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決絕死誌。
而是充滿了怨毒、不甘,以及一絲劫後餘生的複雜光芒。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靜室大門方向,用虛弱但帶著一絲興奮的語氣揚聲道:
“暗瞳大人……幸不辱命……此人……已被屬下初步說服……也得到了一些信息…”
靜室門外的封印一陣波動,隨即無聲滑開。
暗瞳依舊站在那裡,麵色平靜。
但目光如炬,瞬間掃過我和冷千山。
帝宰魔君的魔念分身也投來了注視。
“哦?”暗瞳淡淡開口:“他肯說了?”
我艱難地點頭,指著冷千山道:
“此人名冷千山,乃太初界南洲玄冰閣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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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玄冰閣被滅,加入了南洲的仙凡宗。
合道圓滿修為。
他對太初盟高層強種絕命禁製,視他們為棄子之舉怨恨至極。
屬下以秘術引動其心魔,放大其怨憤。
現已願歸順我聖族,戴罪立功!”
冷千山適時地抬起頭,迎著暗瞳的目光,臉上露出刻骨的仇恨,聲音沙啞卻清晰道:
“不錯!星河老賊!
還有太初盟那些偽君子!
他們逼我南荒修士為炮灰,種下此等惡毒禁製。
何曾將我等當人看?
我冷千山今日既然未死,便與太初盟誓不兩立。
魔君大人若肯收留,冷某願效犬馬之勞,獻上所知情報。”
他這番話,情真意切,怨氣衝天。
配合他重傷瀕死和被秘術影響的狀態,極具說服力。
暗瞳深邃的目光在冷千山臉上停留數息,又瞥了我一眼,看不出喜怒。
倒是帝宰魔君的魔念分身,似乎波動了一下。
一道冰冷的意念直接刺入冷千山的神魂,進行最後的探查。
冷千山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但眼神中的怨毒和決絕絲毫未變。
甚至主動放開部分心神,讓對方感知到那真實不虛的禁製創傷和對太初盟的恨意。
片刻後,魔念分身的威壓稍斂。
暗瞳這才緩緩開口:
“既如此,便給你一個機會。
將你所知,關於太初界布防、兵力、強者信息,一一道來。
若屬實,自有你的好處。
若有虛言……”
後半句未言,但冰冷的殺意已彌漫開來。
冷千山深吸一口氣,開始“交代”。
他首先提供了外層防線幾個真實的、但並非核心要害的備用集結點坐標。
以及西凜玄洲邊境幾處近期確有修士頻繁調動的星域。
這些情報具有相當價值,足以證明他的“誠意”。
但又不會傷及太初界根本。
他甚至“無意”間透露了五大洲聯軍內部存在矛盾。
南荒係修士備受排擠的信息,這正好印證了他叛變的動機。
暗瞳靜靜聽著,偶爾會插問一兩個關鍵細節。
冷千山皆對答如流,有些地方甚至主動補充細節,顯得毫無保留。
帝宰魔君的魔念分身則始終沉默。
但那股無處不在的威壓,顯示他也在仔細甄彆。
審訊和納降持續了近三個時辰。
最終,暗瞳揮了揮手:
“帶他下去,好生看管療傷,暫編入影魔衛預備營,由血牙照看,聽候調用。”
兩名執法魔將上前,將虛弱但眼神已恢複幾分生氣的冷千山帶了下去。
臨走前,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
靜室內,隻剩下我、暗瞳和那道魔念分身。
“你做得不錯,血牙。”
暗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審視,問道:
“你這門‘魔魂秘語’,倒是有些意思。
此次記你一功,功勳稍後劃撥,下去休息吧。
注意多留意那冷千山。
他要出了問題,你當是首罪。”
“謝大人!”
我露出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欣喜,躬身退下。
退出靜室,走在冰冷的金屬廊道上,我心中並無多少喜悅。
計劃的第一步雖然成功,但依舊危機四伏。
而暗瞳那最後的目光,總讓我覺得,他並非完全相信。
這場碟中諜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但無論如何,我終於在魔軍內部,埋下了一顆屬於自己的棋子。
接下來的路,依然步步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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