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眼中閃過複雜的光:“林書記,我可以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包括‘暗河’二十三年來的全部交易記錄,我們在十七個國家的網絡,還有...國內哪些人收過我們的錢。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公開審判,全程直播。”張天佑一字一頓,“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是怎麼倒下的,以及是誰讓我倒下的。”
林萬驍站起身:“這個條件,我不能答應你。審判是法律的事,不是交易。”
“那你就隻能得到韓山河這一條魚。”張天佑恢複了那種嘲弄的笑容,“更大的魚,會永遠藏在深水裡。”
走到門口時,林萬驍停下腳步:“張天佑,你知道嗎?西明市第二小學,就在你計劃用‘毒雨’襲擊的區域。那裡有八百個孩子,最小的六歲,最大的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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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佑的笑容僵住了。
“你做這一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孩子?”林萬驍沒有回頭,“還是說,你已經連人性都交易掉了?至於韓山河,早已被雙規,有沒有你的證據,他都逃不掉法律製裁。”
門關上了。
單向玻璃後,王德標和陸蔓看到,那個不可一世的“蝰蛇”,第一次低下了頭,肩膀微微顫抖。
當天深夜,省委常委樓小會議室。
賈振國、莊本富、林萬驍、王德標,還有省紀委書記鐘照明,五個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桌上沒有茶水,隻有五份絕密檔案。
鐘照明打開檔案,“張天佑提供的線索,與我們掌握的情況高度吻合。但正如林萬驍同誌判斷的,韓山河很可能隻是中間環節。”
賈振國麵色凝重:“能確定上遊是誰嗎?”
“線索指向北京某個很有影響力的家族,但證據鏈還不完整。”周正剛合上檔案。
“張天佑要求公開審判直播,恐怕就是這個目的。”莊本富分析,“他想在全世界麵前掀開這個蓋子,讓我們沒有回旋餘地。”
所有人都看向林萬驍。
林萬驍緩緩開口,“一,張天佑的審判按計劃進行,但不直播,庭審過程嚴格保密。二,用張天佑提供的境外證據,通過國際刑警組織反向追查資金流向,挖出上遊。”
“風險很大。”鐘照明說,“如果上遊勢力反撲...”
“那也比讓腐敗分子繼續潛伏在黨內強。”賈振國拍板,“就按萬驍同誌的意見辦。照明同誌,你負責與中紀委對接;萬驍同誌,德標同誌,你們繼續主抓張天佑案,同時...做好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暴風雨?”莊本富問。
“韓山河被雙規,可能涉及更高層的腐敗網絡,這不僅是經濟犯罪的事。”賈振國目光深遠,“這是政治鬥爭。而我們,是把韓山河送進去的。”
會議結束已是淩晨三點。走出大樓時,林萬驍看到雲超在車裡等他,年輕人眼裡都是血絲。
車子駛入淩晨空曠的街道。西明市的夜晚寧靜而深邃,但林萬驍知道,這片寧靜之下,暗流正在彙聚成漩渦。
“書記,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雲超猶豫道。
“說。”
“您這次,等於同時得罪了‘暗河’殘餘勢力和韓山河背後的力量。”雲超聲音很低,“他們會報複的。”
林萬驍看向窗外,城市的路燈像一條延展的光帶:“雲超,你怕嗎?”
雲超抬頭,目光堅定:“書記,我不怕!”
林萬驍轉過頭,看著年輕的秘書:“雲超,從政這些年,我越來越清楚,腐敗不隻是貪汙幾個億,更是腐蝕了整個社會的公平正義。它讓守規矩的人吃虧,讓走邪路的人得利。如果我們這一代人不敢碰硬骨頭,下一代人就要在更爛的泥潭裡掙紮。”
雲超的眼眶紅了。
“所以,他們報複就報複吧。”林萬驍的語氣平靜而堅定,“我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硬仗。”
車子駛入市委大院。天邊,第一縷晨光正在撕破夜幕。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悄然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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