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店老板娘_仙緣劫:我與狐仙的四十年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4章 黑店老板娘(1 / 2)

王建國的心跳驟然加速,血液衝上頭頂又瞬間冰冷。他死死攥著手裡粗糙的陶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目光卻不敢再直視櫃台後那個看似尋常的老板娘。

仙家味道?和老祖宗靈須類似?

這意味著什麼?這偏遠苦寒之地、魚龍混雜的騾馬店老板娘,竟然真的和“那個世界”有關聯?她是友是敵?是偶然還是…早有安排?

王清陽說完那句話後,便低下頭,繼續小口喝著碗裡寡淡的疙瘩湯,仿佛剛才隻是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但他微微繃緊的肩線和過於專注盯著碗沿的眼神,暴露了他內心的警惕。

周圍那些本地漢子粗魯的劃拳聲、笑罵聲、酒杯碰撞聲似乎都遠去了,王建國隻覺得自己的耳鳴聲異常清晰。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眼角的餘光再次打量那個老板娘。

四十多歲的年紀,身材壯實,皮膚粗糙黝黑,圍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油膩圍裙,頭發胡亂挽著,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她正低著頭,用一支禿了毛的毛筆在一個破賬簿上劃拉著,眉頭緊鎖,嘴裡似乎還嘟囔著罵人的臟話,完全是一副被生活磨礪得粗糙潑辣的底層婦女形象。

無論怎麼看,都很難將她與神秘莫測的“出馬仙”聯係起來。

但王建國深知兒子的眼睛不會看錯。那所謂的“仙家味道”或許極其微弱,或許被刻意隱藏,但確實存在。

這讓他更加不安。如果老板娘真是圈內人,她隱藏身份在這邊境小鎮開騾馬店,所圖為何?她有沒有看出自己和兒子的異常?剛才那些打量他們的目光裡,有多少是普通的好奇,有多少是彆有用心的窺探?

就在王建國心念電轉之際,一個喝得醉醺醺的漢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打著酒嗝,朝櫃台走去,嘴裡不乾不淨地嚷嚷著:“老板娘…再…再來半斤燒刀子…記…記賬上…”

那老板娘頭也不抬,不耐煩地揮揮手:“記個屁!上回的賬還沒清呢!沒錢滾蛋!”

那醉漢被噎了一下,臉上掛不住,借著酒勁就要發作,伸手想去抓櫃台上的酒壇子:“媽的…瞧不起誰…老子今天還就要喝…”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酒壇的瞬間——

那老板娘猛地抬起頭!

不是看向醉漢,而是…目光極其銳利地、如同冷電般掃過王建國和王清陽所在的方向!

雖然隻有極其短暫的一瞬,快得仿佛是錯覺,但王建國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眼神裡沒有絲毫剛才的潑辣和市儈,隻有一種冰冷的、洞悉一切的銳利!

與此同時,王建國感到身邊兒子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那醉漢的手僵在半空,像是突然被無形的針紮了一下,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臉上露出驚疑和一絲恐懼,悻悻地縮回手,嘟囔著“不給就不給…凶什麼凶…”,灰溜溜地坐回了原位。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其他酒客似乎都沒察覺到異常,依舊喧鬨著。

但王建國卻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頭頂!

這老板娘…絕對不簡單!剛才那一眼,那瞬間震懾醉漢的無形手段…

老板娘又恢複了那副不耐煩的潑辣模樣,罵罵咧咧地繼續算她的賬,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王建國低下頭,心跳如鼓。他知道,他們很可能已經暴露了。在這人生地不熟、危機四伏的邊境之地,被一個深淺不明的“同行”盯上,絕非好事。

他快速扒完碗裡已經微涼的食物,拉起兒子,低聲道:“吃飽了就回房休息。”

父子二人起身,在那些若有若無的打量目光中,跟著一個夥計上了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所謂的房間,就是在二樓用薄木板隔出來的一個個小隔間,縫隙裡能透出隔壁的燈光和鼾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和臭蟲的味道。

夥計把他們帶到最裡麵的一間,扔下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就走了。

王建國關上門,仔細檢查了一下門鎖,又用一根木棍從裡麵頂住門。房間極其狹小,隻有一張硬板炕和一個破桌子,炕上的被褥油膩冰涼,散發著難以形容的氣味。

“清陽,剛才…”王建國壓低聲音,剛想詢問兒子具體情況。

王清陽卻忽然伸出食指,豎在嘴唇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他黑亮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房間的牆壁和天花板,最後目光落在牆角一個不起眼的、仿佛是被老鼠啃出來的小洞上。

他輕輕走到牆邊,蹲下身,對著那個小洞,用極其微弱的氣聲說了句什麼。

王建國屏息凝神,卻什麼也沒聽到。

但王清陽做完這一切後,似乎稍稍鬆了口氣,才對父親招招手,用同樣低不可聞的聲音說:“爹,沒事了。剛才有‘小耳朵’在聽。”

小耳朵?王建國頭皮發麻,是指窺探的法術或者精靈?

“那個老板娘…”王建國用氣聲問。

王清陽點點頭,小眉頭微微蹙起:“她很厲害…身上‘住’著的東西…比劉姥姥厲害很多…而且…好像很‘餓’…一直在偷偷‘聞’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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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著的東西?很“餓”?王建國想起那些供奉仙家的出馬弟子,往往需要定期供養堂口仙家,莫非這老板娘身上的“仙家”並非善類?或者正處於某種需要大量“能量”的狀態?所以才會對可能帶有“仙緣”或特殊氣息的自己和兒子格外“關注”?

“她發現我們了?”王建國心沉了下去。

“應該…隻是懷疑。”王清陽不確定地說,“我們身上的‘味道’…被爹你藏的盒子和我的…眼睛…擋住了大部分…她可能隻是覺得我們有點‘特彆’…但不確定是什麼…”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但被這樣一個人物懷疑,也足以讓他們寸步難行。

“爹,我們還要打聽消息嗎?”王清陽問。

王建國沉吟片刻,咬了咬牙:“打聽!但得換個法子。不能直接問‘黑水’、‘孤墳’這些敏感詞。”

他想了想,從行李裡摸出小半包舍不得抽的“大前門”香煙和幾塊水果硬糖:“明天我下去找那些喝酒的當地人套套話,就問這附近哪兒老林子深、野物多,或者有沒有什麼打獵挖參的禁忌傳說。你就在房裡待著,誰來也彆開門。”

王清陽乖巧地點點頭。

這一夜,父子二人幾乎沒怎麼合眼。硬炕冰冷刺骨,隔壁的鼾聲、夢話、樓下隱約的動靜,以及窗外呼嘯的寒風和遠處森林裡不知名野獸的嚎叫,都讓神經緊繃的王建國無法入睡。他緊緊抱著藏有鐵盒的背包,另一隻手始終按在砍柴刀的刀柄上。

王清陽則安靜地躺在父親身邊,呼吸平穩,但王建國知道兒子也沒睡,那雙在黑暗中依然清澈的眼睛,正警惕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王建國就起身下了樓。

樓下大堂空蕩蕩的,隻有那個夥計在打著哈欠掃地。老板娘不見蹤影。

王建國鬆了口氣,走出騾馬店,冰冷的空氣瞬間湧入肺腑,讓他精神一振。他按照計劃,在鎮上唯一那條土路上溜達,看到幾個早起蹲在牆根曬太陽、抽旱煙的老頭,便湊了過去,遞上煙,套起近乎。

他操著半生不熟的東北話,自稱是帶兒子從南邊來找偏方治病的這倒也不算完全說謊),聽說長白山老林子裡的野生藥材靈,想冒險進去碰碰運氣,跟幾位老哥打聽打聽山裡的事兒。

幾個老頭接過煙,態度還算和善,但一聽到他要進老林子,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後生,這可不是鬨著玩的!”一個缺了門牙的老頭嘬著煙嘴,含糊不清地說,“這節氣進山?找死呐!雪還沒化透,黑瞎子黑熊)都餓醒了,碰上就是個死!還有那‘白毛風’,刮起來天地不分,迷了路就凍成冰坨子!”

“就是!采藥?啥藥非得這時候采?”另一個老頭附和道,“再說了,那老林子是能隨便進的?裡頭有‘規矩’!”

“規矩?”王建國心裡一動,連忙追問,“啥規矩?老哥給說道說道?”

幾個老頭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忌諱。缺門牙老頭壓低聲音:“山裡…有山神老爺管著哩!打獵不能打絕戶,挖參得係紅繩,見了奇怪的石堆、歪脖子樹彆瞎碰,晚上聽見有人叫你彆答應…特彆是…”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特彆是往西北邊,黑水河那頭…儘量彆去!”

黑水河!王建國心臟猛地一跳!終於聽到關鍵詞了!

他強壓激動,裝作好奇:“黑水河?那邊咋了?有大家夥?”

“大家夥?”老頭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何止大家夥!那地方…邪性!老輩子人都說,那是‘陰兵過道’的地方!河兩岸的石頭都是黑的,水冷得紮骨頭,夏天都不化冰!以前也有不信邪的炮手獵人)和挖棒槌人參)的往裡闖,十個進去,能回來一兩個就不錯了!回來的也都瘋了傻了,嘴裡就念叨什麼‘黑帽子’、‘哭墳’…”

黑帽子!哭墳!王建國後背竄起一股寒意!這和老吳家那邪物以及鐵盒裡的“哭寶寶”似乎能對上!

“就沒個地圖或者熟路的向導啥的?”王建國不甘心地問。

“向導?誰敢去那鬼地方向導?”老頭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地圖倒是有老的…不過也畫不清那旮遝。你真想找死,就去鎮西頭找‘獨眼張’,他年輕時膽子最大,好像去過黑水河邊上,撿回條命,眼睛卻丟那兒了。不過他脾氣怪,現在整天神神叨叨的,不見得搭理你。”

獨眼張?這像是個關鍵人物!

王建國又旁敲側擊地問了問“柳樹”、“孤墳”之類,老頭們卻都搖頭,表示沒聽說過,或者勸他彆打聽這些晦氣東西。

得到了寶貴的信息,王建國不敢多留,道了謝,匆匆返回騾馬店。

他打算回去帶上兒子,立刻去找那個“獨眼張”。

然而,剛踏進騾馬店的門檻,他就感覺氣氛不對。

大堂裡比早上熱鬨了些,多了幾個陌生的麵孔,看起來也是路過的旅客或者跑山的。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瞟向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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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老板娘,正叉著腰站在樓梯下麵,仰著頭,對著樓上罵罵咧咧:

“…小兔崽子!手欠是不是?老娘曬的肉乾也敢偷摸?給我滾下來!”

王建國心裡猛地一沉!清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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