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年春,江東大地回暖,錢塘江水泛著粼粼波光,兩岸草木抽芽,田埂間已有農人躬身春耕,一派生機盎然。曲阿城內,孫策大軍經過數月休整,兵甲鮮亮,糧草充盈,營中鼓聲陣陣,士氣如虹。議事堂內,檀香嫋嫋,輿圖鋪展於案上,孫策身著亮銀玄甲,手持馬鞭,指著輿圖上吳郡的位置,聲音洪亮如鐘:“嚴白虎盤踞吳郡三載,縱容宗賊劫掠郡縣,焚屋奪糧,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今日,我等便率軍討伐,掃平這江東禍患,還百姓一片安寧!”
眾將齊聲領命,聲震屋瓦,甲胄碰撞之聲鏗鏘作響。呂莫言身著銀灰勁裝,外罩玄色嵌甲,腰間佩劍,手中長槍斜倚身側,槍身纏著細密的防滑藤條,槍尖在晨光透過窗欞的映照下,泛著冷冽寒光。他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帳中諸將,沉聲道:“主公,嚴白虎麾下雖多是烏合之眾,卻盤踞山地多年,熟悉天目山、若耶溪一帶地形,且與當地宗賊盤根錯節,根基深厚。我軍需遵‘速戰速決、以民心為刃’之策——其一,精選三千輕騎為先鋒,由太史慈將軍統領,晝夜奔襲,直搗嚴白虎老巢吳城,避免其龜縮山林打持久戰;其二,嚴明軍紀,頒布‘三不令’:不擅闖民宅、不劫掠糧草、不傷害流民,同時派使者攜帶糧種、藥品沿途安撫百姓,收集宗賊布防情報,尤其要摸清山間哨卡與水源要道;其三,令程普將軍率軍封鎖山地出口,扼守富春江渡口,切斷嚴白虎向餘杭、會稽逃竄之路,形成合圍之勢。”
孫策聞言,眼中閃過讚許,撫掌道:“先生所言極是!思慮周全,麵麵俱到!便依此計行事!傳令下去,全軍開拔,直指吳郡!”
大軍浩浩蕩蕩向吳郡進發,旗幟如林,馬蹄踏破官道的塵土。沿途百姓聽聞孫策大軍討伐嚴白虎,且軍紀嚴明,紛紛焚香相迎,村口道旁擺滿茶水、乾糧。不少青壯年主動走出家門,充當向導,將嚴白虎宗賊的屯糧地、山間暗哨、必經小路一一告知——這正是呂莫言預料之中的“民心所向”。他派親兵將百姓提供的情報繪製成簡易輿圖,用朱砂標注要害節點,實時調整行軍路線,讓大軍避開宗賊埋伏,直插吳郡腹地。
手腕上的梨花護腕輕輕晃動,那是喬家村百姓感念他教築防禦土牆、興修簡易灌溉渠道所贈,素白的梨花紋樣在甲胄映襯下更顯素雅。此刻在他眼中,這護腕不僅是百姓的感念,更成了“安邦定國”的信物,心中暗下決心,定要儘快平定吳郡,讓江東流民皆能重返家園、安居樂業,也為日後兄長歸來、兄弟重逢築牢根基。他想起兄長臨走時的囑托,亂世之中,唯有立足一方,方能護己護人,如今江東便是他踐行此諾的起點。
一、擊敗嚴輿,掃平吳郡
吳郡吳城之內,嚴白虎得知孫策大軍來襲,心中惶恐不已,卻依舊故作鎮定地登上城樓觀望。他割據吳郡三載,手下聚集了數千宗賊,憑借險要地形劫掠商旅、欺壓百姓,早已積累了不少金銀財寶與糧草軍械。為拖延時間,等待山間宗賊援軍,他派弟弟嚴輿前往孫策大營談判。
嚴輿身著錦袍,腰佩利刃,態度傲慢無禮,踏入孫策大營後,竟不跪拜行禮,昂首直言道:“我兄長說了,願與孫將軍平分吳郡,以天目山為界,山南歸你,山北歸我,從此互不侵犯。將軍若應允,我等可獻上黃金千兩,糧草萬石;若不允,便讓你嘗嘗我嚴家宗賊的厲害,教你有來無回!”
孫策聞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幾,案上兵符、令箭紛紛震落:“爾等賊寇,盤踞吳郡,殘害百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也敢與我談條件!今日我便是為百姓而來,定要將你們一網打儘,以謝江東父老!”
嚴輿見狀,臉色一變,起身便要拔刀相向,卻被孫策搶先一步。隻見孫策拔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直逼嚴輿咽喉,劍鋒僅距寸許,寒氣讓嚴輿渾身一顫。嚴輿慌忙格擋,手腕被劍氣劃傷,鮮血瞬間滲出,手中鋼刀“當啷”一聲脫手落地。“今日暫且饒你性命,回去告知嚴白虎,三日之內若不獻城投降,我必屠儘宗賊,拆毀賊巢,以慰慘死百姓之靈!”孫策怒喝一聲,命人將嚴輿捆綁起來,驅逐出營。
嚴輿狼狽返回吳城,向嚴白虎哭訴經過,添油加醋地描述孫策的凶悍。嚴白虎又驚又怒,知道求和無望,隻得親自率軍出戰。他將宗賊分為三部,一部守吳城,一部埋伏於城外山林,自己則率領主力在平原列陣,企圖憑借人數優勢擊潰孫策先鋒。
可他的宗賊哪裡是孫策大軍的對手,剛一交鋒便潰不成軍。孫策身先士卒,古錠刀揮舞間,賊兵紛紛倒地,鮮血染紅了戰袍;太史慈手持長槍,如猛虎下山,所到之處無人能擋,連挑數名宗賊頭目;程普、黃蓋等將領各率一部,兩翼包抄,將宗賊陣型衝得七零八落。
呂莫言則率領一支精銳,按照事先繪製的輿圖,直撲嚴白虎的屯糧地——位於若耶溪畔的一座塢堡。沿途遇敵,他手中長槍一抖,槍影如靈蛇纏繞,纏住敵兵兵刃使其難以發力;隨即手腕一轉,槍尖似驚雷裂甲,精準刺穿敵兵鎧甲縫隙,宗賊根本無法抵擋。遇到塢堡守軍的弓箭阻攔,他令士卒舉盾推進,自己則憑借靈動身法,避開箭矢,躍至塢堡牆頭,一槍挑落守將,喝令守軍投降。不過半日,呂莫言便率軍攻占糧庫,將其中糧草儘數封存,斷了嚴白虎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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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白虎在陣前聽聞屯糧地失守,軍心瞬間大亂,宗賊們無心戀戰,紛紛潰散逃竄。嚴白虎見大勢已去,隻得帶著嚴輿及少數親信,棄了吳城,逃往餘杭方向。孫策乘勝追擊,沿途攻克吳郡各縣,所到之處,宗賊要麼被殺,要麼投降。百姓們歡天喜地,紛紛拿出家中的糧食、酒水,犒勞孫策大軍,不少老者更是拉著士兵的手,哭訴嚴白虎的暴行,感念孫策的解救之恩。
攻克餘杭後,嚴白虎、嚴輿率殘部自知無力抵抗,隻得逃往會稽,投靠太守王朗。孫策下令張貼告示,宣布“凡歸降宗賊,既往不咎;願務農者,分田安家,官府發放糧種;願從軍者,編入江東大軍,按勞受賞”。隨後,在呂莫言的輔佐下,孫策推行新政:減免吳郡百姓一年賦稅,安置流民於荒田之上,撥發農具;整頓吏治,罷免貪贓枉法的官吏,啟用本地賢能;還參照喬家村的經驗,指導百姓修建簡易灌溉渠道,疏浚河道,加固河堤,為春耕做好準備。
呂莫言親自前往各縣巡查,監督新政推行,看到流民們搭建起臨時居所,孩童們重返田間嬉戲,心中滿是欣慰。他深知,亂世之中,唯有讓百姓安居,才能真正立足一方。短短半月,吳郡便恢複秩序,商旅往來漸多,市集重新熱鬨起來,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當晚,孫策在吳郡府設宴慶功。殿內燈火通明,佳肴滿桌,眾將推杯換盞,氣氛熱烈。呂莫言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欣慰,卻也不忘提醒:“主公,吳郡雖平,但嚴白虎兄弟逃往會稽,與王朗彙合。王朗乃當世名士,師從楊賜,深得會稽士族支持,且會稽城防堅固,糧草充足,又有錢塘江天險為屏障,不可小覷。我們需趁熱打鐵,率軍進逼會稽,先掃清外圍據點,再圖破城,一統江東核心區域,方能穩固根基,抵禦北方諸侯。”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已派斥候探查多日,會稽主力駐守固陵城,其外圍楓橋由嚴輿協助防守。那楓橋橫跨運河,橋麵狹窄,兩側水流湍急,是通往固陵的必經之路,嚴輿又在兩岸山坡埋伏了重兵,若能先拿下楓橋,打通糧道與通道,再逼固陵,循序漸進方為穩妥。”
孫策放下酒盞,點頭道:“先生所言極是!吳郡初定,民心歸附,正是乘勝追擊之時!休整三日,便率軍攻打會稽外圍!”
宴席間隙,呂莫言獨自走到廊下,晚風拂麵,帶著江南的濕潤氣息,夾雜著遠處稻田的清香。他摩挲著手腕上的梨花護腕,心中所想並非兒女情長,而是喬家村的防禦是否穩固,流民是否已安頓妥當,以及遠在常山的兄長——不知兄長是否已找到那位誌同道合的猛將趙雲,是否也在為“護民”的信念而奔波,是否能感受到江東的這股生機。
二、兵臨會稽,虎視固陵
三日後,孫策大軍休整完畢,兵鋒直指會稽,首站便是楓橋。楓橋是會稽外圍重鎮,橫跨浙東運河,橋麵狹窄僅容兩馬並行,兩側水流湍急,深不可測。嚴輿受王朗之命,率八千部眾駐守此處,為抵禦孫策大軍,他拆去部分橋麵木板,僅留一道窄橋通行,兩岸山坡布滿伏兵,箭矢、滾石、擂木早已備好,嚴陣以待。
孫策大軍抵達橋南,見楓橋防守嚴密,便下令紮營休整。軍帳之中,眾將圍坐輿圖旁,商議破敵之策。太史慈按劍起身,虎目圓睜,聲如洪鐘:“主公,某願率本部人馬為先鋒,強攻楓橋,定要生擒嚴輿,一雪前恥!”
呂莫言搖頭道:“子義不可魯莽。楓橋地勢險要,正麵強攻必傷亡慘重,且嚴輿已吸取前次教訓,伏兵遍布兩岸,我軍強攻無異於以卵擊石。嚴輿新敗,士氣低落,且他所率部眾多為吳郡降兵,與王朗麾下本土將士互不信任,糧草分配不均,早已心生嫌隙,這正是其軟肋。我等可分三步走:其一,派一軍佯攻橋麵,反複衝鋒,造出全力攻城之勢,吸引其注意力,耗儘其箭矢與體力;其二,程普將軍率三千士卒,攜帶小船、繩索,從上遊十裡處偷渡,迂回至楓橋後方,占據西側高地;其三,周泰將軍率三千士卒,從下遊五裡處偷渡,占據東側高地,待兩軍迂回到位,三麵夾擊,必能破城。”
孫策深以為然,當即下令:“太史慈,你率五千士卒佯攻橋麵,務必造出勢在必得之勢,若敵兵不出,便多派弓箭手射向城頭,擾亂其軍心;程普、周泰,你二人率軍偷渡,務必隱蔽行事,酉時三刻前抵達指定位置,以烽火為號;我與莫言先生坐鎮中軍,待烽火燃起,便鳴鼓為號,發起總攻!”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太史慈便率軍來到橋南。他挺槍立馬,高聲喝罵:“嚴輿匹夫,前日僥幸逃生,今日還不快快獻城投降,免受皮肉之苦!若再頑抗,我定將你碎屍萬段,祭奠吳郡百姓!”
嚴輿在橋北怒喝道:“孫策逆賊,休要猖狂!今日便讓你葬身運河之中,永世不得超生!”說罷,下令放箭,箭矢如雨般射向橋麵,密集得幾乎遮蔽了天光。太史慈率軍佯裝衝鋒,士卒們推著雲梯、衝車,呐喊著衝向橋麵,卻在箭雨落下時迅速後退,如此反複數次,成功將嚴輿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橋麵之上。城頭守軍漸漸疲憊,箭矢也消耗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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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程普、周泰率領士卒,分彆從上下遊悄然偷渡。他們身著輕便甲胄,背負繩索,乘坐無槳小船,借著晨霧與蘆葦蕩的掩護,緩緩向對岸劃去。程普率軍抵達上遊對岸後,令士卒們悄悄攀上山坡,清除了少量哨卡,迅速占據西側高地,埋伏起來;周泰率軍在下遊登陸後,遭遇一小股宗賊巡邏隊,他當機立斷,率軍突襲,乾淨利落地斬殺巡邏隊,未暴露行蹤,順利占據東側高地。
酉時三刻,兩道烽火同時在東西兩側高地燃起,直衝雲霄。孫策見狀,當即下令鳴鼓,鼓聲震天動地,響徹四野。太史慈率軍再次強攻橋麵,這次不再後退,士卒們冒著箭雨,奮力衝向橋北;程普、周泰則率軍從兩側高地殺來,箭矢、滾石、擂木朝著楓橋守軍大營傾瀉而下,喊殺聲四起。
嚴輿正指揮守軍抵禦橋麵進攻,忽聞後方喊殺聲震天,回頭望去,隻見東西兩側高地已被敵軍占據,大軍正衝殺下來。他的軍隊腹背受敵,頓時大亂,吳郡降兵本就無心戀戰,見狀紛紛扔下武器潰散而逃,王朗麾下將士也被衝得陣型大亂,相互踩踏,無人能組織有效抵抗。
嚴輿見大勢已去,心中驚恐萬分,不敢戀戰,率少數親信棄了楓橋,向固陵城逃竄。孫策大軍順利拿下楓橋,打通了前往固陵的通道,隨即率軍進逼固陵城,在城外紮下連綿十裡的大營,旌旗蔽日,殺氣騰騰,營中鼓聲日夜不絕,震懾城中守軍。
會稽太守王朗得知楓橋失守,心中大驚,連夜召集部下商議對策。王朗身著官袍,端坐主位,麵色凝重:“孫策小兒勢大,楓橋已破,固陵城便是會稽最後一道屏障。此城城垣高厚,糧草充足,又有錢塘江為依托,我們隻需堅守不出,待其糧草耗儘,自會退兵。”
部下虞翻勸諫道:“太守,孫策勇猛過人,麾下猛將如雲,且深得民心,不可輕敵。固陵城正麵防守嚴密,但後側的查瀆城防守薄弱,僅有千餘守軍,且查瀆城是固陵的糧草轉運之地,若孫策分兵偷襲,我們腹背受敵,糧草斷絕,後果不堪設想。不如我們主動出擊,派大軍占據查瀆城,與固陵形成犄角之勢,相互呼應,方可萬全。”
王朗卻不以為然,擺手道:“虞功曹多慮了。孫策遠道而來,疲憊不堪,且剛破楓橋,士卒需休整,怎敢分兵?查瀆城雖重要,但地勢偏僻,孫策未必知曉其虛實。我們隻需堅守固陵,靜觀其變,待其師老兵疲,再伺機反擊,便可一舉破敵,高枕無憂。”他執意堅守不出,任命麾下名將周昕為副將,協助防守城池,令其加固城防,多備矢石、滾木;自己則坐鎮郡府,調度糧草物資,安撫士族。
孫策見王朗緊閉城門,堅守不出,便下令大軍攻城。連續三日,江東軍架起雲梯、衝車,輪番強攻,太史慈、程普、周泰等將領身先士卒,奮勇登城,卻因固陵城垣高厚,矢石如雨,始終未能破城,反而付出了數百士卒傷亡的代價。
軍帳之中,孫策麵色凝重,看著案上的傷亡名冊,沉聲道:“莫言先生,王朗閉門不戰,意在消耗我軍糧草與士氣,如今我軍糧草僅夠支撐一月,如何是好?”
呂莫言走到輿圖前,指尖落在固陵城後側的查瀆城上,沉聲道:“主公,王朗堅守不出,正是料定我軍糧草有限,不願久耗。但他忽略了查瀆城——此城雖小,卻是固陵的糧草轉運核心,所有糧草均需經查瀆城從會稽郡府運來,且守軍薄弱,僅有千餘老弱殘兵。若能拿下查瀆,不僅能斷其糧草,還能從後方夾擊固陵,屆時固陵城內糧草斷絕,軍心必亂,城必破矣。”
他頓了頓,主動請戰:“我願率一支精銳,暗中前往查瀆城,伺機奪取。無需過多兵馬,五百輕騎足矣,既能快速機動,又不易暴露行蹤。主公則繼續率軍佯攻固陵,多備旌旗,營造增兵之勢,吸引其注意力,待我拿下查瀆,便舉火為號,裡外夾擊,必能攻克固陵。”
孫策沉吟片刻,點頭應允,叮囑道:“先生此行務必小心,查瀆城雖小,卻關乎全局,若事不可為,切勿勉強,安全為上,江東離不開先生。”
當晚,夜色如墨,星光黯淡,隻有遠處城頭的火把搖曳不定。呂莫言率領五百輕騎,身著黑衣,馬蹄裹布,避開固陵守軍的巡邏哨卡,悄無聲息地離開大營,朝著查瀆城的方向疾馳而去。馬背上,他手中長槍緊握,目光堅定如鐵——拿下查瀆,便是破固陵、平會稽的關鍵,這不僅是江東統一的重要一步,更是他輔佐孫策立足江東、積蓄力量北伐的必經之路。
而遠在常山的兄長呂子戎,仍在為尋找猛將趙雲、尋訪名師而奔波;許昌的曹操已迎回獻帝,挾天子以令諸侯,天下格局暗流湧動。江東的戰火尚未平息,固陵城的堅守、查瀆城的奇襲、王朗的頑抗,都將在後續的征戰中一一展開。呂莫言望著夜空,心中默念:“兄長,待我平定會稽,江東便穩,屆時定要尋你重逢,一同護佑萬民,匡扶漢室,不負當年異世之約。”
江東的夜風吹拂著大營的旌旗,帶著戰火的氣息與希望的微光。江東的崛起之路,正伴隨著戰火與謀略步步推進,而屬於呂莫言、呂子戎、趙雲的傳奇,也在這亂世洪流中,不斷書寫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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