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衝到最西側房間,門鎖著。刀疤退後兩步,一腳踹在門鎖位置。門開了,裡麵一個人正用槍頂著另一個邊民的頭,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左腿中彈,血染紅了褲腿。
“放下槍!”刀疤舉槍瞄準。
劫匪是個瘦子,眼睛通紅,用生硬的漢語說:“放我們走!不然我殺了他!”
刀疤沒說話,隻是盯著他。山貓從側麵悄悄移動。
“我說放我們走!”瘦子尖叫,槍口頂得更緊。
就在這時,窗玻璃“嘩啦”一聲碎裂,一個黑影蕩進來,是鷹眼,他從樓頂用繩索降下來,一腳踹在瘦子頭上。瘦子倒地,槍走火,子彈打在天花板上。刀疤衝上去,一腳踩斷他手腕,奪過槍。
“安全!”鷹眼喊。
刀疤扶起邊民小夥子:“能走嗎?”
小夥子咬著牙點頭。刀疤架起他,山貓扶著老邊民,五人快速下樓。
一樓,戰鬥已經結束。地上躺著十幾具屍體,還有三個受傷的跪在地上,被隊員用塑料紮帶捆住手腳。老炮正在清理戰場,收集武器和通訊設備。
“人質救出,撤離!”刀疤下令。
隊員們迅速集結。兩個擔架展開,邊民被放上去,四人一組抬起。其他人交替掩護,往來的方向撤退。
剛出院子,“工兵”按下遙控器。
“轟轟!”兩聲巨響,兩輛皮卡車變成火球,烈焰騰起十幾米高,照亮了半個碼頭。這是為了製造混亂,掩蓋撤離痕跡。
隊伍衝進雨林,按原路返回。身後,碼頭上傳來更多的槍聲和喊叫聲,其他建築的武裝分子被爆炸驚醒,正在集結,但已經追不上了。
七點四十分,邊境線在望。
雨林更密了,霧氣也更濃。刀疤看了眼手表,綠光閃爍,代表接應點已就位。他做了個手勢,隊伍加快速度。
突然,前方傳來發動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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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蔽!”刀疤低吼。
二十個人瞬間撲進灌木,槍口指向聲音來源。兩輛摩托車從霧氣中駛來,車上四個人,都拿著槍,像是巡邏隊。
刀疤屏住呼吸。距離不到二十米,如果交火,會暴露位置,引來更多人。
摩托車越來越近。車燈刺破霧氣,在灌木叢上掃過。一個隊員的衝鋒衣反光條亮了一下。
“那邊有人!”摩托車上有人喊。
槍口抬起。
刀疤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扣動扳機,“噗”的一聲,第一個摩托車手倒下。幾乎同時,其他隊員開火。消音武器發出短促的“噗噗”聲,四個巡邏隊員全部倒下,摩托車歪倒在路邊。
“快走!”
隊伍躍起,狂奔。邊境線就在前方,已經能看見界碑了。
八點整,他們越境返回。
接應點,三輛民用麵包車等在那裡。隊員們抬著擔架上車,關車門,車子發動,駛上土路。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麵包車在土路上顛簸。車廂裡,隊員們開始處理傷口,有兩個人在交火時被子彈擦傷,不嚴重,但需要消毒包紮。邊民老頭的腿傷做了緊急處理,血止住了。小夥子情況更糟,失血過多,臉色蒼白,但意識清醒。
刀疤拿起改裝過的對講機:“雷霆一號呼叫鷹巢,任務完成,人質救出,兩人輕傷,正在返回。”
幾秒後,王德標的聲音傳來:“收到。直接去三號安全屋,醫療組已就位。”
“明白。”
刀疤放下對講機,靠在車廂壁上,長出一口氣。汗水已經把衝鋒衣濕透,油彩被汗水衝花,露出下麵年輕的、疲憊的臉。
他看著車廂裡的隊友們。有人在檢查武器,有人在喝水,有人在閉目養神。沒人說話,但眼神裡有種完成任務的放鬆。
這就是雷霆。
一支不存在於任何檔案裡的隊伍,一次不會有任何記錄的營救。
但他們做到了。
與此同時,緬甸撣邦第四特區,廢棄碼頭。
大火還在燃燒,黑煙滾滾。幾十個武裝分子圍在現場,看著滿地的屍體和燒毀的車輛,麵麵相覷。
“查清楚了嗎?誰乾的?”一個頭目模樣的人問,臉上有道刀疤,從額頭劃到下巴。
“不…不清楚。”手下哆嗦著,“不是政府軍,也不是其他武裝…穿著不像,武器也不像。動作太快了,十分鐘就打完了,救完人就跑。”
“有沒有留下什麼?”
“沒有。武器都帶走了,連彈殼都撿走了。就…就剩下這個。”手下遞過來一個東西。
頭目接過,是個兒童定位手表,塑料表帶斷了,表盤碎了,但還能看出牌子,中國產的,到處都能買到。
“就這個?”
“就這個。”
頭目盯著手表,眼神陰冷。這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武裝力量,像幽靈一樣。裝備不是製式的,戰術卻極其專業。不是政府軍,卻比政府軍更狠。
他想起老大“蝰蛇”的警告:中國的專案組查到關鍵了,可能會不按常理出牌。
難道這就是“不按常理”?
“通知所有據點,加強戒備。”頭目把手表扔進火裡,“還有,給蝰蛇老大傳話,中國那邊,可能動用了‘黑手套’。”
“黑手套?”
“就是不在編製內、不承認、但比正規軍更危險的力量。”頭目看著邊境線的方向,聲音發寒,“這次是救人,下次…可能就是斬首了。”
手下打了個寒顫。
晨光漸亮,霧氣散去。碼頭的火慢慢熄滅,隻剩下一地狼藉。
二十公裡外的中國境內,三輛麵包車已經駛入市區,消失在早高峰的車流中。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有些人知道,有些事情,已經改變了。
毒蛇被砍了一刀,雖然沒死,但會疼。
而獵人,已經亮出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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