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度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問題問完了。現在……”
他低頭看著月槐，眼神突然變得戲謔：“我給你個機會。”
月槐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什麼機會？”
楚度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鞋子——那是一雙普通的黑色皮鞋，但因為剛才的戰鬥，沾上了一些灰塵。
他用一種極其誇張、帶著濃重法國腔調的中文說道：
“給我↑擦↗皮↓鞋↗～”
月槐：“……？？？”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楚度又重複了一遍，這次還加上了手勢，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優雅地指了指鞋子，下巴微揚，表情傲慢得像法國貴族：
“我說～給我↑擦↗皮↓鞋↗～聽不見嗎？需要我用再重複一遍嗎？onai？我的朋友）”
月槐的臉瞬間漲紅，氣得渾身發抖：“楚度！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可是古神教會會長！而且……你他媽的穿的根本就不是皮鞋！！”說著還用手指向楚度的腳。
“是什麼鞋不重要，不在在意這些細節。”楚度打斷他，“重要的是，你現在是我的俘虜。
而俘虜，是沒有資格談條件滴。”
他打了個響指。
【世界·超越天堂】出現在月槐身後，兩隻銀白色的大手按在了月槐的肩膀上。
月槐頓時感覺身體一沉，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動彈不得！
楚度走到旁邊，搬了塊還算乾淨的石塊坐下，翹起二郎腿，把沾了灰的運動鞋伸到月槐麵前。
“來，擦乾淨。”楚度笑眯眯地說，“擦得亮一點，我要能當鏡子照。”
月槐死死咬著牙，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但他動不了。
【世界·超越天堂】的力量壓製著他，讓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哦，對了，”楚度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接著他看向身後的夫子。
“夫子，你說你那齋戒所能不能關的住我們的會長大人呢？。”
夫子：“我還沒試過呢，我想應該是可以的吧。”說著夫子還一臉期待的看著月槐
月槐：“…………”
他看著楚度手，又看了看那隻伸到自己麵前的運動鞋。
內心掙紮了足足十秒。
最終，屈辱地低下了頭。
“我……擦……”
楚度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月槐顫抖著手，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帕——那是上好的絲綢手帕，繡著精美的花紋。
他咬著牙，彎下腰，開始給楚度擦鞋。
動作很生疏，看得出來從來沒乾過這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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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度舒服地靠在石塊上，甚至還哼起了小曲：“我有一雙小皮鞋～擦得亮晶晶～”
王麵等人在遠處看著這一幕，表情各異。
薔薇推了推墨鏡：“隊長，我們要不要……阻止一下？”
王麵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覺得，這樣挺好。”
天平小聲說：“楚度隊長這是在……羞辱他嗎？”
骰子咧嘴一笑：“何止是羞辱，這是把月槐幾十年積攢的逼格按在地上摩擦啊。不過……乾得漂亮！”
夫子則是捋著胡須，搖頭失笑：“這混小子……還是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月槐擦得很認真——不是他想認真，而是楚度要求高。
“這裡，還有灰。”
“那邊，沒擦到。”
“用力點，沒吃飯嗎？”
“對了，鞋底也擦擦，雖然不常看到，但也要保持乾淨。”
月槐氣得手都在抖，但不敢停。
他知道，眼前這個瘋子真的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就連梵天大人的虛影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自己呢？
五分鐘後。
楚度的運動鞋被擦得鋥亮，真的能當皮鞋了。
“嗯，不錯。”楚度滿意地點點頭，收回腳，“看來你很有當擦鞋工的天賦。”
月槐直起腰，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
楚度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擦鞋環節結束。現在……”
他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
“該算總賬了。”
月槐心中一凜。
楚度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謀劃了這麼多年，害死了那麼多人，就為了打開通道，讓印度神明入侵大夏。”
“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置你？”
月槐咬牙：“要殺要剮，隨你便！”
“殺你？”楚度搖頭，“太便宜你了。”
他指了指祭壇周圍那些還未乾涸的血跡，那些散落的白骨。
“那些被你獻祭的人，他們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楚度深吸一口氣：“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把你交給守夜人，按大夏律法審判。你犯下的罪行，足夠你死一百次。”
月槐冷笑：“我選這個。”
“彆急，”楚度說，“還有第二個選擇。”
他咧嘴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種讓月槐毛骨悚然的意味。
“你說要是這些人都活過來了，你覺得怎麼樣”
“讓他們來決定，怎麼處置你。”
月槐的臉色沒有一絲的變化：“那又怎麼樣？不說這些螻蟻原本就是自願獻祭的，就算不是你覺得螞蟻能打贏大象嗎？”
楚度笑了“哦？是嗎？”
接著楚度打了個響指。
【世界·超越天堂】出現在他的身後，接著一拳轟在了旁邊的一具屍體上。
接著這具屍體居然奇跡般的活了過來。
“？我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了過來？會長？不對，就是你！！！害死了我弟！我殺了你。”
話還沒說完這人就舉著拳頭衝向了月槐。
月槐嘴臉發出輕蔑的笑：“嘁，螻……”話還沒說完，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臉上，月槐的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楚度？“我可沒說我不動手腳。”
接著不斷有人站起來，他們都惡狠狠的看著月槐。
月槐：“你們不要過來！我可是會長！梵天大人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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