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13日，清晨。
英吉利海峽上空，一架灣流g650er正在穿破雲層。
機艙內，林誌華剛剛結束了與倫敦方麵的最後一次通話。亞曆山大·科維努斯的倒台已經在英國上流社會引發了巨大的震動，但這一切對他來說，已經翻篇了。
他現在的身份，不再是那個在拍賣會上揮金如土的複仇者，而是ac米蘭的主席，一個正在為球隊尋找最後一塊拚圖的管理者。
“老板，我們還有30分鐘降落在裡爾機場。”李森端來一杯黑咖啡，輕聲說道。
林誌華接過咖啡，目光投向窗外。雲海之下，是法國北部的田野，綠意盎然，與倫敦那陰鬱的灰色截然不同。
“裡爾……”林誌華喃喃自語，“誰能想到，這座靠近比利時邊境的工業城市，竟然藏著未來的頂級門將。”
“老板，說實話，我還是有點擔心。”李森坐在他對麵，打開了手中的文件夾，“我昨晚連夜看了球探部門發來的關於邁尼昂的所有報告。數據確實不錯，反應速度極快，撲點球能力強，而且有一腳出色的長傳。但是……”
“但是什麼？”林誌華抿了一口咖啡，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但是他的性格。”李森指著報告上的一行字，“球探在備注裡寫著：‘性格極其強勢，甚至有些暴躁。在更衣室裡是個刺頭，曾經因為防守站位問題罵哭過自家後衛。在巴黎聖日耳曼青訓時期，也因為不滿替補地位而多次與教練發生衝突。’”
李森抬起頭，擔憂地說道：“老板，我們剛剛送走了一個多納魯馬，雖然那是因為貪婪，但至少他在更衣室裡還算聽話。現在弄來一個‘火藥桶’，會不會……”
“聽話？”林誌華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李森，你覺得米蘭現在缺的是聽話的乖寶寶嗎？”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舷窗前。
“看看現在的米蘭。前場有內馬爾，那是個藝術大師，也是個情緒化的天才；有哈蘭德，那是冷酷的殺手；中場有坎特，那是橫衝直撞的坦克。我們的球隊充滿了天賦，但也充滿了野性。在這樣一支球隊裡，如果門將是個唯唯諾諾的‘乖寶寶’，他根本鎮不住場子。”
林誌華轉過身，目光如炬：“我要的不是一個隻會守門的機器。我要的是一個領袖。一個敢在內馬爾回防不積極時衝他咆哮的人，一個敢在後衛線走神時給他們一巴掌的人，一個在球隊落後時能用眼神殺死對手的人。”
“邁尼昂的暴躁，在我看來，是‘霸氣’的未完成形態。”林誌華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他就像是一頭年輕的獅子，現在還在亂咬人，是因為他還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領地。而米蘭之心，就是我為他準備的草原。”
李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明白了，老板。您是想用他的‘狂’，來注入米蘭的‘魂’。”
“沒錯。”林誌華坐回椅子上，“而且，除了性格，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原因。”
“什麼？”
“性價比。”林誌華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多納魯馬賣了1.4億。而邁尼昂，我有把握在2000萬以內拿下。這中間的1.2億差價，足夠我們再去買一個世界級中軸線了。比如……拉齊奧的那個塞爾維亞高塔。”
“米林科維奇？”李森眼睛一亮。
“不僅是他。”林誌華神秘地笑了笑，“但這個賽季我不會動這筆資金，我們需要考慮更加長遠。”
李森倒吸一口涼氣。老板這是在下一盤大棋啊！
……
與此同時，法國裡爾。
多曼·德·盧欽訓練基地。
這是裡爾俱樂部的大本營，一座由古老的修道院改建而成的現代化訓練中心。古樸的紅磚牆與現代化的玻璃幕牆交相輝映，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森林和寧靜的湖泊。
雖然是休賽期，大部分球員都在度假，但訓練場上依然傳來了“嘭嘭嘭”的悶響。
麥克·邁尼昂赤裸著上身，站在烈日下。他的皮膚黝黑發亮，肌肉線條如同刀刻斧鑿般清晰，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流淌，彙聚在腰間，浸濕了短褲的邊緣。
他麵前擺著一台自動發球機，設定的是最高射速和隨機角度。
“嘭！”
皮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右上角。
邁尼昂雙腿猛地蹬地，整個人像是一隻黑色的獵豹騰空而起。他在空中舒展著身體，長臂一伸，單掌將球托出了橫梁。
落地，翻滾，起身。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再來！”他衝著發球機怒吼，仿佛那不是一台機器，而是一個挑釁他的對手。
“嘭！”
這次是左下角的低平球。
邁尼昂迅速下地，側撲，將球死死壓在身下。
“太慢了！還是太慢了！”他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地錘了一下草皮，對自己剛才的反應速度感到不滿。
其實，那個撲救已經足夠完美了。但在邁尼昂眼裡，還不夠。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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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場邊，拿起水瓶猛灌了一口，然後將剩下的水澆在頭上。冰涼的水讓他發熱的大腦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坐在草地上，看著遠處空蕩蕩的球場，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過去。
他是巴黎聖日耳曼的孩子。他在那裡長大，在那裡接受訓練。他曾經以為，自己會成為王子公園球場的守護神。
但現實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在巴黎，他永遠是替補。先是西裡古，然後是特拉普，再後來是阿雷奧拉。無論他在訓練中表現得多麼出色，教練組的目光永遠不會停留在他身上。
“麥克，你很有天賦，但你太年輕了。”
“麥克，我們需要更有經驗的門將。”
“麥克，再等等吧。”
等？等到什麼時候？等到頭發白了嗎？
他受夠了等待。
2015年，他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巴黎，來到了裡爾。哪怕是從替補做起，哪怕是在一支保級隊，他也願意。因為在這裡，至少有人願意看他一眼。
三年過去了。他從替補變成了主力，幫助裡爾從保級泥潭中爬了出來，甚至在上賽季拿到了法甲亞軍。
他以為自己證明了自己。
但昨天的新聞，再次刺痛了他。
吉安路易吉·多納魯馬，那個比他還小三歲的意大利人，以1.4億歐元的天價轉會巴黎聖日耳曼。
1.4億。
而他現在的身價，在德國轉會市場上隻有區區1000萬。
“憑什麼？”邁尼昂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就因為他是意大利人？就因為他在米蘭出道？就因為他有個好經紀人？”
他不服。
論反應，他不輸給任何人。論腳下技術，他甚至比多納魯馬更強。論精神屬性，他可以為了勝利把命都豁出去。
為什麼世界看不到他？
“因為你還不夠強。”一個聲音在他心底響起，“因為你還沒有站在最高的舞台上。”
邁尼昂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重新戴上手套。
“那就練到足夠強為止。”
就在這時，訓練場的入口處傳來了一陣騷動。
邁尼昂轉頭看去。
幾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入基地。為首的是一輛掛著外交牌照的奔馳s級，後麵跟著兩輛路虎衛士。
車隊停在了行政大樓門口。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警惕地環視四周。
緊接著，一個穿著深色風衣的東方男人走了下來。
即使隔著幾百米，邁尼昂也能感受到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那是一種長期身居高位、掌控一切的自信與霸氣。
裡爾的體育總監路易斯·坎波斯早已等候在門口。平日裡那個精明強乾、甚至有些傲慢的葡萄牙人，此刻卻滿臉堆笑，快步迎了上去，主動伸出雙手。
“那個男人是誰？”邁尼昂心中疑惑。
這時，隊友伊科內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麥克！麥克！你知道那是誰嗎？”伊科內一臉興奮，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誰？”
“林！林誌華！ac米蘭的主席！”伊科內激動得手舞足蹈，“那個剛剛把多納魯馬賣了1.4億的瘋子！那個把米蘭帶回歐洲之巔的教父！”
“ac米蘭……”
邁尼昂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ac米蘭的主席，親自來裡爾？
為了誰？
佩佩？那個上賽季大殺四方的邊鋒？還是加布裡埃爾？那個潛力無限的中衛？
邁尼昂下意識地覺得不可能是自己。畢竟，米蘭剛剛賣了世界第一身價的門將，他們肯定會去買奧布拉克、阿利鬆那種級彆的巨星。怎麼會看上他這個法甲“小門將”？
“聽說他是來買人的。”伊科內還在喋喋不休，“要是能去米蘭就好了……那是米蘭之心啊！那是足球的聖殿！”
邁尼昂沒有說話。他轉過身，重新麵對球門。
“嘭！”
他狠狠地把球踢向橫梁。皮球反彈回來，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口。
疼痛讓他清醒。
“彆做夢了，麥克。”他對自己說，“好好訓練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行政大樓的落地窗前，那個東方男人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靜靜地注視著他。
……
行政大樓，總監辦公室。
路易斯·坎波斯親自為林誌華倒了一杯紅酒。
“這是波爾多左岸的佳釀，林先生，嘗嘗。”坎波斯笑著說道。
林誌華接過酒杯，輕輕晃了晃，卻沒有喝。
“路易斯，我們是老朋友了。”林誌華放下酒杯，開門見山，“你知道我為什麼來。”
“當然。”坎波斯坐在他對麵，眼神閃爍，“佩佩？還是萊奧？我知道您一直對年輕的天才感興趣。佩佩上賽季可是法甲銀靴，隻要8000萬，他就是您的了。”
“佩佩不錯，但他不是我今天的目標。”林誌華搖了搖頭。
“那是……”
“我要那個門將。”林誌華指了指窗外，那個正在烈日下揮汗如雨的身影，“麥克·邁尼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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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波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驚訝有一半是裝的，有一半是真的。
“邁尼昂？”坎波斯皺起眉頭，“林，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您剛剛賣了多納魯馬，手裡握著1.4億現金。全世界都以為您會去砸奧布拉克或者庫爾圖瓦。邁尼昂……他雖然不錯，但還太年輕，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是個刺頭。”坎波斯壓低聲音，“他在更衣室裡很難管理。他的脾氣太衝了。對於米蘭這樣的豪門來說，這可能是一個隱患。”
“隱患？”林誌華笑了，“路易斯，你是個聰明的生意人。你知道我看中的是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邁尼昂。
此時，邁尼昂剛剛完成了一組高強度的撲救訓練，正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氣。但他很快又爬了起來，對著發球機怒吼，示意繼續。
“看到了嗎？”林誌華指著那個身影，“那種不服輸的勁頭。那種想要吞噬一切的眼神。那就是我要的。”
“多納魯馬是一隻被寵壞的孔雀，而邁尼昂……是一隻饑餓的鷹。”
林誌華轉過身，直視坎波斯的眼睛。
“開個價吧，路易斯。我要帶他走。今天就走。”
坎波斯沉默了片刻。他在心裡快速計算著。
邁尼昂是裡爾的主力，但並非非賣品。裡爾的生存模式就是低買高賣。當初從巴黎免簽邁尼昂，現在如果能賣個好價錢，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問題是，賣多少？
如果是彆的俱樂部，坎波斯可能會開價1000萬。但麵前坐著的是林誌華，是剛剛進賬1.4億的超級大款。
“3000萬。”坎波斯獅子大開口，“林，你知道的，現在門將市場溢價很嚴重。凱帕都要8000萬了。”
“3000萬？”林誌華冷笑一聲，“路易斯，我們是朋友，但你不能把我當傻子。凱帕是西甲撲救王，是西班牙國門。邁尼昂有什麼？法甲亞軍？連國家隊都沒進過。”
“那您出多少？”
“1200萬。”林誌華報出了一個數字。
“不可能！”坎波斯差點跳起來，“這簡直是搶劫！1200萬連買他的一條腿都不夠！”
“1200萬現金，一次性付清。”林誌華淡淡地補充道，“外加……20的二轉分成。”
坎波斯的心動了一下。
現金流對裡爾來說太重要了。而且20的二轉分成……如果邁尼昂真的在米蘭踢出來了，未來身價暴漲，這20可能比現在的轉會費還值錢。
但他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2500萬。不能再低了。”
“1500萬。這是我的底線。”林誌華站起身，作勢要走，“路易斯，你知道我的脾氣。我不喜歡討價還價。如果你不同意，我現在就飛馬德裡，去把納瓦斯帶回來。皇馬正想清洗他，1000萬就能搞定。”
納瓦斯！
坎波斯心裡一驚。確實，納瓦斯是三連冠門將，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即戰力絕對沒問題。如果林誌華真的買了納瓦斯，那邁尼昂就隻能爛在手裡了。
“等等！林！”坎波斯叫住了他。
林誌華停下腳步，嘴角微揚。
“1500萬……加20分成。”坎波斯咬了咬牙，“成交。但他必須同意。這小子脾氣倔，如果他不肯去……”
“放心。”林誌華整理了一下衣領，“我會讓他求著跟我走的。”
裡爾訓練基地，烈日當空。
邁尼昂剛剛結束了一組魔鬼般的折返跑。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草皮上，瞬間被乾燥的泥土吸收。他的肺部像是有火在燒，雙腿沉重得像灌了鉛，但他的眼神依然銳利，死死盯著球門前的那個點。
“再來一組。”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打破了訓練場的寧靜。
這腳步聲沉穩、有力，踩在草皮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種獨特的韻律上。
邁尼昂下意識地抬起頭。
逆著光，他看到了那個穿著深色風衣的男人正向他走來。陽光在那個男人的身後形成了一圈金色的光暈，讓他看起來有些不真實。
隨著距離的拉近，邁尼昂終於看清了那張臉。
年輕，英俊，但眉宇間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嚴。那雙眼睛深邃如海，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林誌華。
邁尼昂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林誌華走到距離邁尼昂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赤裸的上身，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線條，以及那雙充滿了野性和不甘的眼睛。
“像。真像。”林誌華在心裡感歎。
眼前的邁尼昂，和前世那個在聖西羅球門前怒吼的“神鷹”，身影漸漸重疊。隻不過，現在的他還略顯青澀，身上的霸氣還沒有完全轉化為統治力，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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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麥克·邁尼昂？”林誌華終於開口了，一口流利的法語，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從容。
“是……我是。”邁尼昂的聲音有些乾澀。麵對這個歐洲足壇的巨鱷，他平時那股刺頭的勁兒竟然有些使不出來。
“我看過你的比賽。”林誌華摘下墨鏡，隨手掛在胸前的口袋上，“上賽季對陣裡昂，第88分鐘撲出費基爾的點球。對陣馬賽，單場7次撲救。數據不錯。”
“謝謝。”邁尼昂有些受寵若驚。
“但是，”林誌華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犀利，“我也看到了你在對陣巴黎聖日耳曼時的表現。那場比賽，你丟了三個球。”
邁尼昂的臉色瞬間變了。那是他上賽季最痛苦的回憶。麵對舊主，他太想證明自己，結果反而因為心態失衡，出現了低級失誤。
“第一個球，迪馬利亞的任意球。你站位太靠左了，因為你怕他打遠角，結果他打了個近角。”林誌華像個外科醫生一樣，精準地剖析著邁尼昂的傷口，“第二個球，姆巴佩的單刀。你出擊猶豫了0.5秒。你在怕什麼？怕被他過掉？還是怕犯規吃紅牌？”
邁尼昂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被當麵揭短，而且是如此精準地揭短，讓他感到一種羞辱。
“你是來羞辱我的嗎？主席先生。”邁尼昂抬起頭，眼神中多了一絲怒意，“如果是，那你已經做到了。請回吧，我要訓練了。”
說完，他轉身走向球門，準備撿球。
“這就生氣了？”林誌華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一絲嘲諷，“這就是你的器量？被說了兩句就受不了了？那你怎麼麵對米蘭之心七萬人的噓聲？怎麼麵對全世界媒體的顯微鏡？”
邁尼昂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我不怕噓聲！我也不怕媒體！我隻是不喜歡彆人對我指手畫腳！尤其是……一個不懂守門的人！”
“我不懂守門？”林誌華笑了。
他脫下風衣，隨手扔給遠處的李森。然後解開西裝扣子，脫下外套，又解開袖扣，將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
“來。”林誌華走到點球點，指了指球門，“站過去。”
“什麼？”邁尼昂愣住了。
“我射門，你守。”林誌華踢了踢腳邊的皮球，“三個球。如果你能撲住兩個，我就收回剛才的話，並向你道歉。如果你撲不住……”
“撲不住怎樣？”
“那你就乖乖跟我走。”林誌華眼中精光一閃，“做我的門將。”
邁尼昂氣笑了。這個身價百億的主席，竟然要跟他比點球？而且還要射他的門？
“主席先生，您確定？”邁尼昂上下打量著林誌華那雙昂貴的皮鞋，“這可是草地，您的鞋……”
“彆廢話。”林誌華擺擺手，“去守門。”
邁尼昂深吸一口氣，戴上手套，走到了門線上。
“好。既然您想玩，那我就陪您玩玩。”邁尼昂心裡憋著一股火。他決定要給這個傲慢的主席一點顏色看看。他要撲出所有的球，讓他知道職業球員的厲害。
林誌華站在點球點前，看著門線上的邁尼昂。
前世，林誌華雖然不是職業球員，但他是個狂熱的足球愛好者，而且在重生後，他的身體素質得到了某種神秘的強化，協調性、力量都遠超常人。再加上他對邁尼昂撲救習慣的了解……
“第一個。”
林誌華助跑，擺腿。
他的動作並不標準，甚至有些業餘。邁尼昂嘴角露出一絲不屑，身體重心微微下沉，準備向右側撲救——因為大多數業餘球員都喜歡打右下角。
然而，就在觸球的一瞬間，林誌華的腳腕突然一抖。
勺子點球！
皮球劃出一道緩慢而詭異的弧線，飛向球門中路。
邁尼昂已經做出了向右撲救的動作，身體在空中根本無法借力。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皮球慢悠悠地落入網窩。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