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渴驅使著他,幾乎是粗暴地攫取了那片柔軟,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吮吸、舔舐,努力地想要從對方口中汲取那似乎能緩解他灼熱的津液。
楊穎是在半夢半醒之間被這突如其來的侵襲驚醒的。
她本就因為緊張和激動,直到後半夜才勉強泛起一絲困意,睡得極淺。
當許昊滾燙的唇舌帶著濃烈的酒氣覆蓋下來,近乎掠奪般地吻住她時,她嚇得渾身一僵,睡意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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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她發出一聲模糊的、被堵在喉嚨裡的嗚咽,下意識地開始掙紮。
雙手抵在許昊堅實滾燙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
這太突然了!和她預想的任何一種開場都不一樣!
沒有言語,沒有試探,隻有最直接、最野蠻的索求。
她的抵抗是如此的微弱,在許昊絕對的力量和此刻被欲望主導的狀態下,如同蚍蜉撼樹。
許昊甚至沒有理會她那點象征性的推拒,反而將她禁錮得更緊,吻得更加深入,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殆儘。
酒精和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楊穎最初的驚恐,在許昊霸道而熾熱的親吻中,竟然奇異地開始消融。
她能感覺到他唇舌的灼熱,能嘗到他口中殘留的、屬於高級威士忌的醇厚氣息,更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幾乎要將她融化的體溫和那股不容置疑的、屬於雄性的強大侵略性。
閨蜜的話再次在她腦海中回響:
“……怎麼樣都不吃虧……”
是啊,都已經到了這一步,躺在了他的床上,難道還要矯情地推開他嗎?
推開之後呢?被趕出去?那才是真正的笑話和失敗。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混合著對強大力量的本能屈服,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如此強勢對待所產生的隱秘悸動,開始在她心中蔓延。
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力道漸漸鬆懈下來。
緊抿的牙關,在他固執的撬動下,也微微開啟了一道縫隙。
當許昊的舌趁機長驅直入,更加深入地攫取她的氣息時,她發出了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細微呻吟。
仿佛得到了某種無聲的許可,許昊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
而楊穎,在最初的僵硬和象征性抵抗後,身體開始違背她混亂的意誌,生澀而又緩慢地嘗試著回應。
她的手臂,不再推拒,而是有些不知所措地、輕輕地環上了許昊的脖頸。
她的舌尖,帶著巨大的羞怯和試探,微微地、顫抖地觸碰了一下他的。
這一個細微的回應,如同在乾燥的草原上投下了一顆火種。
許昊低吼一聲,似乎被這生澀的迎合徹底激發了壓抑的欲望。
他的吻變得更加狂野,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開始在她光滑的背脊、纖細的腰側,乃至更敏感的區域遊走、探索。
黑暗中,視覺被剝奪,觸覺和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粗重的喘息聲,細微的嗚咽聲,肌膚摩擦的窸窣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夜籟,交織成了一曲曖昧而洶湧的夜曲。
楊穎徹底放棄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淪在這片由酒精、黑暗和原始欲望構成的漩渦之中。
她笨拙地回應著他的吻,感受著他手掌帶來的、一陣陣令人顫栗的電流。
緊張依舊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豁出去的放縱,和一種攀附上強大存在的、扭曲的安心感。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與這個名叫許昊的男人之間,某種關係已經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改變。
無論明天醒來等待她的是什麼,至少在這個深夜裡,在這張奢華的大床上,她與他,緊密相連,共同沉浮於這欲望的潮水之中。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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