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禦史立刻下令:“林捕頭,你帶一隊人去碼頭追!我帶人查封周萬山的府邸,捉拿他的家眷!務必不能讓他跑了!”
“遵命!”我立刻帶著護衛往碼頭趕。
碼頭離萬穀倉不遠,也就兩炷香的功夫。遠遠就看見一艘大船停在岸邊,船上掛著“周”字旗號,幾個水手正忙著解纜繩。周萬山站在船頭,手裡拿著一個錦盒,顯然是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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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萬山,哪裡跑!”我高聲喊道,同時加快腳步。
周萬山回頭看見我,臉色大變,急忙喊道:“快!開船!快開船!”
水手們拚命地劃著槳,船慢慢駛離岸邊。我眼看就要追不上了,突然看見岸邊停著一艘小漁船,一個老漁翁正坐在船頭補網。
“老人家,借你的船一用!”我衝過去,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她。
老漁翁愣了愣,然後擺擺手:“姑娘,抓壞人要緊,銀子我不要!”他用力把船推到水裡,“快上去!”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帶著兩個水性好的護衛跳上漁船,用力劃著槳追上去。周萬山的大船雖然大,但船身重,速度反而不如我們的小漁船快。
“給我射!把他們的船打翻!”周萬山站在船頭,氣急敗壞地喊道。他的護衛立刻拿出弓箭,對準我們射來。
我趴在船板上,避開飛來的箭矢,同時對身邊的護衛說:“用鐵鏈套住他們的船!”
護衛點點頭,甩出鐵鏈,正好套住大船的船尾。我用力拽了拽,大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林晚秋,你彆欺人太甚!”周萬山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再過來,我就跳河自儘!到時候,你就彆想從我的嘴裡問出任何東西!”
“你以為我稀罕?”我冷笑一聲,“賬本和信件都在我手裡,你的同黨也都被抓了,有沒有你,都一樣能定案!”
周萬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匕首也垂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我們的漁船終於靠上了大船,我帶著護衛跳上去,三下五除二就製服了船上的護院。周萬山癱坐在甲板上,眼神空洞,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周萬山,你挪用漕款共計五十萬兩,害死百姓三百餘人,勾結官員,草菅人命,樁樁件件,皆是死罪。”我拿出鎖鏈,將他捆住,“現在,跟我回禦史台伏法吧。”
他沒有反抗,隻是喃喃地說:“尚書大人會救我的……他一定會救我的……”
我懶得跟他廢話,讓護衛看住他,自己則走到船尾,看著漸漸遠去的華亭城。陽光終於穿透了雲層,灑在江麵上,波光粼粼,像鋪了一層碎金。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是張禦史帶著人來了。他站在碼頭邊,看見我押著周萬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林捕頭,辛苦你了。”他走上船,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人客氣了。”我笑著說,“孫典史呢?”
“已經拿下了,正在審訊。”張禦史的臉色沉了沉,“他招了,當年令尊的案子,確實是尚書一手策劃的。他還說,尚書在華亭安插了不少眼線,我們得小心應對。”
“我知道。”我從懷裡掏出那些信件,“這些都是證據,隻要送到皇上手裡,尚書就插翅難飛。”
“我已經安排好了,八百裡加急,今天一早就出發。”張禦史說,“對了,你父親的冤案,我會親自上書皇上,為他平反昭雪。”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濕了,十年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爹的冤屈,終於可以洗清了。
押著周萬山回到禦史台,剛進門,就看見陳小滿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裹。“林姐姐,你看!”他打開包裹,裡麵是一件乾淨的衣服,還有一些傷藥,“這是我娘給你做的衣服,她說你這幾天辛苦了。”
我接過衣服,軟軟的,帶著陽光的味道。“替我謝謝伯母。”
“林姐姐,”陳小滿突然壓低聲音,“我剛才在禦史台門口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在盯著我們。”
我心裡一緊,“什麼樣的男人?”
“四十多歲,留著八字胡,穿著青色的長衫,手裡拿著一個折扇。”陳小滿仔細回憶著。
“是尚書的人。”張禦史臉色一變,“他肯定是來打探消息的。”
“正好,”我冷笑一聲,“讓他回去給尚書報信,就說華亭糧案已破,證據確鑿,等著他來受審!”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在忙著審訊孫典史和周萬山的同黨,整理證據。陳小滿每天都會來禦史台給我送吃的,有時候還會幫著記錄口供,越來越像個小捕頭了。
第五天,京城傳來消息,八百裡加急的奏折和證據已經送到了皇上手裡。皇上龍顏大怒,下旨將戶部尚書革職查辦,押解進京,同時命張禦史徹查全國漕運,嚴懲貪腐官員。
聽到這個消息,整個華亭城都沸騰了。百姓們紛紛湧上街頭,敲鑼打鼓,慶祝貪官落馬。我站在禦史台的門口,看著街上歡呼的百姓,心裡充滿了成就感。
張禦史走到我身邊,笑著說:“林捕頭,這次華亭糧案,你立了頭功。皇上已經下旨,召你進京,升任六扇門總捕頭。”
“總捕頭?”我愣了愣。
“沒錯。”張禦史遞給我一份聖旨,“皇上還說,要親自為你父親平反昭雪,追封他為‘忠勇捕頭’。”
我接過聖旨,雙手顫抖著打開。上麵的每一個字,都像溫暖的陽光,照進我心裡最深處的角落。十年的隱忍,十年的追查,終於有了結果。
陳小滿跑過來,抱著我的胳膊,興奮地說:“林姐姐,你要當總捕頭了!以後是不是就能在京城當官了?”
“是呀。”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不過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太好了!”陳小滿蹦蹦跳跳地說,“我以後也要當捕頭,像林姐姐一樣,斬奸除惡,保護百姓!”
我看著他眼裡的光,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離開華亭的那天,百姓們都來送行,從碼頭一直排到城外。陳小滿和他娘站在最前麵,手裡拿著一個布包,裡麵是華亭的特產。
“林捕頭,一路保重。”張禦史握著我的手,“到了京城,有任何困難,都可以寫信給我。”
“謝謝大人。”我抱拳應道。
船開了,華亭城漸漸遠去。我站在船頭,手裡握著爹留下的繡春刀,看著滔滔江水。我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京城的路,肯定比華亭更難走,尚書的餘黨,肯定還會伺機報複。
但我不怕。
我爹說過,捕頭的刀,是用來斬奸除惡的。隻要這把刀還在,隻要我心裡的正義還在,就沒有我查不了的案,沒有我抓不了的貪官。
陽光灑在我的身上,溫暖而有力量。我握緊繡春刀,眼神堅定地望向京城的方向。
新的戰鬥,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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