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能治他們的,隻要風紀委員_提瓦特高級學校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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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能治他們的,隻要風紀委員(2 / 2)

“誰讓你是她最喜歡的哥哥呢。”優菈笑著說道。

法拉利緩緩駛出林蔭道,前方的道路變得開闊起來。夕陽漸漸沉下去,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橘紅色,遠處的雲朵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美得驚心動魄。

空握著方向盤,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優菈,眼底滿是笑意。他想,或許從初三暑假那個煙花綻放的夜晚開始,他的人生,就已經和眼前的這個女孩,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溫迪他們的起哄也好,未婚夫妻的稱呼也罷,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邊的人,是她。

“優菈。”空忽然開口道。

“嗯?”優菈轉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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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高中畢業,就結婚吧。”空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認真。

優菈的瞳孔微微放大,看著空認真的眼神,眼眶忽然有些發熱。她吸了吸鼻子,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好啊,潘德拉貢大少爺。”

法拉利的引擎聲再次低沉地響起,載著滿車的溫柔和笑意,朝著家的方向,緩緩駛去。晚霞漫天,晚風輕拂,仿佛連時間都放慢了腳步,想要留住這美好的一刻。

而此刻,在提瓦特高中的校門口,溫迪正摟著達達利亞的肩膀,看著遠去的法拉利車尾,笑嘻嘻地說道:“看到沒?我就說他們兩個肯定有戲!等他們結婚的時候,我一定要當證婚人!”

達達利亞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那我要表演槍法!”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鏡,笑著搖了搖頭:“這兩個人,終於還是被我們說中了。”

楓原萬葉靠在欄杆上,看著天邊的晚霞,輕聲道:“真是一段美好的緣分啊。”

而在遙遠的鬥羅區,古月娜正牽著唐舞麟的手,看著漫天的晚霞,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轉過頭,對唐舞麟說道:“你看,晚霞真美。”

唐舞麟握緊她的手,溫柔地說道:“嗯,和你一樣美。”

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都在這美好的黃昏裡,擁抱著屬於自己的幸福。而空和優菈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法拉利平穩地駛入卡美洛區的腹地,這裡的建築風格與蒙德的自由爛漫、璃月的古樸厚重截然不同,尖頂的城堡式樓宇錯落有致,街道兩旁的梧桐樹下,立著刻滿古老紋路的石碑,晚風掠過,帶著淡淡的騎士精神的肅穆氣息。

空將車停在中心廣場的停車場,牽著優菈的手緩步走下車,抬眼望去,廣場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巍峨的雕像——那是卡美洛的象征,也是空血脈深處的榮光,騎士王亞瑟的雕像。

夕陽的餘暉潑灑在純白的大理石雕像上,為騎士王身披的鎧甲鍍上一層暖金的光暈。他手持聖劍,身姿挺拔如鬆,目光望向遠方,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嚴,又藏著一絲守護子民的溫柔。雕像的基座上,刻著一行燙金的古文字:“吾王劍鋒所指,吾等心之所向。”

兩人並肩站在雕像前,久久沒有說話,隻有晚風卷起優菈的發梢,拂過空的臉頰。

“每次看到這座雕像,都能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優菈的聲音很輕,目光落在騎士王緊握聖劍的手上,“就好像,他真的站在這裡,守護著這片土地一樣。”

空的指尖輕輕拂過基座上的紋路,觸感冰涼而粗糙,那是時光留下的痕跡。他的眼底泛起一抹複雜的情緒,有驕傲,有敬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壓力。“父親說,騎士王的使命,從來都不是征服,而是守護。”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屬於潘德拉貢家族的獨特韻律,“守護卡美洛的子民,守護這片土地的和平,守護那些值得守護的人。”

優菈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夕陽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他平日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眉眼,此刻多了幾分肅穆。她忽然想起,空雖然是卡美洛集團的少東家,卻從來沒有過一絲一毫的紈絝之氣。他會為了學生會的瑣事忙到深夜,會為了溫迪他們的抱怨無奈歎氣,會在她遊泳訓練結束後,帶著一杯熱奶茶等在門口,也會在麵對騎士王雕像時,露出這樣認真的神情。

“你以後,也會成為像騎士王一樣的人嗎?”優菈輕聲問道。

空轉過頭,對上她的目光,眼底的肅穆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意。他伸手,將她被風吹亂的頭發彆到耳後,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耳垂,惹得優菈微微一顫。“我不知道。”他誠實地說道,“騎士王的榮光太耀眼了,我未必能企及。”

他頓了頓,握住優菈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溫度相互傳遞。“但我知道,我會守護好我想守護的一切。”他的目光落在優菈的臉上,又掃過廣場上嬉戲的孩童,遠處相攜而行的老人,最後落回騎士王的雕像上,“守護卡美洛,守護我的家人,還有……守護你。”

優菈的心跳驟然加速,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她彆過臉,看向雕像,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油嘴滑舌。”她小聲嘀咕著,手上的力道卻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緊緊地回握住他的手。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笑聲從廣場的另一側傳來。兩人循聲望去,隻見熒正抱著一歲的尤莉,站在不遠處的花壇邊,尤莉的小手裡抓著一個兔子玩偶,看到空和優菈,立刻揮舞著小手,嘴裡發出“呀呀”的叫聲。

“哥!優菈姐!”熒笑著揮手,抱著尤莉朝他們走來。

尤莉看到空,興奮得手舞足蹈,小短腿在熒的懷裡蹬個不停。空鬆開優菈的手,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從熒懷裡接過尤莉,將她高高舉過頭頂。“小尤莉,有沒有想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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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莉咯咯地笑著,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住空的頭發,用力扯了扯。

“疼疼疼!”空連忙放下她,哭笑不得地揉了揉頭發,“你這小家夥,力氣怎麼這麼大?”

優菈走過來,輕輕捏了捏尤莉的臉頰,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肯定是隨你,潘德拉貢大少爺。”

熒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忍不住笑了:“媽已經做好晚飯了,讓我來喊你們回家呢。”

空抱著尤莉,優菈挽著他的胳膊,熒跟在身側,四人緩緩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與騎士王的雕像交疊在一起。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花香與青草的氣息。騎士王的目光依舊望向遠方,仿佛在無聲地注視著他的後代,注視著這片土地上,正在悄然綻放的,屬於他們的幸福。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掠過卡美洛區的尖頂樓宇,一輛線條沉穩的黑色勞斯萊斯decade緩緩駛入潘德拉貢家的專屬車道,車輪碾過平整的石板路,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亞瑟那張輪廓深邃的臉——作為卡美洛集團的總裁,他常年穿著剪裁得體的手工西裝,眉眼間帶著商界精英特有的沉穩銳利,此刻卻在看到家門口的景象時,瞳孔微微收縮,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頓住。

他家門前的草坪上,不知何時立起了一座與卡美洛中心廣場同款的騎士王亞瑟雕像。純白的大理石在暮色中泛著冷光,騎士王手持聖劍,身姿挺拔,目光筆直地“盯”著彆墅的大門,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嚴氣勢,隔著十幾米遠都能清晰感受到。

亞瑟的嘴角狠狠抽了抽,他熄了火,推開車門走下去,皮鞋踩在草坪邊緣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繞著雕像走了半圈,眉頭越皺越緊,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無奈。

“這……這是誰乾的?”

他抬手揉了揉額角,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名字——集團裡那群熱衷搞企業文化的老古董?還是某個想拍他馬屁卻拍錯地方的合作商?

作為騎士王的直係後裔,亞瑟對這位老祖宗的敬畏刻在骨子裡,但敬畏歸敬畏,他實在無法理解把一座近三米高的雕像杵在家門口的操作。想象一下,每天早上推開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老祖宗嚴肅的臉;晚上下班回家,剛拐進車道就被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盯著——這要是時間長了,他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指不定哪天就夢到老祖宗拿著聖劍問他“卡美洛集團的季度報表為什麼還沒達標”。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把這玩意兒搬過來的,”亞瑟咬牙切齒地低聲嘀咕,指尖都在微微發顫,“我保證,他下個月的績效獎金,彆想拿到手了。”

就在這時,彆墅的大門被推開,空抱著尤莉,優菈和熒跟在身後,一起走了出來。

尤莉最先看到亞瑟,立刻揮舞著手裡的兔子玩偶,發出歡快的“呀呀”聲。空抬眼看到自家父親站在雕像前,臉色堪稱精彩,忍不住挑了挑眉。

“爸,你回來啦。”空抱著尤莉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座雕像上,眼底閃過一絲憋笑的意味,“怎麼樣?這雕像不錯吧?我和溫迪他們一起選的,和中心廣場的一模一樣。”

亞瑟猛地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盯著空,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敢置信:“是你乾的?”

“準確來說,是溫迪提議的,達達利亞和一鬥幫忙找的搬運公司,我隻是……出了點錢。”空輕咳一聲,試圖把責任推給彆人,“我們想著,騎士王是卡美洛的象征,放在家門口,多有排麵啊。”

“排麵?”亞瑟的額角青筋跳了跳,他指著那座雕像,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下班回家,看到老祖宗的臉,會做噩夢的?!”

優菈強忍著笑意,上前輕輕拉了拉空的胳膊,低聲道:“好了好了,彆逗叔叔了。其實我們就是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

“驚喜?這分明是驚嚇!”亞瑟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熒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爸,你就收下吧。這雕像可是我們費了好大勁才弄來的,而且……溫迪說,要是你不喜歡,他就把雕像搬到公司大樓門口去。”

亞瑟:“……”

他瞬間腦補出自己明天去公司,剛進大門就看到騎士王雕像矗立在大廳中央的畫麵,頓時覺得,家門口的雕像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尤莉似乎察覺到了大人們的對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亞瑟的臉頰,嘴裡還在“呀呀”地說著什麼,像是在安慰他。

亞瑟看著懷裡笑得一臉天真的小女兒,又看了看麵前三個強忍著笑意的年輕人,最終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妥協了。

“行吧,放著就放著吧。”亞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認命,“但是——”

他轉過頭,目光銳利地掃過空,“下個月的零花錢,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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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空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爸,不帶這樣的啊!”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暮色漸漸籠罩下來。騎士王的雕像靜靜矗立在草坪上,仿佛真的在守護著這座充滿歡聲笑語的彆墅。晚風拂過,帶著一家人的笑聲,飄向遠方。

空聽到“零花錢減半”這五個字,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抱著尤莉的胳膊都僵了半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亞瑟,語氣裡滿是哀嚎:“五個億摩拉直接砍到二點五個億?爸,你這是釜底抽薪啊!”

尤莉被他的大嗓門嚇了一跳,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小嘴巴一癟,眼看就要哭出來。優菈連忙伸手拍了拍尤莉的後背,又瞪了空一眼,示意他小聲點。

空立刻收斂起誇張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晃了晃懷裡的小丫頭,等她重新露出笑容,才轉頭看向亞瑟,一臉理直氣壯:“這雕像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溫迪、達達利亞、一鬥他們都有份,憑什麼隻罰我一個人?”

“就憑你是主謀,還出了錢。”亞瑟抱著胳膊,挑眉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戲謔,“怎麼?不服氣?”

“不服氣!”空梗著脖子,毫不猶豫地說道,“二點五個億摩拉,連卡美洛集團旗下的私人馬場都租不起一個月,更彆說我答應了要給尤莉買那套限量版的童話繪本套裝了!”

他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抱著尤莉轉身就往彆墅裡跑,一邊跑一邊喊:“我去找爺爺評理!爺爺最疼我了,肯定不會讓你這麼克扣我的零花錢!”

亞瑟看著他一溜煙跑進去的背影,忍不住扶著額頭笑出聲:“這臭小子,每次打不過就去找他爺爺當靠山。”

優菈也忍不住笑了,她看著空消失在門口的身影,輕聲道:“叔叔,你其實就是想逗逗他吧?五個億摩拉的零花錢,本來就多的離譜了。”

“可不是嘛。”亞瑟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這孩子,從小就被他爺爺慣壞了。尤瑟那老家夥,空說什麼他都答應,連集團的股份都敢隨便塞給他。”

話音剛落,彆墅裡就傳來了空興奮的喊聲:“爺爺!你快出來!爸他欺負我!”

緊接著,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誰敢欺負我的乖孫子?!亞瑟,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亞瑟:“……”

他認命地閉上了嘴,知道自己這頓念叨是躲不過去了。

熒靠在優菈的肩膀上,笑得直不起腰:“爸,你自求多福吧。爺爺護短的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暮色漸濃,彆墅的窗戶裡透出溫暖的燈光。騎士王的雕像靜靜矗立在草坪上,仿佛也在無聲地看著這一幕,嘴角似乎都帶上了幾分笑意。晚風穿過庭院,帶著一家人的歡聲笑語,飄向了遠方的星空。

彆墅裡傳來空的叫嚷聲時,亞瑟正靠在車門邊揉著眉心,冷不丁聽見屋裡響起一聲熟悉的台球杆敲擊地麵的脆響,他的脊背竟是下意識地僵了僵,一股屬於少年時代的“陰影”瞬間湧上心頭。

循聲望去,隻見尤瑟老爺子拄著一根打磨得光滑鋥亮的台球杆,慢悠悠地從客廳裡走出來。老人頭發花白,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台球杆的一端輕輕點著地麵,發出“嗒嗒”的聲響,和當年那熟悉的節奏分毫不差。

“爺爺!”空抱著尤莉迎上去,一臉委屈地告狀,“爸他要把我的零花錢減半!就因為我把騎士王的雕像放在家門口!”

尤瑟抬眼掃了亞瑟一眼,台球杆又輕輕點了點地,聲音洪亮:“亞瑟,你是不是閒得慌?欺負我乖孫子算什麼本事?”

亞瑟張了張嘴,正要辯解,目光落在那根台球杆上,記憶卻像是開了閘的洪水,瞬間衝回了幾十年前的高中時光。

那時候的他,還不是卡美洛集團的總裁,隻是個和空一樣,喜歡和一群損友胡鬨的少年。他的身邊,總是圍著一群同樣桀驁不馴的家夥——視財如命卻又慷慨不羈的吉爾伽美什,永遠熱血沸騰、嚷嚷著要征服世界的伊斯坎達爾,溫柔沉穩卻總能跟上他們節奏的恩奇都,驕傲得像隻孔雀、走到哪裡都自帶光環的奧茲曼迪亞斯,劍術超群、沉默寡言的齊格魯德,還有那個愛叼著煙、槍法準得嚇人的庫丘林。

那群精力旺盛的少年,最熱衷的事情就是逃課翻牆,溜到校外的網吧裡打遊戲。

記得有一次,他們趁著晚自習的空隙,偷偷翻出學校的後牆,正勾肩搭背地往網吧衝,卻沒料到,在網吧門口撞上的不是來抓人的班長貞德,而是彼時已經接手卡美洛集團的尤瑟。

那天的尤瑟,手裡就攥著這麼一根台球杆。

他沒有怒吼,也沒有嗬斥,隻是站在路燈下,眼神平靜地看著他們一群人。路燈的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台球杆在他的手裡轉了個圈,發出輕微的風聲。

然後,亞瑟他們就迎來了人生中最“慘痛”的一次教訓。

尤瑟沒有動手打人,卻用那根台球杆,把他們一個個“押送”回了學校。一路上,台球杆時不時輕輕敲在他們的後背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回到學校後,等待他們的,是被全校通報批評,外加每人一份萬字檢討,還有——被尤瑟親自盯著,在學校的操場跑了整整五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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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十圈跑下來,亞瑟他們連路都走不穩了,足足躺了一個星期才緩過勁來。從那以後,他們再也不敢輕易翻牆去網吧,甚至看到台球杆,都會下意識地頭皮發麻。

“咳咳。”亞瑟猛地回過神,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瞬間的失態,“爸,我不是欺負他,是他亂花錢,把雕像往家門口搬,影響我休息。”

“影響休息?”尤瑟冷哼一聲,拄著台球杆走上前,繞著那座騎士王雕像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這雕像挺好的,有我當年的風範!放家門口怎麼了?我看順眼得很!”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亞瑟,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台球杆輕輕敲了敲亞瑟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零花錢減半的事,作廢。空的零花錢,一分都不能少!還有,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孫子,我就用這根杆子,陪你好好‘活動活動’筋骨,就像你高中那時候一樣。”

亞瑟的肩膀僵了僵,看著老爺子手裡的台球杆,瞬間想起了當年跑五十圈的噩夢,連忙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不減了不減了。”

空在一旁抱著尤莉,偷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眼底滿是得意的笑意。

優菈和熒站在一旁,看著亞瑟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相視一笑。

暮色徹底籠罩了大地,彆墅裡亮起了溫暖的燈光。騎士王的雕像靜靜矗立在草坪上,晚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客廳裡傳來尤瑟爽朗的笑聲,還有空得意的叫嚷聲,亞瑟無奈的歎氣聲,以及尤莉清脆的咿呀聲,交織在一起,成了潘德拉貢家最溫馨的旋律。

尤瑟拄著台球杆,圍著騎士王的雕像又轉了一圈,末了還伸手拍了拍雕像的基座,像是在評價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擺件。

他瞥了一眼雕像上那副威嚴肅穆的麵容,突然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隨意,全然沒有麵對先祖的敬畏:“說起來,這老祖宗當年是厲害,揮著聖劍打遍天下無敵手,護著卡美洛的子民安安穩穩過了那麼多年。可那又怎麼樣?”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一臉無奈的亞瑟,還有抱著尤莉偷樂的空,聲音洪亮得能傳遍整個庭院:“還不是沒了?到最後,還不是得靠我們這些後代,守著卡美洛的家業,過著自己的日子?”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安靜了半秒。

空抱著尤莉的動作一頓,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倒是沒想到爺爺會說出這樣的話。亞瑟更是愣了愣,隨即無奈地扶額——老爺子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連騎士王的麵子都不給,也就隻有他能說出這種話了。

優菈忍不住抿唇輕笑,偷偷拉了拉空的衣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爺爺可真敢說。”

空挑了挑眉,低聲回了句:“他向來這樣,在他眼裡,老祖宗是英雄,但也是個‘早就入土的長輩’。”

尤瑟可不管他們小輩在嘀咕什麼,他又抬頭看了看騎士王的雕像,眉頭一挑,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再說了,當年他打江山,靠的是聖劍和騎士團;現在我們守家業,靠的是集團和規矩,時代不一樣了。這雕像放家門口,看著氣派就行,真要指望他保佑?還不如我多盯著點集團的報表。”

說著,他把台球杆往肩膀上一扛,轉身就往彆墅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衝空揚了揚下巴:“臭小子,進來吃飯!你媽燉了你最愛喝的湯,再磨蹭,尤莉都要把肉丸子吃完了!”

尤莉像是聽懂了“肉丸子”三個字,立刻揮舞著小手,嘴裡發出“呀呀”的歡呼,小短腿還在空的懷裡蹬個不停。

空抱著尤莉應了一聲,轉頭看向亞瑟,眼底滿是得意:“聽到沒?爺爺都這麼說了,雕像就留下了啊。”

亞瑟看著老爺子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座靜靜矗立的雕像,最終隻能認命地歎了口氣:“留著吧留著吧,反正……也挺氣派的。”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尤瑟又回頭瞪了他一眼:“廢話!也不看看是誰孫子選的東西!”

亞瑟:“……”

夜幕徹底降臨,彆墅的客廳裡亮起暖黃的燈光,飯菜的香氣飄出窗外。騎士王的雕像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仿佛真的在靜靜注視著這座充滿煙火氣的宅邸,注視著他的後代們,用屬於他們的方式,把日子過得熱熱鬨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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