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烏篷船上的臘月牌7--真相3_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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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烏篷船上的臘月牌7--真相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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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句號還沒焐熱,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踏得粉碎。三個村民連滾帶爬地衝過來,領頭的是村東頭的王老漢,他平日裡總愛扛著鋤頭在劉府外曬太陽,此刻卻滿頭白發亂蓬蓬的,草鞋跑掉了一隻,露在外麵的腳底板磨得全是血泡。“劉公子!林姑娘!快跑啊!”他嗓子喊得嘶啞,唾沫星子混著汗水噴出來,“後山下來一群黑衣人,手裡都舉著刀,說是要取你們的性命!”

這話像驚雷炸在院子裡,剛散去的血腥味仿佛又從泥土裡滲了出來。我後頸的汗毛“唰”地豎起來,下意識握緊佩劍,劍柄上還沾著之前搏鬥留下的血漬,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爬上來,反倒讓慌亂的心緒穩了幾分。劉劑言一把將他母親護在身後,另一隻手緊緊扣住我的手腕,他掌心的薄繭蹭過我的皮膚,眼神裡沒有半分退縮:“慌什麼?我們就在這兒等他們。”

劉夫人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扶著廊柱站起身,扯了扯皺巴巴的布裙:“府裡的柴房堆著幾捆乾柴,還有火折子,實在不行就燒了擋路。我去拿些麻繩來,咱們做幾個絆馬索。”她剛要轉身,遠處的林子裡就傳來“沙沙”的響動,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脆響——是殺手們的刀鞘撞在了一起。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三十多個黑衣人就出現在了院牆缺口處。他們個個穿著緊身短打,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雙淬了毒似的眼睛,像餓了三天的野狼。為首的漢子比旁人高出半個頭,手裡握著柄鬼頭刀,刀身上的血槽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一看就是剛染過血。“劉劑言,林晚秋,拿命來!”他大喝一聲,聲音粗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奉主子之命,取你們的項上人頭!”

“先過我這關!”劉劑言將我往旁邊一推,自己提著長刀迎了上去。他的刀是劉家祖傳的,刀身狹長,劈砍間帶著破風的銳響,剛一交手就砍中一個殺手的胳膊,鮮血“噗”地噴出來,濺在院牆上,像開了朵猙獰的花。我也不含糊,摸出袖管裡的銀針,趁著殺手們衝過來的間隙,抬手就朝最前麵兩人的膝蓋紮去。銀針淬了麻沸散,那兩人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被後麵的殺手踩得慘叫連連。

混戰瞬間爆發,刀光劍影攪得日光都黯淡了幾分。我仗著身形靈活,在殺手之間穿梭,佩劍專挑他們的手腕、腳踝這些薄弱處刺。一個殺手從側麵偷襲,我彎腰躲開,反手一劍劃開他的腰腹,他捂著傷口倒在地上,嘴裡還在嗬嗬地喘著氣。可殺手實在太多,倒下一個又衝上來兩個,我的胳膊被刀劃了道口子,血順著手臂流進袖口,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又冷又癢。

“晚秋,左邊!”劉劑言的喊聲穿透廝殺聲傳來。我轉頭一看,一個蒙麵殺手正舉著短刀朝我後腦勺劈來,我急忙矮身翻滾,刀風擦著我的頭發掃過,削斷了幾縷青絲。還沒等我起身,劉劑言已經衝了過來,長刀一挑就將那殺手的刀打飛,緊接著橫刀一抹,那殺手的蒙麵布被割開,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臉——竟是黑風寨漏網的小頭目!

“是方屠的餘黨!”我大喊著提醒劉劑言。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閃過方氏被押赴刑場時的畫麵,她被劊子手按著頭,卻突然轉過頭,朝我和劑言拋出一枚竹牌,那竹牌“當啷”掉在地上,上麵刻著個歪歪扭扭的“逆”字。當時我隻當是她臨死前的瘋癲之舉,可此刻看到這些殺手,那“逆”字突然在眼前變得清晰,連帶著劉夫人當時瞬間煞白的臉色,都成了藏不住的疑點。

“彆走神!”劉劑言一把將我拉到他身後,長刀橫掃逼退三個殺手,“報仇的事以後說,現在先活著!”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青衫上沾滿了血汙,可握著刀的手卻穩如磐石。我深吸一口氣,將雜念壓下去,佩劍一挺,再次衝進人群。

這場廝殺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直到太陽西斜,我們才終於將最後一個殺手製服。我和劉劑言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劉夫人端來水,我們各自灌了幾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才稍微緩過勁來。“這些人嘴裡肯定有線索。”劉劑言抹了把臉上的血汙,眼神堅定,“我們現在就審。”

被綁在柱子上的小頭目嘴硬得很,無論我們怎麼問,他都隻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直到劉劑言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才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是……是一個穿灰袍的人讓我們來的,他說隻要殺了你們,就能拿到賞錢……我們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手裡也有枚刻著‘逆’字的竹牌……”

“竹牌呢?”我急忙追問。小頭目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枚竹牌,和方氏拋出的那枚一模一樣,隻是這枚竹牌的邊緣更光滑,顯然被人摩挲過無數次。我將兩枚竹牌放在一起比對,“逆”字的刻痕手法完全相同,絕非巧合。

“這竹牌一定藏著秘密。”我皺著眉頭說道。劉劑言剛要開口,就看到劉夫人扶著廊柱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抖得不成樣子。“娘,您怎麼了?”劉劑言趕緊走過去扶住她。劉夫人搖了搖頭,眼淚卻突然掉了下來:“這竹牌……我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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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劉劑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劉夫人被我們扶到椅子上坐下,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聲音裡滿是悔恨:“當年我被方氏誣陷,流落江湖時認識了方氏的生母。她告訴我,方氏並非水盜遺孤,而是前朝禦史的女兒。當年她父親因彈劾奸臣被滿門抄斬,方氏被家仆藏在枯井裡才保住性命,後來又被水盜擄走,輾轉賣到了方家。”

“您利用了她?”我輕聲問道。劉夫人點了點頭,淚水流得更凶了:“我知道她恨那些奸臣,也恨劉家——因為當年我丈夫是負責抄家的官員之一。我就利用她的仇恨,讓她幫我對付方屠和那些陷害我的人。我告訴她,隻要除掉這些人,就能為她父親報仇。”

“那這‘逆’字是什麼意思?”劉劑言追問。劉夫人歎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舊玉佩,玉佩上刻著個“蘇”字——竟是蘇婉的東西!“這是蘇婉的父親留給她的遺物。當年蘇禦史被抄家,我丈夫偷偷藏了他的女兒,也就是蘇婉,對外謊稱是遠房親戚的孩子。方氏後來查到了這件事,她認為我丈夫是‘逆臣的幫凶’,這‘逆’字,既是罵蘇禦史,也是罵我們劉家。”

我和劉劑言都驚呆了,原來方氏的仇恨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劉夫人繼續說道:“方氏越陷越深,後來甚至勾結水盜,我想攔都攔不住。她臨死前拋出竹牌,是想讓你們查出真相,也想讓我活在愧疚裡。”她說著,從袖管裡拿出一本破舊的日記,“這是方氏交給我的,她說如果她死了,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們。”

我接過日記,泛黃的紙頁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字跡。從方氏被擄走的恐懼,到得知父親冤情的憤怒,再到被我利用後的掙紮,每一頁都看得人心頭發酸。其中一頁寫著:“灰袍人說,隻要殺了劉劑言和林晚秋,就能拿到父親的平反詔書。我知道他在騙我,可我沒有退路了……”

“灰袍人一定是當年陷害蘇禦史的奸臣餘黨!”劉劑言一拳砸在桌上,“他們怕方氏查出真相,就利用她來殺我們,現在又派殺手來斬草除根!”我點了點頭,正想說話,突然聽到院門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官兵的喊殺聲:“奉巡撫大人之命,捉拿通敵叛國的劉劑言、林晚秋!”

我們趕緊衝出去,隻見院門口站著幾十個官兵,個個手持長槍,將院子圍得水泄不通。為首的校尉麵色冷峻,手裡舉著一枚令牌:“有人舉報你們與水盜勾結,意圖謀反,這枚刻著‘逆’字的竹牌就是證據!”他手裡的竹牌,正是我們從殺手身上搜出來的那枚!

“這是栽贓陷害!”我憤怒地喊道,“這竹牌是殺手的,我們是受害者!”校尉卻根本不聽解釋,一揮手:“少廢話,帶走!”官兵們立刻衝上來,將我們死死按住。劉劑言掙紮著喊道:“我娘還在這裡!你們不能把我們都帶走!”

“劉夫人是證人,自然要一同前往。”校尉冷笑著說道。劉夫人臉色一白,卻還是強作鎮定地對我們說:“彆擔心,我這裡有日記和玉佩,總能說清真相。”官兵們將我們五花大綁,推著我們往外走。路過柴房時,我看到被綁在柱子上的小頭目已經沒了氣息,嘴角還掛著黑血——是被人滅口了!

押往官府的路上,陽光被高牆擋住,投下長長的陰影。我和劉劑言並肩走著,手腕被麻繩勒得生疼,可我們的手卻緊緊握在一起。“晚秋,彆害怕。”劉劑言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力量,“當年蘇禦史蒙冤,最終還是沉冤得雪,我們也一定可以。”

“我不怕。”我轉頭看著他,笑了笑,“隻要我們在一起,就算是天牢,也能找出真相。”遠處的官府大牢越來越近,那漆黑的大門像一張巨獸的嘴,等著將我們吞噬。可我知道,隻要那本日記還在,隻要我們心中的信念不滅,就一定能撕開這層層陰謀,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惡人,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被推進牢房的那一刻,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窗外漸漸沉下去的夕陽,突然想起蘇婉墓前的那枚竹牌。從“謊”到“逆”,從蘇禦史的冤案到劉家的風暴,這一切就像一條看不見的線,將我們所有人都串聯在一起。而我們,終將成為扯斷這條線的人,讓所有真相,都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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