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類社會科學的進步,人們對靈異,鬼神之說陷入了兩個極端。
有人堅持認為,鬼神之說是存在的。
有人者抱著都是封建迷信的說法,要求實證。
信也好,不信也罷,也改變不了一些亙古的存在東西。
就比如運氣一說,這可是真實存在的玄學說法。
有人運好,有人運背,這種摸不著看不見的東西,不乏其例。
中堂裡,和尚坐在八仙桌邊揉著腦袋,想著心事。
以前他是真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可是今天山洞裡見到的玩意,讓他的世界觀有所改變。
條幾上的座鐘,發出整點報時聲。
咚咚咚的鐘聲,讓爺倆互相對視一眼。
和尚單腳踩在椅麵上,側頭看向六爺。
“中午咱們吃點啥?”
六爺揉著自己浮腫的半張臉回話。
“街麵上二葷鋪子,對付一頓得了~”
和尚聞言此話,笑著起身,做起擴胸運動,他衝著門外大聲吆喝。
“媳婦,二葷鋪子走起~”
院子裡,坐在柿子樹下,曬太陽嘮嗑的兩個女眷,聽到吆喝聲,起身收拾桌麵上的東西。
二葷鋪子,主營豬羊肉,下水之類的簡單肉食。
而且價格低廉,還售賣酒水,深受平民喜愛?。
主要以猛火炒菜,吃著一個鍋氣,還有熱乎勁兒。
鋪子裡,廚房一般放在門口,食客一眼能看得見廚子炒菜。
這邊剛出鍋的菜,那邊就端上桌。
日頭剛過正中,北平的胡同裡便蒸騰起,一股子混著醬香與炭火氣的熱鬨。
南橫街,六十一號。
二葷鋪子,大猛熱炒店。
門口的竹簾幌被風一吹,啪嗒啪嗒拍著門框。
店內六七張八仙桌,坐著零零散散幾個客人。
穿長衫的先生縮著脖子跺腳,等夥計上熱炒。
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圍在爐邊,盯著鐵鍋裡翻騰的豬肝片。
店堂裡霧氣繚繞,八仙桌磨得發亮,油星子從裂縫裡沁出來。
灶台邊,大師傅顛著鐵勺,肝尖裹著麵糊滋啦下鍋,炸得金黃酥脆。
後頭案板上,豬肚塊在醬湯裡咕嘟翻滾,香氣混著花椒的麻直往鼻子裡鑽。
跑堂的夥計胳膊上搭著白毛巾,在人群裡穿梭如遊魚。
端上的爛肉麵湯色濃釅,碎肉和香菇沉在碗底,吸飽了汁水的麵條冒著白氣。
角落裡,一個穿灰布衫的瘦削身影,正就著二兩燒酒。
筷子夾起一塊鍋燒肚塊,醬色光澤映著窗欞投下的光斑。
和尚一夥人走進店內,夥計連忙上前迎接。
“六爺,吉祥,和爺安康。”
五大三粗的六爺,對著夥計點了點頭,隨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夥計連忙拿著毛巾,上前擦著桌麵。
門口兩個汽油桶煤炭爐邊,大廚兼老板的店家,一邊翻著鍋,一邊衝著六爺這桌吆喝。
“六爺,您還是老樣子?”
窗戶邊,八仙桌,四人各坐一邊。
六爺看著門口,拿著單柄鍋,大火爆炒的廚子,吆喝一句回話。
“有什麼新鮮玩意沒?”
正在炒菜的廚子,拿著肩頭搭著的白毛巾,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回話。
“今兒早市,我弄了點,羊蛋,雞腰子,您要不要來點?”
和尚看著夥計,把一盤爆炒腰花端走,他衝著大廚吆喝。
“大猛,老樣子。”
“在把您說的那兩樣,弄兩盤,順便來盤清淡一點的菜。”
門口炭火爐邊,大廚一邊拿著刷把刷鍋,一邊回話。
“得嘞~”
他把刷鍋水倒進木桶裡,仰著脖子吆喝。
“軟炸肝尖兒,鍋燒肚塊,炒腰花,爆三樣,爆炒羊蛋兒~”
“一瓶女兒紅加料,大軸王八燉雞腰兒~”
六爺坐在主位上,聽著廚子學大酒樓,堂頭唱菜譜,他笑著衝著對方搖頭。
廚子吆喝聲過後,老板娘,從櫃台上,抱著一斤裝黃酒壇子女兒紅,開始加料。
華夏酒水文化,都是以黃酒為主流,白酒次之。
這年頭文人墨客,上流社會,還是以黃酒為主。
白酒也就近十多年,慢慢開始流行起來。
不過喝白酒的主,大多數以底層老百姓為多。
黃酒加料,更是有一套成熟的配方。
沒過一會老板娘,提著酒壺,走到六爺這桌。
老板娘一邊給眾人倒酒,一邊回話。
呦!六爺您可踩著秋天脖梗子來了。”
“昨兒剛開壇女兒紅。”
四人看著倒完酒的老板娘,聽著她在那賣弄飲酒的學識。
老板娘放下煨酒壺,站在一邊介紹黃酒的喝法。
“這程子倒秋寒,喝黃酒就得用,枸杞紅棗吊著喝。”
店內為數不多的幾個食客,側耳傾聽老板娘的話。
“兩粒棗兒一錢枸杞,小火咕嘟著,酒氣往上這麼一頂。”
“謔!”
“連鼻尖兒都透著暖和氣兒!
秋風把門口竹簾卷起半邊,銅錢大的光斑在青磚地上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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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帶著圍裙,梳著婦人發型,站在一旁接著說道。
“三伏天兒得喝冰鎮梅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