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是密集的腳步聲。我們抬頭望去,隻見一群身著黑衣的殺手疾馳而來,他們個個蒙麵,手持利刃,殺氣騰騰,轉眼就將院子圍得水泄不通。為首的殺手摘下麵罩,露出一張刀疤臉——竟是之前黑風寨漏網的二當家!
“劉公子,林姑娘,我們寨主讓我來送你們上路!”刀疤臉冷笑一聲,揮了揮手,“殺!一個不留!”
“不好,是方氏背後的勢力!”我臉色一變,再次拔出佩劍,“劑言,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劉劑言也反應過來,快步走到我身邊,與我背靠背:“晚秋,之前是我衝動了。我們先聯手退敵!”
殺手們蜂擁而上,刀光劍影瞬間籠罩了整個院子。劉劑言的劍法剛勁有力,每一劍都直取要害,很快就砍倒了兩個殺手;我則借著身形靈活的優勢,在殺手之間穿梭,用淬了麻沸散的銀針偷襲,中針的殺手很快就渾身發軟,失去戰鬥力。劉夫人也沒閒著,她從廊下抄起一把菜刀,雖然動作笨拙,卻死死守住了院門,不讓殺手從側麵偷襲。
可殺手人數太多,足足有三十多個,而且個個悍不畏死。我和劉劑言漸漸體力不支,我的胳膊被刀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順著手臂往下流,染紅了劍柄;劉劑言的後背也挨了一拳,疼得他悶哼一聲,動作慢了半拍,險些被殺手的刀砍中。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喘著粗氣,躲過一記橫劈,“劑言,我們往東邊的密道退!那裡有機關!”
劉劑言點頭,揮劍逼退身前的殺手:“娘,你跟在我們後麵!”他大喝一聲,使出全力,一劍將刀疤臉逼退,“晚秋,走!”
我們護著劉夫人,朝著東邊的假山退去。眼看就要到達密道入口,一個殺手突然從斜刺裡衝出,手中的刀直取劉夫人的後心。劉劑言驚呼一聲,轉身去救母親,卻忘了身後的危險——另一個殺手趁機舉起刀,朝著他的後背砍來!
“劑言,小心!”我瞳孔驟縮,拚儘全力撲過去,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那一刀。刀鋒劃破衣衫,深深嵌入肉裡,劇痛讓我眼前發黑,險些栽倒在地。
“晚秋!”劉劑言目眥欲裂,轉身一劍刺穿了那殺手的喉嚨,然後快步衝到我身邊,扶住搖搖欲墜的我,“你怎麼樣?疼不疼?”
“我沒事……”我咬著牙,從懷裡掏出密道的機關令牌,“快……打開密道……”
劉成不知何時躲到了假山後麵,看到我們要逃,突然衝出來攔住我們:“你們不能走!把劉家的地契交出來,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原來他早就和黑風寨勾結,想趁機奪取劉家的家產!
“你這敗類!”劉劑言怒不可遏,一劍刺中劉成的大腿。劉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我們趁機打開密道,護著劉夫人躲了進去。
密道裡漆黑一片,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傷口疼得鑽心,意識漸漸模糊。劉劑言從懷裡掏出火折子點燃,看著我蒼白的臉,眼中滿是自責:“晚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之前衝動,我們也不會陷入險境。”
我搖了搖頭,喘著氣說:“現在知道錯還不晚……劑言,我不是不讓你報仇,我是怕你被仇恨蒙蔽雙眼,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你娘……她之前為了複仇,也曾利用過我,導致兩個無辜的店小二喪命,這真相的代價,太沉重了。”
劉夫人渾身一震,愧疚地低下頭:“晚秋姑娘,那件事是我不對。我當時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才做出那樣的蠢事。”
劉劑言愣住了,轉頭看向母親。劉夫人歎了口氣,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我得知方氏陷害我後,一心想報仇,就故意放出假消息,說你被方氏抓住,引誘晚秋姑娘去救你,想借她的手除掉方氏的親信。沒想到卻連累了無辜的人……”
聽完這些,劉劑言沉默了。他蹲在我麵前,輕輕握住我的手:“晚秋,你說得對。複仇隻會帶來更多的悲劇。我們應該按律法來,收集證據,將方氏背後的勢力一網打儘,讓所有惡人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我笑了笑,眼中泛起淚光:“這才是我認識的劉劑言。”
就在這時,密道外傳來一陣熟悉的馬蹄聲,還有官兵的喊殺聲:“知府大人有令,黑風寨餘孽,全部緝拿歸案!”是知府派來的援兵到了!
劉劑言扶著我,走出密道。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所有的陰霾。刀疤臉和剩餘的殺手已經被官兵包圍,插翅難逃;劉成和方屠也被押了起來,等待他們的將是律法的嚴懲。
劉劑言看著我,眼神溫柔而堅定:“晚秋,以後的路,我們一起走。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麵對,再也不分開。”
我點了點頭,握緊了他的手。遠處的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明媚,我知道,隻要我們攜手並肩,就沒有跨不過的坎,沒有查不清的真相。這場家族風暴,終將在律法的陽光下,畫上一個公正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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