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侯爺打了一波士紳,得了些財物。數目不小,需精細人管理入庫、核價,日後或作‘義理堂’的初始本金。”
莊幼魚聽完,怔了怔,忽然一拍桌子:“好!”
紫鳶挑眉看她。
“把那些成日在我眼前晃的,什麼‘穿雲燕’、‘鐵臂猿’,全派過去!”莊幼魚眼睛發亮,“讓他們去海邊吹吹風,冷靜冷靜。”
紫鳶歎了口氣:“我的小姐,那些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俠客,慕侯爺之名或‘義理堂’而來。不是咱家莊子裡的夥計,說指派就指派。”
“那就發‘任務’呀!”莊幼魚理直氣壯,“俠客不去行俠仗義,成天圍著這院子轉算什麼?上回,那個誰,就抓了兩個偷雞摸狗的小賊,便巴巴在我眼前晃悠,臊不臊?”
“發任務,總要有名目,有酬勞。”紫鳶點出關鍵,“讓人千裡迢迢去海邊協助建堂口,管理財物,這算哪門子‘俠義’?人家憑什麼去?”
莊幼魚卡了殼,蹙眉想了片刻,眼睛又一亮:“有啊!就寫……‘協助開辟東南要道,穩固海疆信義基石’!聽著就大氣。至於酬勞……”她咬了咬嘴唇,“辦得最好的前三名,給……給‘入盟’的機會,再……再額外獎一片蛟鱗做信物!”
紫鳶手指輕輕敲了敲信紙邊緣:“找回來的鱗片雖然不少,可是用一片少一片。你倒大方。”
“物儘其用嘛。”莊幼魚湊近些,壓低聲音,眼裡閃著光,“你說,那鱗片怎麼那麼大?肖尋緣他……真殺了一條龍?”
紫鳶將信紙折好,放回匣中。“南蠻首領矣歐危送來時提過,是一條作惡多年的黑蛟,擾害部民。侯爺路過,便除了。”她頓了頓,“蠻荒之地,多有異物。”
莊幼魚點點頭,心思卻已飛轉,手指無意識地在妝台上畫著圈:“這次又沒有問候?”
紫鳶看著她,有一種你多餘問的神情!
莊幼魚指尖停住,抬眼與紫鳶對視。
兩人都沒說話。
窗外傳來鳥雀啁啾,前廳隱約的人語聲飄過庭院。
“不過”紫鳶從卷筒中倒出另一個卷軸。“侯爺送來了一冊輕功秘籍。喚作逍遙遊,他說不管什麼時候保命最重要。”
莊幼魚立刻眉開眼笑。“他還是惦記著我的。是吧?”
紫鳶能說什麼?隻能附和“是吧。”
肖塵這次是偷跑的。
永和城走時,那邊安排得滴水不漏,文書、人手、錢糧,都備好了。
可到了苛樂縣,還真是滿目瘡痍,百廢待興。
肖塵隻對眼巴巴望著他的東鵬先生擺下一句:“錢留足了。是修橋補路,還是起屋蓋房,你們自己掂量著辦。”
不是他不想管,是管不過來。偌大一個爛攤子,千頭萬緒。
關鍵是那位東鵬先生,眼神一日比一日幽怨。
肖塵自覺臉皮不算薄,可被這麼盯了幾日,心裡那點所剩不多的“責任感”竟被攪得隱隱作痛。
看不見,良心就不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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