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鴉立刻查看:“她在做夢?還是意識活動?”
艾拉的意識,此刻正沉在一片混亂的黑暗裡。她感覺自己在下墜,周圍是扭曲的根須、閃爍的紅色標記、還有“園丁”那瘋狂的嘶語碎片。突然,她“看到”了一幅畫麵:一片無邊無際的、湧動著灰暗霧氣的空間,霧氣中,有巨大的、難以名狀的陰影在蠕動。而在霧氣深處,有一點深綠色的、微弱但頑強閃爍的光芒,像是求救的信號燈。
那深綠光芒給她一種熟悉感——世界樹!是未被完全汙染的母體部分,還在抵抗!
畫麵破碎,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冰冷而機械,正是那個宣布鎖定的係統音:
【檢測到異常意識連接……嘗試接觸汙染源……標記個體行為符合高危判定……清除序列優先級提升……倒計時校準……】
倒計時的滴答聲在她腦海中猛然加快!
“不——!”艾拉在意識裡呐喊,猛地掙紮。
現實中的她,身體劇烈一顫,監測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心口的紅色標記驟然亮起,比之前更加刺眼!
“怎麼回事?!”荊鴉撲到台前。
“她的意識……可能接觸到了什麼東西,刺激了標記!”白玥看向控製台,上麵顯示安全屋的外部能量監測雖然損壞)出現了一個短暫的高強度峰值,方向指向“園丁”所在的古樹區域,以及……更深處。
“是‘園丁’?還是‘另一邊’?”影梭握緊了武器。
艾拉猛地睜開了眼睛!
但那雙眼睛,瞳孔邊緣竟然隱隱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暗綠色,與她自身的銀綠色截然不同。
“艾拉?你感覺怎麼樣?”荊鴉急切地問。
艾拉的眼神有些渙散,她看著天花板,嘴唇翕動,發出嘶啞斷續的聲音:“它在……叫我……‘另一邊’……很餓……‘林海之心’……是門……鑰匙……插進去……”
她的話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艾拉!清醒一點!那是侵蝕的蠱惑!”白玥抓住她的手,感覺她的手心冰冷。
艾拉猛地轉過頭,看向白玥,眼底那絲暗綠閃爍了一下,似乎恢複了一些清明,但表情痛苦而掙紮:“白玥……地圖……核心接口……必須去……在我……完全被控製之前……覆寫協議……關上門……”
說完,她又無力地閉上眼睛,陷入半昏迷狀態,但身體仍在微微顫抖,仿佛在與體內的什麼東西搏鬥。
安全屋內一片死寂。希望與絕望交織。他們有了明確的目標和路徑雖然危險),但艾拉的狀態急轉直下,似乎開始被標記和“另一邊”的力量侵蝕心智。時間,隻剩下不到三天。
而他們甚至還沒走出安全屋。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沼澤營地。
雷烈站在加固的工事上,臉色鐵青地看著通訊器裡剛剛接收到的一段模糊影像和斷斷續續的語音。影像來自影梭留在林海外圍的一個隱蔽信標,通過中繼好不容易傳回一點信號。
影像裡,是艾拉昏迷被抬入安全屋的片段,以及白玥急促的語音摘要:“找到地圖……巨木之芯被汙染……有緊急通道……艾拉狀態極差……標記可能被反向侵蝕……需儘快抵達核心覆寫協議……時間……三天……”
三天……
雷烈捏緊了通訊器,指節發白。他看向營地外,那灰綠色的霧氣在這兩天裡,又悄然向前推進了近百米,而且霧氣的顏色似乎更深了,裡麵隱約有更大的陰影在遊弋。
營地自身的壓力也在暴增。他們嘗試尋找交通工具和捷徑的努力收效甚微,荒野的惡劣和變數遠超預計。傷員在增加,物資在消耗。
“雷隊!”一個隊員跑過來,臉色蒼白,“西邊巡邏隊報告!霧氣裡……好像有建築輪廓在移動!不是怪物,是……是像房子一樣的東西,在霧裡飄!”
建築?在霧裡飄?
雷烈心頭一沉。沼澤節點的侵蝕,已經不僅僅是生成怪物,開始影響現實物質結構了?這是更糟糕的征兆。
他必須做出決定。是繼續死守營地,等待艾拉那邊渺茫的希望?還是冒險采取更激進的行動,為艾拉爭取時間,或者……尋找彆的出路?
而無論是林海深處的“門”,還是沼澤裡移動的“建築”,似乎都預示著,某種更大的變故,正在臨近。
時間,真的不站在任何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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