眼神冰冷地盯著山坡下。很快,一群狼就出現在了視線裡,它們瞪著綠油油的眼睛,齜著牙,嘴裡流著涎水,一步步逼近,把火堆周圍的空地都圍了起來。
領頭的是一頭體型格外大的狼,毛色是灰黑色的,看起來像是一頭老狼,它盯著五特,發出低沉的咆哮,像是在指揮其他的狼進攻。
五特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揚,一塊石頭猛地擲出,精準地擊中了那頭老狼的眼睛。老狼慘叫一聲,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其他的狼見狀,頓時瘋狂地撲了過來。
五特一邊靈活地躲閃著狼的攻擊,一邊不斷擲出石頭——有的狼剛撲到半空,就被石頭擊中頭部,重重地摔在地上;有的狼繞到他身後偷襲,卻被他用樹枝擋住,緊接著就是一塊石頭砸中要害。
火焰映照著他的身影,小小的身軀在狼群中穿梭,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帳篷裡的四冬和老周看得心驚膽戰,緊緊握著拳頭,嘴裡不停念叨著:“二冬哥加油!二冬哥加油!”
貨郎也看得目瞪口呆,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孩子,僅憑幾塊石頭和一根樹枝,就能對付二十多頭狼,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沒人會相信。
過了大概一刻鐘,最後一頭狼也倒在了地上,五特裝模作樣喘著粗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狼血,看著滿地的狼屍,終於鬆了口氣。他的衣服被狼爪劃破了幾道口子,胳膊上也被劃了一道小傷口,不過並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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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冬和禾滿倉連忙從帳篷裡跑出來,圍到五特身邊,緊張地問:“二冬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快讓我看看!”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五特搖了搖頭,指了指滿地的狼屍,“這些狼屍體明天讓修路的人來處理,皮毛和肉都能用上,彆浪費了。”
禾滿倉看著五特胳膊上的傷口,心疼地說:“小先生,你這傷口得處理一下,我這裡有草藥,敷上能止血。”說著,就從包裡拿出草藥,小心翼翼地幫五特包紮傷口。
回到帳篷裡,四冬還是有些後怕,小聲說:“二冬哥,剛才真是太危險了,那麼多狼圍著你,我都快嚇死了。”
“習慣了……
靈核護途:沙窩鎮外的凶獸肅清
五特靠在帳篷壁上,剛閉上眼沒一會兒,眉心間那縷若隱若現的微光突然亮了幾分——他睡前習慣性地開啟靈智核掃描,三裡內的風吹草動正清晰地在腦海中鋪展開來。起初都是熟悉的狼屍氣息、篝火餘溫,直到掃描範圍觸碰到東側那片矮樹林後,他猛地睜開眼,清澈的眸子裡滿是驚喜。
“禾叔叔!禾叔叔!”五特幾乎是蹦起來的,連鞋都沒顧上穿就往老周和四冬的帳篷跑,“快起來!東邊三裡地,有動靜!像是……像是有人在挖東西!”
禾滿倉正借著篝火餘溫擦拭白天用的砍刀,聽到喊聲連忙掀簾出來,臉上還帶著剛被吵醒的迷糊:“二冬小先生,咋了這是?大半夜的,莫不是又有凶獸?”
“不是凶獸!是好事!”五特拉著他的胳膊,手指指向東邊的黑暗,眉心間的微光還在輕輕跳動,“我……我能感覺到,那邊有好多人的氣息,還有鐵鏟挖土的動靜,應該是在修路!咱們要是從這兒往那邊挖,說不定很快就能碰麵了!”
他沒敢提靈智核,隻含糊地用“能感覺到”遮掩——這是師傅臨終前反複叮囑的秘密,靈智核的存在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禾滿倉果然沒多想,隻當是這孩子年紀小、感官比常人敏銳。
“修路?”禾滿倉手裡的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黝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一把抓住五特的肩膀,聲音都在發顫,“二冬,你說的是真的?不是眼花了?這荒山野嶺的,除了咱們,還能有誰來修路?”
“錯不了!”五特用力點頭,靈智核反饋的畫麵還在腦海裡清晰浮現——數十個模糊的人影圍著一條土溝,鐵鏟碰撞石頭的脆響仿佛就在耳邊,“我能感覺到他們的鐵鏟、鋤頭,還有拉土的木板車,肯定是修路的人!”
禾滿倉愣了兩秒,突然扯開嗓子往沙窩鎮村民休息的帳篷喊:“沙窩鎮的老少爺們!都起來!天大的好事!二冬小先生說東邊有人修路!咱們從這兒挖,很快就能接上了!”
帳篷裡的村民們瞬間被驚醒,一個個揉著眼睛跑出來,手裡還攥著昨晚沒吃完的烤狼肉。老周搓著眼睛問:“滿倉哥,真的假的?這黑燈瞎火的,彆是小先生感覺錯了吧?”
“你懂啥!”禾滿倉瞪了他一眼,又轉向五特,語氣瞬間軟下來,“二冬小先生,那咱們現在就挖?”
五特卻擺了擺手,重新閉上眼,靈智核的掃描範圍在東邊那片區域仔細徘徊,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禾叔叔,先彆急著挖路。我剛才仔細感覺了下,咱們腳下這處,往西三步的地方,有地下河的水流聲!”
“地下河?”禾滿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這地方離沙窩鎮的地下河入口好幾裡地,咋還能有地下河?”
“是分支!”五特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個簡易的河道圖,“沙窩鎮的地下河主乾往南流,這兒有個小分支,水流不算大,但足夠咱們以後修路時用了。咱們先在這兒挖個入口,把地下河引出來,既能解決以後修路的水源,還能給來往的人歇腳喝水。”
他說著,又抬頭看向禾滿倉:“您找幾個壯漢,現在就挖這個地下河入口,注意著點,彆挖塌了。其他人先把咱們這邊的土路平整一下,明天天亮咱們再往東邊挖,爭取早點和那邊修路的人接上!”
“好!好!聽小先生的!”禾滿倉笑得嘴都合不攏,連忙招呼村裡的幾個壯漢,“大牛、二柱,你們幾個跟我來,拿著鐵鏟,小心點挖!二冬小先生說底下有地下河,可彆弄出岔子!”
幾個壯漢扛著鐵鏟湊過來,五特在地上畫了個圈:“就從這兒挖,大概挖三尺深就能碰到水,挖的時候慢著點,遇到石頭彆硬撬,喊我來看看。”
篝火旁頓時熱鬨起來,一部分人圍著圈挖地下河入口,鐵鏟碰到泥土的“沙沙”聲在夜裡格外清晰;另一部分人則拿著鋤頭平整土路,貨郎也湊過來幫忙,手裡拿著個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把路邊的碎石子扒到一邊。
五特沒閒著,他時不時蹲在挖河的地方,眉心間的微光悄悄閃爍,靈智核精準地掃描著地下的情況:“往左挪半尺,那邊石頭少!”“慢點挖,再往下半尺就是水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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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隻說“感覺著”,心裡卻清楚,是靈智核的力量讓他能精準判斷地下的情況——這秘密,他得一直守下去。
沒過多久,“嘩啦”一聲,一股清澈的水流突然從土裡冒出來,順著坑底往四周漫。大牛興奮地喊:“真有地下河!小先生,您這感覺也太準了!”
禾滿倉連忙讓人找來幾塊石板,圍著坑邊砌了個簡易的水台,又用樹枝編了個柵欄擋在旁邊:“先這樣將就著,明天咱們再找些石頭,把這兒砌得結實點。”
五特看著冒出來的清水,嘴角彎起一抹笑——靈智核果然沒出錯,有了這處地下河,以後這條路修通了,來往的人就不用愁沒水喝了。他又悄悄開啟靈智核往東邊掃了掃,那邊修路的動靜還在繼續,人影比剛才更多了些,看來他們也是連夜在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