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萬驍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家常話。賈振國和夏宏文是多年的老同事,這番話既是關心,也是提醒。提醒他不要隻憑一腔熱血,要學會政治智慧。
“另外,”賈振國的表情嚴肅起來,“你要特彆注意自身安全。我聽說,你在西明收到過威脅信?”
林萬驍心中一驚。這件事他處理得很隱秘,隻有極少數人知道。
“不用驚訝。”賈振國擺擺手,“我這個省委書記,如果連班子成員的安全狀況都不清楚,那就不稱職了。我已經安排省公安廳,加強對你和你家人的安全保護。但你自己要更加警惕,特彆是在邊境地區,情況複雜,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謝謝書記關心。”林萬驍感動地說,“我會注意的。”
“不是注意,是要高度重視。”賈振國強調,“你的安全,不僅關係你個人,更關係到西明的工作大局。現在西明正處在關鍵時期,你這個主帥不能有任何閃失。”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個信封,遞給林萬驍:“這是省國安部門整理的一份簡報,你可以看看。有些情況,比你想象的更複雜。”
林萬驍接過信封,沒有立即打開。
“就在你來的路上,省委常委會剛開完。”賈振國回到正題,“專門研究了支持西明建設區域性邊境中心城市的意見。省裡決定,未來三年,每年安排十億專項資金,支持西明基礎設施建設。另外,賦予西明市在跨境貿易、邊境旅遊、金融創新等方麵的更大自主權。”
這是實打實的支持。林萬驍激動地站起來:“謝謝省委的信任和支持!”
“坐下坐下。”賈振國示意他,“這是你應得的。但權力大了,責任也更重。這十億資金怎麼用,這些自主權怎麼行使,你要拿出詳細的方案,經得起檢驗。”
“我一定不負重托。”
“還有一件事。”賈振國沉吟片刻,“關於江畔市的一些情況…省紀委掌握了一些線索,但還不成熟。你在邊境,信息渠道特殊,如果有什麼發現,可以通過安全渠道直接向我彙報。”
林萬驍心中一凜。賈振國這話,等於默許了他對郭鶴年的調查,甚至可能省裡已經在秘密行動了。
“我明白。”
談話進行了近兩個小時。結束時,賈振國親自把林萬驍送到門口,握著他的手說:“萬驍,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大膽工作,省委全力支持你;注意策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保護自己,你肩上的擔子很重。”
“我一定牢記書記的教誨。”
走出省委大樓,林萬驍深深吸了一口氣。秋日的陽光透過銀杏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陸離。他手裡拿著那個信封,沉甸甸的。
回到車上,他沒有立即讓司機開車,而是打開了信封。裡麵是幾頁簡報,內容觸目驚心:
“據可靠情報,境外某犯罪組織已將對林萬驍同誌的懸賞金額提高至五百萬美元…該組織在境內有複雜關係網,近期頻繁活動,疑似策劃針對性的乾擾破壞行動…江畔市個彆領導乾部與該組織有隱秘關聯,正在接受秘密調查…”
林萬驍合上簡報,閉上眼睛。五百萬美元,真是看得起他。但更讓他警惕的是,簡報裡提到了“江畔市個彆領導乾部”——雖然沒有點名,但指向已經很明顯。
手機震動,是王德標發來的加密信息:“郭鶴年今天突然請假,稱身體不適。但我們監測到,他的一處隱秘住宅有異常人員進出,已派人監控。”
林萬驍回複:“繼續監視,注意安全,不要暴露。”
車子啟動,駛出省委大院。林萬驍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心中思緒萬千。賈振國的談話,既有真誠的關心,也有深層的提醒;既有全力的支持,也有隱晦的警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現在確實成了“靶子”,明處的,暗處的,國內的,境外的…各方勢力都盯著他。智慧口岸的成功,國家調研組的認可,省委的支持,這些是他的盾牌,但也讓他在靶心上站得更穩。
但退縮嗎?不可能。
他想起了芒卡村老支書握著他的手說的話;智慧口岸通車時貨車司機們眼裡的光;被解救人員家屬的眼淚…這些,是他不能退縮的理由。
車子駛上高速,向著西明方向。林萬驍拿出手機,給妻子發了條信息:“寧寧,我今晚回西明。你和懷信多注意安全,最近少出門。等我忙完這陣,回家看你們。”
夏寧寧很快回複:“知道了,你更要小心。爸昨天來電話,說讓你凡事多思量,彆太剛直。”
嶽父的提醒,和賈振國的談話,異曲同工。
林萬驍收起手機,看向前方。高速公路筆直延伸,通向遠方的群山,通向那座他為之奮鬥的邊境城市。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更難走。但他也相信,隻要走在正確的道路上,隻要心中裝著百姓,身後有組織的支持,再難的路,也能走通。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而他的目光,始終堅定地望向前方。
為國守門,這條路,他走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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