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大意了,我以為張樹仁從安全樓梯下去了,就轉身拉著朱美美往回走。
我們剛轉過身,剛拉開安全出口的防火門,就聽見後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我和朱美美同時回頭,朱美美發出了一聲尖叫,啊——,小心!
我一看是張樹仁又去而複返了,手裡還拿著一把匕首,雖然不長,卻閃著寒光。
我趕緊擋在朱美美身前,朱美美驚聲尖叫著。
張樹仁拿著匕首直直的朝我刺了過來,我最大限度的側身躲過這致命的一刀,匕首在我的肚子上劃開了一個口子。我能感到一絲涼意,但是我知道沒有傷到我的內臟,隻是劃破了皮膚。
張樹仁用驚異的目光看著我,可能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所以特彆慌張。
我顧不上傷口,抬起一腳將他踹了出去,張樹仁先後退了幾步,我緊接著上去又補了一腳,這一腳是引發禍端的一腳。
我的第一腳已經讓張樹仁半坐在了樓梯口,第二腳直接把他從消防通道的樓梯上踹了下去。
這一腳很重,張樹仁從水泥的台階上滾了下去。高層樓房的台階很長,足有30多個,張樹仁滾了幾圈才跌倒在緩步台的位置,直接昏了過去。
我也顧不上理他,趕緊低頭看著我肚子上的傷口,還行,劃的不是很深。
朱美美趕緊跑過來看了一眼我的傷口。
我捂著傷口說道:沒事,先回屋處理一下。
我們回到屋裡,剛處理完傷口,門就被敲響了。
我站起身開了門,進來的是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後邊還跟著對麵那個設計師鄰居。
警察向我問道:樓梯間的人是你打傷的吧?
我點點頭。
行了,那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趕緊說道:你等會,是他要紮我,我才正當防衛的。
警察嚴厲的說道:你是不是正當防衛,我們會調查的,你現在必須跟我們回所裡一趟。
我剛想說什麼,對麵的鄰居搶先說道:警察同誌,我看見是他先打的那個人,所以我才報的警。
警察撇著嘴,用一種自信的眼神看著我。
我生氣的對著那個鄰居罵道:操你媽!誰讓你報警的?你他媽是不是閒的啊?
那個男人當時被我給嚇到了,趕緊躲到警察的身後。
我繼續罵道:你媽的,他砸我家門的時候,你怎麼不報警啊?操你媽,你他媽就是閒的。
警察一看我這種態度,趕緊對身邊的警察說道:上,帶走。
一個年輕的警察拿出手銬子就銬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趕緊掙脫說道:你們他媽的講理不?是他砸我家門,我才動手的。
你不用說這些,我們會仔細調查的。
朱美美在一旁拽著警察說道:你們鬆開,是張樹仁紮傷了我們,我們才還手的。
警察嚴厲的對朱美美說道:現在是調查取證階段,你們必須配合,你要是再妨礙公務,我們就一起把你帶走。
我一看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就對朱美美說道:你鬆手,我跟他們走,你關好門彆出來,給張建設打電話。
說完,我又向那個警察問道: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
警察先是一怔,遲疑了一下說道:xx路派出所。
我看了一眼朱美美說道:你就跟張建設說,我是被誰帶走的就行,彆的什麼也不用說。
朱美美含著眼淚點了點頭。
我被警察帶回了派出所。
張建設確實有效率,我剛到派出所沒多久,張建設就帶著幾個小弟走了進來,隔著羈押室的玻璃,我看見了一臉囂張的張建設。
張建設向我擺了擺手說道:等著,我去找他們老大。
雖然我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但是我知道他是在讓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