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比試開始。
玄龜院的鹿銘,對百煉武館的杜恩。
鹿銘單手持劍,杜恩用刀,兩人硬拚一百多招,不分勝負。
“麗卿....”玄水宮長老吳萍終於發現,“你在看什麼?”
“回師父話,”徐麗卿及時收神,“有一個家鄉來的師弟,他叫崔浩,今日也在。”
“鎮嶽宗內門弟子?”
“是的。”
這時,第二場比試結束,——表現俱佳。
鎮海院方陣裡,穿深棕色勁服的院主——海東青,臉色難看,認為第二場比試沒意義,沉聲要求,“吳方燦,你上去!”
身高八尺有餘的吳方燦應是一聲。手持丈二長槍,走到演武場中間,如鐵塔般魁梧,氣勢逼人。
“鎮海院,”吳方燦朝四方抱拳,“吳方燦!”
嘩一聲,演武場上又響起交頭接耳的聲音。
‘他就是七類根骨,十七歲明勁的吳方燦!?’
‘是他,聽說他不僅凝聚了火種,還已經把《怒濤鎮海訣》與《鎮海平波槍》練至入門。’
‘嘶....這才多少時日....恐怖!’
吳方燦名聲在外,加上鎮海院主修攻防一體殺招,一時半會沒有人敢應戰。
“李長老、魏長老、遲館主....”沒有人上台,宗主嶽千仞直接點名,“你們的弟子還沒有上場。”
李長老回頭看向今年唯一新收的明勁弟子,如果不是故人之後,他一個弟子都不會收,推辭道,“不了。”
“今年沒有好苗子....”鎮遠武館館主也婉拒,“下次。”
嶽千仞看向魏合,目光不言而喻。
鶴發童顏、仙風道骨般的魏合回頭瞧一眼自己身後,那規模堪比四院的弟子團,眉頭微皺,他新收了不少弟子,但能與吳方燦過招的....“崔浩,你去。”
“師父,弟子傷勢未愈,”崔浩隻要勤練真功,便能暗勁,不必賣弄給誰看,委婉道,“沒有一戰之力。”
彆人不知道,魏合知道,崔浩瞬殺了同級的鏽老五和鏽老四,還反殺了暗勁初期高手的鏽老三,許諾道,“隻要你能在吳方燦槍下撐過五十招,金紋抱樸花....還給你。”
崔浩眼睛一亮,“當真!?”
“放肆!”身形如鐵塔般魁梧的梁小英嗬斥,“師父還能誆你一個記名弟子不成!”
得到肯定答複,崔浩走出方陣,向旁邊玄龜院的一名弟子,借了一把精鋼劍。
反手提握著劍柄,積雪在腳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崔浩緩步走入演武場中央。
這一幕叫頭發披散,身披暗紅色大氅的玄龜院主歸不移,目光微微一凝。
那弟子持劍而立,劍尖垂地,看似鬆散,周身卻仿佛籠罩著一層極淡的、如山間晨霧般的‘勢’,沉靜而綿長,竟與腳下大地隱隱呼應。競是……垂雲劍意初凝的征兆!!
不止歸不移,更多或好奇、或審視、或不屑的目光,紛紛落在他崔浩上
吳方燦打量著眼前的對手。身材算不上魁梧,步伐沉穩卻不見鋒芒,持劍的姿勢甚至有些‘鬆垮’,劍尖自然下垂,距離地麵三寸,沒有絲毫蓄勢待發的銳氣。
“魏院,崔浩。”崔浩抱劍行禮,聲音平靜。
吳方燦右腳猛地蹬地,地麵炸開,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前衝,手中長槍陡然由靜轉動!槍身一抖,挽出碗口大的槍花,隱帶風雷之聲,直刺崔浩中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