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的,他們消費不起;
便宜的,又顯得不夠體麵。
顧一白本人對飲食並不挑剔,索性來兩碗豆腐腦湊合一下就行。
“這怎麼成呢?你頭一回來我這兒,晚上居然隻讓我帶你吃豆腐腦,這事要是傳出去,還不被師弟兄們笑話死?”錢水雖然鬆了一口氣,嘴上卻連連推辭。
“錢師兄您想多了。
咱們都是同門師弟兄,哪用得著這麼多講究?”顧一白擺擺手,徑直大步走到豆腐腦攤前坐下。
“來三碗豆腐腦。”
“好好好!”福老頭笑著點頭,看到緊隨其後的錢水時問道:“錢道長,你也一起啊?”
作為茅山派駐譚家鎮的值守道士,錢水雖因性格原因,不像林九在任家鎮那邊那樣左右逢源,但鎮上大多數人還是認得他的。
“沒錯。
這是我的小師弟顧一白,特地來我這兒做客。”錢水點頭坐下,“老福,最近生意怎麼樣?”
“唉,馬馬虎虎吧。
這種時候,能維持一家人的生計就不錯了,還能奢求彆的什麼?”福老頭歎著氣,跟老伴一起將剛做好的豆腐腦端了上來。
這福老頭製作的豆腐腦果然美味,顧一白一口氣連吃了三碗。
錢水和徐憂同樣各乾了三碗。
三人總共花了十八個銅板,便輕鬆解決了晚餐。
起身正準備離開時,一個圓滾滾的身影飛奔而來。
“福伯,來一碗碗豆腐腦。”
“咦,張老弟,今天怎麼這時候才到?”福大爺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嗐,剛在雇主家耽擱了會兒。”張大膽咧著嘴笑著回答。
他是個馬車夫,以前沒什麼固定雇主,隻能靠接零活過日子。
如今有了穩定雇主,每個月收入有保障,往後生活肯定輕鬆不少。
“你找到固定雇主了?是誰啊?”
“東邊鎮上的譚老爺!”
“怎麼了?”見顧一白站在原地不動,徐憂轉身疑惑地問。
“沒事兒。”顧一白邁步跟了上來,“就是覺得剛才那胖子好像跟你挺有緣分的。”
“啥?跟我有緣?啥緣分啊?”徐憂有點摸不著頭腦。
“師徒緣分!”顧一白grin了一下。
故事裡,譚老爺不僅給張大膽戴綠帽子,還收買了“錢開”想置他於死地。
可現在,張大膽剛為譚老爺做事,頭上應該還沒綠。
而錢水目前還守規矩,和劇情裡那個見錢眼開、改名後的“錢開”不一樣。
如今自己出現攪亂了劇情,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師徒緣分?算了吧!他都成年了,早就過了修行的最佳年齡。”徐憂搖頭道,“再說了,你不煉器嗎?什麼時候學會看相了?”
“哈哈,不過是心中有所感應罷了。”
“穿過這條小巷,就到了譚家鬨鬼的新宅子了。
咱們真的要去找那些鬼魂,還是我去再和譚老爺談談?”錢水帶著顧一白和徐憂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
“還有什麼好談的?惡人自有惡鬼磨。
我也隻是聽你們說那姓譚的沒做過什麼大奸大惡之事,才這麼麻煩。
不然的話,直接除掉那姓譚的……”顧一白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但很快壓下了心中的殺意。
那姓譚的確實不怎麼樣,但還不至於死罪。
“啪——”
突然,一陣陰風襲來。
顧一白下意識地側身避讓。
一根木棍從他麵前劃過,掉在地上。
原來是旁邊房子裡一個穿著花衣服的女人關窗戶時沒拿穩撐窗的木棍。
木棍掉落,差點砸到顧一白。
“喂,你怎麼關的窗?”錢水忍不住斥責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差點傷著公子了。”屋內,花衣婦人雙眼發亮,緊緊盯著顧一白,眼神中滿是欲望。
“嘿!這女人……難怪張大膽把持不住。”顧一白一眼認出,這花衣婦人正是張大膽的妻子。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啊!
他挑了挑眉,撿起木棍遞過去,“沒事,以後小心點。”
喜歡僵屍:茅山小師弟,任婷婷壞掉了請大家收藏:()僵屍:茅山小師弟,任婷婷壞掉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