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趙亦行看著坐在燈下,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薑南曦,輕輕歎了口氣。
他走過去,將一杯溫水,放在她手邊。
“彆氣了。為了那些人,不值得。”
薑南曦抬起頭,眼眶通紅。
“他們欺負牧牧。”
“我知道。”
趙亦行的聲音很柔,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交給我,我不會讓他們再有機會傷害到他。”
薑南曦以為,他會去找村長理論,或者去警告那些熊孩子的家長。
然而,趙亦行什麼都沒做。
他依舊每天看書,練字,教牧牧紮馬步,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是,村子裡,開始發生一些“邪門”的事情了。
罵牧牧罵得最凶的王小虎家,一向準時打鳴的大公雞,第二天早上,突然就啞了。
不管王家人怎麼逗弄,那公雞就是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急得原地打轉。
成了個“啞巴雞”。
另一個喜歡搶牧牧書包的胖墩家,他們家精心伺候了半年的菜園子,一夜之間,被人踩得稀巴爛。
專挑那些長得最好的,快要收成的踩。
一腳一個坑,精準無比。
胖墩他娘坐在菜園子門口,哭得呼天搶地。
還有幾個跟著起哄的小孩家裡,不是晾在院子裡的衣服,被劃了幾個大口子,就是家裡的雞鴨,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兩隻。
活不見雞,死不見鴨。
這些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報官吧,不夠格。
不報官吧,又憋屈得要死。
一時間,村子裡人心惶惶,都說是不是衝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那些嘴碎的婦人,也都收斂了不少,不敢再輕易上薑南曦家門口嚼舌根了。
欺負過牧牧的那些孩子,更是被家裡人看得死死的,不準他們再靠近牧牧半步。
薑南曦看著這一切,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這世上哪有什麼鬼神。
不過是有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替他們母子出氣罷了。
這天傍晚,她從廚房出來,看到趙亦行正蹲在院子裡,檢查牧牧今天紮馬步的成果。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
他察覺到她的目光,回過頭來。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清清白白,一片“無辜”。
仿佛對村裡發生的那些怪事,一無所知。
可那眼底深處,又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做完好事,等著被誇獎的小狗一樣的……“求表揚”的神采。
薑南曦看著他這副樣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心裡那塊因為牧牧被欺負而結成的冰,瞬間就融化了。
又好笑,又暖心。
這個男人啊。
明明是尊貴無比的當朝太子,手握生殺大權。
卻願意為了她們母子,放下身段,去做這些偷雞摸狗、上不得台麵的“小事”。
她什麼也沒點破。
她隻是走過去,很自然地,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然後,她湊到他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
“殿下,乾得漂亮。”,怎麼說呢,反正今天好多了~趕緊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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