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你這個賤人!”周萬山回頭看見我,眼睛裡滿是怨毒,“壞我好事,我要你的命!”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弩,對準我扣動扳機。我側身一躲,弩箭擦著我的胳膊飛過去,釘在旁邊的柱子上,箭尾還在顫抖。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麵前放肆?”我冷笑一聲,提刀衝過去。幾個護院圍過來,刀光劍影裡,我左劈右砍,傷口的血滲出來,染紅了刀柄,可我卻越打越勇——這十年的仇,今天該報了!
一個護院的刀砍向我的後背,我猛地轉身,繡春刀刺穿了他的胸膛。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裡噴出的血濺在我的臉上,溫熱的觸感讓我更加清醒。
周萬山趁機跑進了糧倉深處的密室。我解決掉最後一個護院,緊隨其後追了進去。密室裡彌漫著黴米的味道,地上散落著不少賬簿殘頁,周萬山正拿著火把,準備點燃那些殘頁。
“住手!”我大喝一聲,甩出鐵鏈纏住他的手腕。火把“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被雨水澆滅。
“林晚秋,你彆過來!”周萬山從懷裡掏出一個炸藥包,引線已經點燃,“大不了同歸於儘!我得不到的,你也彆想得到!”
我心裡一沉。密室空間狹小,一旦炸藥爆炸,我們都會被炸成肉泥,那些賬簿殘頁也會化為灰燼。
“你以為同歸於儘就能一了百了?”我慢慢往前走,聲音平靜卻帶著威懾力,“你挪用漕款、摻黴米、逼死人命,樁樁件件都是死罪。就算你死了,你的家人也會被牽連,子子孫孫都抬不起頭來。”
周萬山的手顫抖了一下,引線燃燒的“滋滋”聲越來越響。我趁機撲過去,一腳踢掉他手裡的炸藥包,同時揮刀砍向他的手腕。
“啊!”周萬山慘叫一聲,手腕被砍傷,鮮血噴出來。我用鐵鏈纏住他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說!當年誣陷陳糧商、殺害我爹我娘的,還有誰?”
“我不說!”周萬山咬牙嘶吼,“尚書大人不會放過我的,也不會放過你!”
“戶部尚書?”我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你以為他會保你?他現在巴不得你死,好殺人滅口!”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撞開。陳小滿帶著幾個衙役衝進來,臉色慌張:“林姐姐,不好了!流民裡混進了周萬山的人,他們煽動流民搶糧,已經和衙役打起來了!”
我心裡一緊。外麵河堤還沒加固好,要是流民和衙役衝突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把周萬山綁起來,看好他!”我對衙役吩咐道,然後抓起地上的賬簿殘頁,“小滿,我們走!”
剛走出密室,就看見糧倉外亂成一團。幾十個流民拿著木棍和鋤頭,和衙役對峙著,幾個周萬山的護院在中間煽風點火,喊著“搶糧活命”的口號。
“都住手!”我提著繡春刀衝過去,刀鞘砸在一個護院的頭上,“周萬山已經被擒,他挪用的漕款和糧食,都會分給大家!誰再敢煽動搶糧,休怪我刀下無情!”
一個流民突然衝過來,手裡的鋤頭砸向我:“你騙人!我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現在就要糧食!”
我側身躲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林晚秋從不騙人!你看——”我指向遠處,“禦史大人已經帶著官糧趕過來了,再過半個時辰,大家就能領到乾淨的米!”
眾人順著我的手指看去,果然看見一隊人馬冒著暴雨趕來,馬車上插著禦史台的旗號,上麵裝滿了糧食。流民們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手裡的工具也慢慢放下了。
“是真的!是官糧!”有人大喊起來,眼裡充滿了希望。
那些煽風點火的護院見勢不妙,轉身就要跑。我和陳小滿對視一眼,同時追了上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我甩出鐵鏈纏住一個護院的腿,猛地一拉,那人摔在泥裡,陳小滿趁機撲上去,將他按住。
其他護院見跑不掉,紛紛拔出刀反抗。我和陳小滿背靠背,在雨地裡和他們打鬥起來。少年的身手雖然稚嫩,卻異常勇猛,短刀揮舞得有模有樣,顯然是練過的。
“小心背後!”我大喊一聲,揮刀砍向偷襲陳小滿的護院。刀光閃過,那人的刀被劈飛,我趁機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陳小滿也不含糊,轉身將短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彆動!”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所有護院都被製服。我喘著粗氣,傷口的疼讓我幾乎站不穩,毒素已經蔓延到了胸口,眼前陣陣發黑。
“林姐姐,你怎麼樣?”陳小滿扶住我,眼裡滿是擔憂,“你的臉色好差。”
“沒事,死不了。”我笑了笑,推開他的手,“禦史大人來了,我們過去看看。”
禦史剛下馬車,渾身已經濕透。他看見我,趕緊走過來:“晚秋,你沒事吧?聽說周萬山跑了,我特意帶著官糧過來穩定民心。”
“周萬山已經被擒了,大人放心。”我把賬簿殘頁遞給他,“這些是他挪用漕款的證據,上麵還有戶部尚書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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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史接過殘頁,臉色凝重起來:“好!我立刻讓人整理證據,八百裡加急送進京!一定要讓皇上知道真相,嚴懲這些貪官汙吏!”
就在這時,一個衙役驚慌失措地跑過來:“大人!林捕頭!暗渠那邊出事了!”
我心裡一沉,跟著衙役往暗渠跑去。剛到地方就傻了眼——暗渠的出口被人炸毀了,洪水又開始往河堤決口湧去,而且比之前更凶猛。
“是誰乾的?”我怒吼道。
“是……是趙虎的餘黨!”一個看守暗渠的衙役哆哆嗦嗦地說,“他們剛才衝過來,炸毀了暗渠出口,還說……還說尚書大人不會放過我們……”
戶部尚書!又是他!
我氣得渾身發抖,傷口的疼和毒素的作用讓我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陳小滿趕緊扶住我:“林姐姐,你彆激動!我們再想辦法!”
“辦法?”我苦笑一聲,看著越來越大的洪水,“暗渠是唯一能分流洪水的通道,現在被炸毀了,我們隻能靠人力填沙袋,可這麼大的洪水,根本填不住!”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腰牌和玉佩。那腰牌是漕幫的信物,玉佩是陳家的傳家寶,它們嵌在一起能打開暗渠,說不定還有其他作用。
我趕緊從陳小滿手裡拿過腰牌和玉佩,將它們嵌在一起。這一次,腰牌上的金色紋路不僅亮了起來,還發出了“嗡嗡”的響聲。緊接著,暗渠旁邊的地麵突然裂開一道縫,露出下麵的一個機關。
“這是……漕幫的防洪機關!”禦史驚呼道,“我當年查漕幫案時,曾在卷宗裡見過記載,說漕幫在河堤下修建了防洪機關,關鍵時刻能阻擋洪水。”
我心裡一喜,伸手按下機關。隻聽見“轟隆”一聲巨響,河堤決口處突然升起一道石牆,擋住了洶湧的洪水。雖然石牆還有些縫隙,洪水還在往裡滲,但比之前好多了。
“太好了!”流民和百姓們歡呼起來,眼裡充滿了希望。
我鬆了一口氣,身體一軟,差點栽倒在地。陳小滿趕緊扶住我,眼裡滿是敬佩:“林姐姐,你真厲害!”
“是你爹和我娘在保佑我們。”我看著手裡的腰牌和玉佩,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他們用命換來的真相,終於要大白於天下了。”
暴雨漸漸小了,天邊露出了一絲微光。我靠在陳小滿身上,看著百姓們開始有條不紊地加固河堤,看著禦史讓人整理證據,心裡充滿了希望。
雖然戶部尚書還在京城興風作浪,雖然還有很多困難等著我們,但我知道,隻要我們堅持下去,就一定能揭開所有真相,為那些冤死的人討回公道。
我爹是臥底,不是叛徒;陳小滿的爹是忠臣,不是奸賊。這些真相,終將被世人所知。
周萬山被押進了大牢,賬簿殘頁被整理好,由禦史親自派人送往京城。我和陳小滿則留在華亭,幫助百姓重建家園,加固河堤。
傷口的毒素慢慢消退,可我知道,這場仗還沒結束。戶部尚書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派人來報複,來銷毀證據。
但我不怕。
我有繡春刀,有腰牌和玉佩,有陳小滿這個夥伴,還有那些相信我的百姓。
不管前麵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不會退縮。
因為我是林正雄的女兒,是華亭縣的捕頭。
我要守護這片土地,守護這裡的百姓,守護那些用生命換來的真相。
這場仗,我奉陪到底,直到所有黑暗都被驅散,直到陽光灑滿華亭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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