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能治他們的,隻要風紀委員_提瓦特高級學校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提瓦特高級學校 > 第274章 能治他們的,隻要風紀委員

第274章 能治他們的,隻要風紀委員(1 / 2)

放學鈴剛敲過最後一響,提瓦特高級學校的教學樓走廊裡還飄著未散儘的粉筆灰味,高二a班的後門就被人“哐當”一聲撞開,驚飛了窗台上啄食麵包屑的麻雀。

溫迪甩著書包帶率先衝出來,嘴裡還叼著半塊蘋果味的蒙德特產糖,一看見靠在欄杆上玩手機的空,立刻撲過去哀嚎:“空——學生會長大人!天理昭昭啊!為什麼清明節隻放一天假啊!”

他這一嗓子喊得響亮,立刻吸引了旁邊紮堆的人。魈從口袋裡摸出顆杏仁豆腐味的硬糖,慢條斯理地剝著糖紙,清冷的聲線裡難得帶了點抱怨:“原定的後山練劍計劃,隻夠熱身。”雷電國崩抱著胳膊靠在牆根,眉眼間滿是不耐,嗤了一聲:“嘖,耽誤我調試新的機甲模型,那群老古板的教育局規矩真麻煩。”

達達利亞跟著起哄,伸手勾住空的肩膀,爽朗的笑聲裡滿是遺憾:“就是就是!我本來約了學弟學妹們搞一場跨年級的實戰訓練賽,結果一天假根本來不及準備場地!”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指尖轉著他的偵探筆記,一本正經地補充:“從邏輯學角度分析,一天假期的性價比極低——掃墓要半天,來回路上耗兩小時,剩下的時間連補覺都不夠,更彆說完成假期作業了。”

楓原萬葉倚著欄杆,手裡捏著片剛撿的楓葉,聞言輕輕頷首:“本想趁假期去城外的河邊尋些新的詩句,如今看來,怕是隻能在晚自習的草稿紙上塗鴉了。”林尼變了個小魔術,指尖的撲克牌化作一縷青煙,無奈地攤手:“我新排的魔術劇目還缺個戶外彩排的機會,一天假?簡直是對藝術的辜負。”

基尼奇抱著雙臂站在稍遠的地方,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點嫌棄:“嘖,本來打算去處理委托賺點外快,這下全泡湯了。”歐洛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靠在林尼肩上,淺色的頭發被夕陽染成暖金色:“我倒是無所謂,就是……圖書館閉館的時間和假期完美重合,想看的那本舊書沒借到。”

正吵得熱鬨,隔壁高二c班的荒瀧一鬥舉著根棒棒糖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鬼兜蟲部的部員,嗓門比溫迪還大:“空!你得給我們評評理!一天假怎麼夠本大爺舉辦鬼兜蟲格鬥大賽啊!隔壁稻妻分校的家夥都等著和我一決高下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圍著空,怨念幾乎要凝成實質,連路過的老師都忍不住繞著走。

空被吵得沒法再看手機,終於抬起頭,指尖點了點屏幕上的日曆,嘴角噙著一絲無奈又好笑的弧度。他抬眼掃過麵前這群吵吵嚷嚷的損友,清聲開口,語氣淡定得過分:“教育局的規定,跟我,還有鐘離校長,有關係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所有人的熱情。

溫迪的哀嚎卡在喉嚨裡,嘴巴張成了“o”型;國崩的眉頭皺得更緊,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達達利亞撓了撓頭,訕訕地笑了笑;連最能說的鹿野院平藏都摸了摸鼻子,沒了下文。

倒是萬葉先反應過來,忍俊不禁地輕笑出聲:“也是,學生會長大人縱是手眼通天,也拗不過教育局的鐵律。”

空收起手機,伸手揉了揉眉心,看著這群耷拉著腦袋的家夥,終究還是心軟了,補充了一句:“不過……鐘離校長說,明天早讀課可以推遲半小時,算是補償。”

“哦!鐘離校長萬歲!”

短暫的沉默後,走廊裡再次爆發出歡呼聲,驚得夕陽都抖了抖,把少年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空看著眼前這群瞬間蔫下去又瞬間滿血複活的家夥,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指尖敲了敲欄杆,補刀似的開口:“說起來,昨天才是周一吧?合著這假期明明是周六、周日加周一,湊夠了三天,你們一個個的,到底在怨念什麼?”

這話一出,走廊裡的歡呼聲頓時卡了殼,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興奮勁兒僵了半分。

溫迪叼著的糖差點掉下來,他眨巴眨巴眼睛,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才後知後覺地嘟囔:“哎?好像……好像是這麼回事啊?”

雷電國崩嗤了一聲,彆過臉去,耳根卻悄悄泛紅,嘴硬道:“誰管它幾天,反正不夠我調試模型的。”達達利亞撓了撓頭,爽朗的笑聲裡多了幾分心虛:“嗨呀,這不是光顧著抱怨了,沒仔細算嘛!”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自己的邏輯達人形象:“咳咳,從心理學角度分析,這是假期綜合征導致的認知偏差,與本人的邏輯能力無關。”萬葉聞言忍俊不禁,指尖的楓葉轉了個圈:“原來如此,倒是我等小覷了這‘假期短暫’的錯覺。”

林尼指尖的撲克牌又冒了出來,他打著哈哈轉移話題:“不管不管,反正早讀推遲半小時就是好事!我正好可以多練一遍新魔術的手部動作。”基尼奇抱臂挑眉,瞥了一眼還在掰手指的溫迪,沒好氣地說:“某些人連三天和一天都分不清,還好意思帶頭喊冤。”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歐洛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接話:“管它幾天,能多睡半小時,比什麼都強。”

倒是荒瀧一鬥反應最直接,他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般嚷嚷:“哦!原來本大爺放了三天假啊!那豈不是血賺?!”說著,他大手一揮,又恢複了囂張的模樣,“不過!三天假也不夠辦鬼兜蟲大賽啊!空,你得再想想辦法!”

空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彈了彈他的額頭:“想辦法?你怎麼不去找教育局的人想辦法?”

荒瀧一鬥吃痛地捂著頭,卻依舊不死心,梗著脖子喊:“本大爺不管!學生會長大人就得為我們做主!”

夕陽的餘暉漫過欄杆,落在少年們的笑鬨聲裡,把那些關於假期的小小怨念,都烘成了暖洋洋的模樣。

空被荒瀧一鬥這理直氣壯的架勢逗得哭笑不得,他揉了揉被吵得發疼的太陽穴,眉梢一挑,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的認真:“行啊,既然這麼吵,那我回頭跟刻晴說一聲——給你們每個人的風紀分扣一分,理由是放學後聚眾喧嘩,擾亂教學樓秩序。”

這話一出,走廊裡的喧鬨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堪比按下了靜音鍵。

溫迪嘴裡的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慌忙捂住嘴,連大氣都不敢喘;雷電國崩的臉瞬間黑了大半,剛要脫口而出的抱怨硬生生咽了回去,隻恨恨地磨了磨牙;達達利亞更是誇張,直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彆彆彆!會長我錯了!這點小事就不用勞煩刻晴風紀會長了吧!”

鹿野院平藏推眼鏡的動作一頓,飛快地擺手:“此提議嚴重不符合風紀條例的公平性原則!我們隻是正常的同學交流,算不上喧嘩!”楓原萬葉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無奈地歎了口氣:“會長留情,扣了分的話,月底的風紀評比,咱們班怕是要墊底了。”

林尼手疾眼快地把撲克牌收了起來,臉上掛著標準的魔術師微笑,試圖轉移話題:“其實早讀推遲半小時才是重點,我們剛剛都在討論要怎麼利用這半小時呢!”基尼奇皺著眉,難得地附和:“沒錯,扣風紀分太虧了,我可不想被刻晴記在小本本上。”

歐洛倫打了個哈欠,卻也難得地睜眼說了句公道話:“刻晴的風紀分,扣了可不好補回來。”

最誇張的還是荒瀧一鬥,他直接往後退了三步,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本大爺才不要被那個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的風紀會長扣分!空你可不能坑我!”

看著眼前這群瞬間從囂張抱怨變成乖巧求饒的家夥,空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擺了擺手,眼底滿是戲謔:“行了行了,逗你們的。再吵的話,可就不是逗你們了。”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溫迪甚至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小聲嘀咕:“刻晴的風紀分,可比鐘離校長的嘮叨可怕多了。”

空的話音剛落,一道清亮又帶著幾分銳利的女聲,就順著走廊的穿堂風飄了過來,精準地紮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會長?你剛才說,要給誰扣分?”

少年們的脊背幾乎是瞬間僵住,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半秒。

循聲望去,刻晴正抱著一疊風紀檢查記錄冊,從走廊的拐角處走過來。她的校服領口扣得一絲不苟,墨色的長發被利落的發帶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認真的杏眼,此刻正微微眯著,掃過欄杆旁紮堆的一群人,最後落在空的身上,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審視。

作為高二a班的學生,同時也是提瓦特高中風紀委員會的會長,刻晴的存在感向來極強——尤其是在涉及“風紀分”“紀律管理”這類話題的時候,她的威懾力,甚至比鐘離校長的諄諄教誨還要管用三分。

空看著突然出現的刻晴,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鎮定的表情,他乾咳一聲,試圖打個哈哈蒙混過去:“咳,刻晴啊,沒什麼,就是剛才跟他們開個玩笑而已。”

“玩笑?”刻晴挑了挑眉,腳步不停,徑直走到人群麵前,目光掃過溫迪、國崩、達達利亞等人,最後停留在還在揉額頭的荒瀧一鬥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風紀分是用來約束學生行為、維護校園秩序的重要依據,可不是用來開玩笑的。”

被她這麼一看,荒瀧一鬥立刻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半步,試圖把自己藏在萬葉的身後——上次他帶著鬼兜蟲部在操場角落舉辦格鬥賽,被刻晴抓了個正著,不僅扣了三分,還被罰寫了五百字的檢討,至今想起來都覺得頭皮發麻。

溫迪更是誇張,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飄忽不定,假裝自己隻是個路過的無辜路人,連剛才掉在地上的糖都不敢去撿。雷電國崩彆過臉,冷哼一聲,看似不屑一顧,實則耳朵已經悄悄豎了起來,生怕刻晴真的揪著“聚眾喧嘩”的事情不放。達達利亞乾笑著擺手,試圖轉移話題:“對啊對啊!刻晴會長,我們就是在討論早讀推遲半小時的事呢!跟扣分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附和:“沒錯,從風紀管理的角度來看,放學後短暫的同學交流,隻要不影響他人,就不屬於‘喧嘩’範疇,更不應該被扣分。”

刻晴沒理會這群人的七嘴八舌,隻是將目光重新投向空,她把懷裡的記錄冊往臂彎裡緊了緊,語氣依舊認真:“空,你是學生會會長,更應該以身作則,帶頭遵守風紀條例。就算是玩笑,也不該拿風紀分來開。”

空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舉手投降:“好好好,是我的錯,我下次不拿這個開玩笑了,行了吧?”

刻晴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她低頭翻了翻手裡的記錄冊,又抬眼掃了一圈眾人,補充道:“還有你們——”她的目光在溫迪和荒瀧一鬥身上停留了兩秒,“放學後儘快離校,不要在教學樓走廊逗留喧嘩,否則,就算沒有會長的指示,我也會按照條例,如實記錄扣分。”

“知道了——”

一群人異口同聲地應著,聲音裡滿是認命的無奈,唯獨空看著刻晴轉身時,發梢劃過的弧度,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夕陽的光芒越發柔和,落在刻晴挺直的背影上,也落在那群終於安分下來的少年們身上,走廊裡的喧鬨徹底消散,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少年們心照不宣的歎氣聲。

刻晴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廊裡緊繃的空氣這才緩緩鬆弛下來。

溫迪長長地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他彎腰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糖,拍了拍上麵的灰塵,又塞回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呼——還好來的是刻晴會長,不是咱們班的班長艾爾海森。你們是沒見識過,他同桌卡維,那才叫一個慘不忍睹。”

這話一出,立刻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達達利亞湊過來,手肘捅了捅溫迪的胳膊,一臉八卦:“哦?快說說!卡維又怎麼被艾爾海森懟了?”

“還能是因為什麼?”溫迪嚼著糖,眉飛色舞地比劃起來,“就上周吧,卡維熬了三個通宵,終於把他那套新的建築設計稿畫完了,興衝衝地抱到教室給艾爾海森看,想討幾句誇獎。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看著眾人眼巴巴的眼神,才繼續說:“艾爾海森就抬眼掃了一眼,然後麵無表情地來了句——‘承重牆的位置不合理,抗震係數不達標,外立麵的裝飾華而不實,浪費材料,而且配色俗氣得像蒙德慶典上過度甜膩的蜂蜜酒’。”

“噗——”鹿野院平藏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懟人,確實夠犀利的。”

“何止犀利啊!”溫迪一拍大腿,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卡維當時臉都綠了,當場就和艾爾海森吵起來了,說他不懂藝術,是沒有審美情趣的木頭疙瘩。結果艾爾海森直接掏出一本《提瓦特建築結構規範》,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麵的公式,讓他自己算抗震係數。”

楓原萬葉聽得忍俊不禁,指尖的楓葉在掌心轉了個圈:“這下,卡維怕是無話可說了。”

“可不是嘛!”溫迪攤了攤手,幸災樂禍道,“卡維當場就蔫了,抱著他的設計稿蹲在牆角畫圈圈,連午飯都沒吃。你們想想,要是剛才來的是艾爾海森,他怕是連我們聚眾喧嘩的行為都要上升到‘影響校園公共秩序,違背高效利用課餘時間的原則’,然後引經據典地懟得我們啞口無言,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雷電國崩嗤了一聲,嘴角卻難得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個書呆子,也就這點能耐。”

“書呆子歸書呆子,但懟人的本事,整個提瓦特高中怕是沒人比得上他。”達達利亞摸了摸下巴,一臉慶幸,“這麼一比,刻晴會長的扣分警告,簡直算得上是溫柔了。”

空靠在欄杆上,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艾爾海森和卡維的日常,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他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抬手拍了拍巴掌:“行了,都彆聊了,再不走,門衛大爺就要來鎖門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拿起自己的書包,勾肩搭背地朝著校門口走去。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喧鬨的笑聲順著晚風飄向遠方,把清明假期最後的餘韻,染成了暖洋洋的橘色。

空和眾人在教學樓門口分道揚鑣,沿著鋪滿晚霞的林蔭道朝著校門口的停車場走去,剛轉過拐角,就看見那輛辨識度極高的紅色法拉利靜靜停在車位上,夕陽給流暢的車身鍍上了一層暖金的光暈。

車旁,優菈正倚著車門低頭看手機,海風藍的長發被束成一束利落的高馬尾,校服裙擺被晚風輕輕吹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冰藍色眼眸掃過來,帶著幾分似嗔非嗔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調侃的意味:“潘德拉貢大少爺,你今天怎麼遲到了?我可是在這裡等了你十分鐘。”

“潘德拉貢”這個姓氏一出口,空就無奈地笑了笑——自從大家知道他是卡美洛集團總裁亞瑟的兒子,這個帶著點歐式貴族腔調的姓氏,就成了優菈偶爾打趣他的專屬稱呼。他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的同時,伸手揉了揉優菈的頭發,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抱歉抱歉,被溫迪他們一群人纏著抱怨假期的事,耽誤了點時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優菈順勢收起手機,坐進副駕駛座,指尖輕輕點了點空的胳膊,眉梢挑了挑:“又是那群人?我猜,肯定又是溫迪帶頭起哄,然後被你一句話噎回去?”

“還是你懂我。”空發動車子,法拉利平穩地駛出停車場,窗外的街景緩緩向後倒退,他側過頭看了優菈一眼,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對了,你遊泳社的訓練今天結束得挺早?”

“嗯,提前了半小時收隊。”優菈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過的晚霞,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向空,“對了,媽剛才發消息說,熒今天放學去接尤莉了,我們直接回家就行,晚飯她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提到一歲的小妹妹尤莉,空的眉眼瞬間柔和了幾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小家夥今天有沒有鬨著要糖吃?上次回去,她還抱著我的手指啃個不停。”

“誰知道呢。”優菈被逗笑了,聲音裡帶著幾分輕快,“桂乃芬阿姨說,她今天下午睡醒後,就一直扒著門框看外麵,估計是等著我們回去陪她玩。”

車子緩緩駛入車流,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兩人相視而笑的臉上,車廂裡彌漫著淡淡的、屬於少年少女的溫柔氣息,連晚風都變得繾綣起來。

空發動法拉利的引擎,低沉的轟鳴聲被晚風揉碎在暮色裡。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優菈,海風藍的長發垂落肩頭,被夕陽染成了柔和的金棕色,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正望著窗外掠過的梧桐葉,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振翅欲飛的蝶。

“說起來,現在想想還覺得挺不可思議的。”空的指尖輕輕敲著方向盤,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的笑意,“我們明明是初三暑假之後才正式在一起的,誰能想到,最後會被溫迪那群家夥起哄,硬是喊成了未婚夫妻。”

優菈聞言,轉過頭來,眼底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伸手輕輕掐了一下空的胳膊:“怎麼?潘德拉貢大少爺,現在後悔了?”

“後悔?”空挑了挑眉,側過臉看她,目光裡滿是認真,“我後悔的是,當初怎麼沒早點答應你。”

這句話讓優菈的臉頰微微泛紅,她彆過臉去,假裝整理著校服的衣領,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車廂裡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甜膩起來,混雜著晚風帶來的青草香,還有優菈發間淡淡的薄荷味。

“說起來,當初撮合我們的,明明是安柏和柯萊。”空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打破了這短暫的靜謐,“記得初三下學期的時候,安柏天天在我耳邊念叨,說優菈遊泳社訓練多辛苦,說優菈今天又拿了什麼獎項,說優菈其實人很好,就是嘴硬心軟。”

“還有柯萊。”優菈補充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那時候還偷偷塞給我你的課表,說你每天下午都會去圖書館看書,讓我‘偶遇’你。結果每次我去了,你要麼就是在埋頭刷題,要麼就是在看那些關於卡美洛集團的管理書籍,連抬頭看我一眼都不肯。”

空想起那時候的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時候不是傲嬌嘛。總覺得,被女孩子主動搭訕,要是表現得太熱情,會很沒麵子。”

“何止是傲嬌。”優菈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我記得有一次,我故意把遊泳社的招新海報貼在你麵前,問你要不要參加,你直接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沒興趣’,害得我被安柏笑了好幾天。”

空的笑容漸漸收斂了幾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輕聲道:“那時候的我,滿腦子都是卡美洛集團的事情,還有父親交代的那些功課。總覺得,談戀愛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情。更何況……”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更何況,那時候古月娜還一直在追我。”

提到這個名字,車廂裡的氣氛微微頓了頓。優菈也知道這件事,古月娜,鬥羅區有名的才女,家世顯赫,容貌出眾,和空一樣,也是名門之後。那時候,古月娜對空的追求,可以說是轟轟烈烈,全校皆知。

“記得那時候,古月娜每天都會給你送早餐,不是鬥羅區的特色魂師糕點,就是親手做的便當。”優菈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還有,她會在你參加學生會會議的時候,準時等在會議室門口,給你送水。甚至有一次,她當著全校的麵,在升旗儀式上對你表白。”

空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臉上露出幾分頭疼的神色:“彆提了,那時候我簡直是煩不勝煩。她每次表白,我都直接拒絕。前前後後,加起來差不多有一百次了吧?”

“一百次?”優菈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我隻知道你拒絕了她很多次,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

“可不是嘛。”空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每次拒絕的理由都差不多,要麼是‘我現在隻想好好學習’,要麼是‘我沒空談戀愛’,要麼就是更直接的‘我對你沒興趣’。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確實挺過分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她後來怎麼就放棄了?”優菈好奇地問道。

“因為唐舞麟啊。”空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初三暑假的時候,古月娜又一次向我表白,我還是拒絕了她。那時候,唐舞麟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等我走了之後,唐舞麟就過去安慰她了。後來聽說,唐舞麟對她很好,很體貼,不像我這麼冷冰冰的。沒過多久,就有人看到他們兩個一起牽手逛街。再後來,他們就正式在一起了,沒想到跟我們同班。”

“其實,古月娜挺好的。”優菈輕聲道,“隻是,她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空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優菈一眼,眼底滿是溫柔:“是啊。我喜歡的類型,從始至終,隻有你一個。”

優菈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再次泛紅,她伸手輕輕捶了一下空的肩膀:“油嘴滑舌。”

空抓住她的手,指尖相觸,溫熱的觸感讓兩人的心頭都泛起一陣漣漪。他笑了笑,繼續說道:“初三暑假的時候,安柏和柯萊硬是把我和你約到了蒙德區的風神像廣場。那天晚上,有煙花表演。安柏和柯萊借口買飲料,跑的無影無蹤,就留下我和你兩個人。”

“我記得。”優菈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懷念,“那天的煙花很漂亮,你站在我身邊,身上帶著淡淡的檸檬味。”

“那時候,我看著你仰著頭看煙花的樣子,突然就覺得,其實談戀愛,好像也不是那麼浪費時間。”空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然後,我就鼓起勇氣,問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女朋友。”

“你那時候的樣子,可緊張了。”優菈忍不住笑了,“說話都結結巴巴的,臉還紅得像個蘋果。我那時候就在想,原來空?潘德拉貢也有這麼不淡定的時候。”

“能不緊張嗎?”空無奈地笑了笑,“那可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表白。我還怕你拒絕我,那我可就太沒麵子了。”

“誰讓你當初那麼傲嬌。”優菈哼了一聲,“不過,那時候我心裡其實很高興。”

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後來,我們在一起的消息傳開了,溫迪那群家夥就開始起哄了。”空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一開始,他們還隻是喊你‘空的女朋友’,後來,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潘德拉貢夫人’,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再後來,就連‘未婚夫妻’這種稱呼都出來了。”

“尤其是溫迪,每次見到我們,都要調侃幾句。”優菈補充道,“還有達達利亞,他還說,等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他當伴郎,他要給我們表演一套槍法。”

空忍不住笑了:“他那槍法,彆把婚禮現場給拆了就不錯了。”

法拉利緩緩駛過一條林蔭道,道路兩旁的梧桐葉沙沙作響,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車廂裡,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說起來,你家,還有安柏家,柯萊家,其實和我家的卡美洛集團都有合作吧?”空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嗯。”優菈點了點頭,“勞倫斯家、古恩希爾德家還有萊艮芬德家,都是卡美洛集團在蒙德區的分公司。我父親和你父親,其實早就認識了。他們還經常開玩笑說,要是我們兩個能在一起,兩家的合作就能更上一層樓。”

“原來如此。”空恍然大悟,“我說呢,那時候我父親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居然一點都不反對,還挺開心的。”

“那是因為,我足夠優秀。”優菈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

“是是是,我們的優菈大小姐,最優秀了。”空笑著附和道,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優菈靠在椅背上,看著空專注開車的側臉,夕陽的光芒落在他的輪廓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真好。沒有學生會的瑣事,沒有遊泳社的訓練,隻有他和她,還有這一路的晚霞和晚風。

“對了,”優菈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媽剛才發消息說,熒今天帶著尤莉去買了新的玩具,是一個小兔子玩偶。尤莉很喜歡,抱著不肯撒手。”

提到一歲的小妹妹尤莉,空的眉眼瞬間變得更加柔和:“那小家夥,肯定又會抱著我的手指啃了。上次我回去,她還把口水蹭了我一身。”


最新小说: 人在魔門,平賬成聖 廢土:惡毒養母帶崽吃香喝辣 反派不作妖後,滿朝文武偷聽八卦 婆婆連夜進京:開局廚藝征服大院 帝凰嬌 春歌難奏 穿越1937,殺出一身神級技能 重生歸來:玄門老祖宗她颯爆了! 我叫陳迪,為三十六條人命負責 馴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