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我才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冰窩,裡麵還殘留著我的血跡,我趕緊捧起旁邊的積雪,把冰窩填好,又用腳踩實。沒過多久,融化的冰麵就重新凍住了,看不出絲毫痕跡。
“該回去了。”我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剛要轉身,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親兵的說話聲。
“這鬼天氣,凍得老子骨頭都快碎了,填個破墳還要這麼費勁。”
“小聲點!將軍說了,這地方重要得很,不能出半點差錯,要是讓林晚秋那個娘們鑽了空子,咱們都得掉腦袋!”
我心裡一凜,趕緊貓著腰,借著風雪的掩護,快速溜回了大營。一路上,我的心都在狂跳,肩頭的傷口越來越疼,血已經把內襯浸濕了一大片,凍得我渾身發冷,可我不敢有絲毫停留——天就快亮了,蕭烈的校場點兵馬上就要開始了。
回到自己的帳篷,我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用乾淨的布條纏好,然後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軍裝。腰間的血發繩被外袍遮得嚴嚴實實,空心刀柄裡的鹽晶也安然無恙。我摸了摸腰間的繡春刀,又摸了摸肚子裡的紙馬原件,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校場上已經站滿了士兵,黑壓壓的一片,像一片黑色的海洋。蕭烈穿著一身銀色的鎧甲,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台下的士兵,眼神裡充滿了威嚴和冷酷。
我混在士兵中間,儘量讓自己顯得不起眼。可我知道,蕭烈的目光一定在找我——他丟了紙馬原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在點兵的時候仔細排查。
“都給我站好了!”蕭烈的聲音像炸雷一樣響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今日點兵,除了查驗人數,還要嚴查營中奸細!誰要是敢私通外敵,彆怪我蕭烈心狠手辣!”
話音剛落,台下的士兵就開始騷動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緊張的神色。我悄悄握緊了拳頭,手心全是冷汗——蕭烈這是在敲山震虎,他在懷疑我,甚至可能已經猜到我拿到了什麼。
點兵開始了,士兵們一個個上前報數,蕭烈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停留片刻,眼神銳利得像是要穿透人的骨頭。我站在隊伍中間,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可臉上卻故意裝出平靜的樣子——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露怯。
終於,輪到我了。
我走上前,對著蕭烈拱了拱手:“林晚秋,到!”
蕭烈的目光瞬間鎖定在我身上,那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懷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一樣。他上下打量著我,從我的頭發看到我的鞋子,目光在我腰間的繡春刀上停留了很久。
“林晚秋,”蕭烈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昨晚帥帳失竊,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將軍說笑了,昨晚我一直在自己的帳篷裡休息,何來失竊一說?倒是將軍,丟了東西不先查自己的人,反而盯著我不放,難道是想故意栽贓?”
“栽贓?”蕭烈冷笑一聲,“本將軍還需要栽贓你一個小小的捕快?我問你,你腰間的刀,可否讓本將軍看看?”
來了!我心裡早有準備,臉上卻不動聲色:“將軍想看我的刀?可以。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這刀是六扇門的信物,若是將軍看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還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何要無故懷疑我。”
我故意把“六扇門”三個字說得很重,就是要提醒周圍的士兵,我不是普通的捕快,我背後有六扇門撐腰。
蕭烈的臉色變了變,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強硬。周圍的士兵也開始竊竊私語,看向蕭烈的目光變得有些異樣。蕭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揮了揮手:“不必了。”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他不敢查!蕭烈雖然囂張,但他也知道,六扇門不是好惹的,要是沒有證據就搜查我的刀,傳出去隻會讓他顏麵掃地,甚至可能引來六扇門的介入。
我挺直了腰板,站在蕭烈的眼皮底下,腰間的血發繩和空心刀柄裡的鹽晶安然無恙。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我的臉上,我能清晰地看到蕭烈眼中的不甘和憤怒,可他卻無可奈何。
點兵還在繼續,我慢慢退回隊伍中間,摸了摸腰間的血發繩,又摸了摸空心刀柄裡的鹽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蕭烈,你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嗎?太天真了。
這些鹽晶和馬鬃,就是你的催命符。等我把這些證據交給林昭,再聯合營裡的正義之士,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風還在吹,雪還在下,可我的心裡卻越來越熱。我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蕭烈絕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想出更多狠毒的招數來對付我。
可我不怕。
為了那些被囚禁的軍眷,為了林昭,為了六扇門的尊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會退縮。
我緊緊握住了腰間的繡春刀,刀刃上的冰碴子慢慢融化,就像我心中的鬥誌,越來越旺。這場與蕭烈的較量,我必須贏,也一定會贏!
喜歡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請大家收藏:()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