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樣受力更穩。”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先半貼，調好再鎖死；托腰時翻腕，防止滑脫。”
他重複了一遍，像是記重點。
“你記這麼多乾什麼？”我問。
“以後真來的時候，不能出錯。”
我沒說話。
他把娃娃抱起來，檢查尿布有沒有漏邊，動作已經很自然了。
“林溪。”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嗯？”
“如果到時候你累了，不想動，我來換。”
“要是你不在呢？”
“我會在。”
我沒接話。
他把娃娃放回籃子，轉身拆開最後一包尿布。
“再練一次。”他說。
這一次他全程沒讓我插手。從頭到尾，動作流暢，貼合標準。最後他還順手給娃娃蓋了條小毯子，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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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我說，“你現在已經比我標準了。”
他坐下，擦了擦手，“剛開始手忙腳亂，現在好多了。”
“第一次誰不是這樣。”
他看向我，“你緊張嗎？”
“有點。”
“我也是。”
我們都沒再說話。窗外陽光一點點移過去，照在嬰兒籃上。
他忽然站起來，走到沙發邊，握住我的手。
“等他來了，我們兩個一起學。”他說，“不怕慢，隻要在做。”
我點頭。
他鬆開手，去收拾桌麵。把用過的練習尿布分類，未拆的收進抽屜，仿真娃娃放進儲物箱。
我看著他彎腰整理的背影，忽然說：“其實你剛才那個翻腕的動作，比我教的標準多了。”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
“因為我知道，將來是真的在碰我們的孩子。”
他把箱子放進嬰兒房角落的櫃子裡，關好門。
回來後坐到我旁邊，輕輕靠在沙發上。
“下周瑜伽課，還是上午十點？”他問。
“嗯。”
“我去接你。”
我閉上眼，感覺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他伸手，把我的拖鞋擺正，又拉過毯子蓋在我腿上。
“睡一會兒？”他問。
我點頭。
他沒動，就坐在旁邊。我看他一眼，發現他在看手機。
“看什麼？”我問。
“新生兒護理視頻。”他說，“換尿布常見錯誤。”
我歎了口氣，“你還真打算考證書？”
“隻是想少犯點錯。”
我剛要說話，手機震動了一下。
【任務提示：指導江逾白完成換尿布模擬練習，獲得積分x30】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把手機塞回口袋。
他還在看視頻，手指往上滑，畫麵裡是一個爸爸手忙腳亂的樣子。
他暫停，轉頭看我，“你說，我以後會不會也這樣？”
我看著他認真的臉，忽然笑了。
“肯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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