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晨光帶著濕潤的暖意,漫過清和村的山野。林羽踩著沾露的青草走進村口時,鞋底的草葉“沙沙”輕響,與遠處掃墓的“簌簌”紙錢聲、孩童插柳的“歡笑聲”交織成清明特有的清寂——這是“氣清景明,萬物皆顯”的時節,連空氣裡都飄著“一半是追遠的靜,一半是新生的動”的氣息,像給整個村子蒙了層薄紗,既不悲戚也不浮躁。
村東的山坡上,幾個穿素衣的村民正清掃祖墳。竹掃帚拂過墳頭的力度輕如撣塵,每掃三下停頓片刻,“這叫‘敬掃’,”老者握帚的手勢如捧玉,“《道德經》說‘致虛極,守靜篤’,清明掃墓,得讓動作既顯恭敬,又不擾先靈,不疾不徐才合追遠的理。”
林羽站在坡下,看紙錢在風中飄成細碎的白蝶。每堆紙錢的數量三張,“三為禮數,”老漢口含清水解釋,指尖捏紙的力度剛好能撚開卻不撕碎,“《易經》‘明夷卦’說‘明入地中’,清明祭祖,得讓心意既不張揚,又不含糊,虛實得中才是致虛的氣象。”墳前的新柳插得筆直,柳梢的新葉在風裡輕顫,“這柳得‘斜插三分’,”老漢扶正柳枝的動作如調弦,“既不倒伏,又不僵直,剛柔相濟才算應了清明的景。”
按鄉老指引去看寒食祭時,林羽路過村中的茶園。穿藍布裙的姑娘正采摘明前茶,指尖掐芽的力度輕如拈羽,每枝隻采兩葉一芽,“這茶得‘晨露未曦時采’,”采茶的動作如啄米,每行茶樹采摘的間距一尺,“《茶經》說‘上者生爛石,中者生礫壤’,清明采茶,得借清露潤芽,不掐不折才保鮮香。”
茶園的竹簍擺成“品”字,每簍的芽葉量不過半斤,“太滿則壓損,太淺則費工,”擺簍的動作如布棋,“《黃帝內經》說‘春三月,此謂發陳’,采茶得讓茶樹既留葉養根,又產芽供飲,取舍得中才好生生不息。”剪下的茶枝被捆成小束,“這枝得‘插土成苗’,”捆枝的動作麻利,“《易經》‘生生不息’說‘天地之大德曰生’,舊枝萌新,也算循環。”
村西的祠堂前,幾個老者正籌備寒食祭。穿長衫的族長擺放祭品的動作莊重,青團、新麥、清泉擺成直線,“這祭得‘日出至日中’,”他調整祭器的間距,各距一尺,“《禮記》說‘仲春之月,祀不用火’,清明寒食,求先靈安,生者寧,陰陽相安而不相擾。”
祭器中的青團捏成橢圓,每個的重量二兩,“大則過貪,小則顯輕,”擺團的動作如奉璧,“《易經》‘謙卦’說‘謙尊而光’,祭貴誠不貴奢,得中為要。”孩童們捧著自製的柳圈,圈上的柳葉數量七七四十九,“這是‘辟邪圈’,”他們齊聲說,“保佑祖靈護佑,歲歲平安。”
午後的陽光透過雲層,林羽坐在祠堂的石階上看村民們分新茶。穿短打的後生用錫罐裝茶的動作均勻,每罐的茶葉量一兩,“這罐給王奶奶,她愛喝淡茶,多摻些茉莉,”裝茶的動作自然,“那罐給張秀才,他愛喝濃茶,純茶多裝些。”分茶的老者用秤稱茶的動作精準,“《道德經》說‘利而不害’,按需分茶,才合致虛的理。”
茶農們炒茶的鐵鍋泛著青光,茶葉在鍋中翻動的速度勻如流水,“這茶得‘三炒三揉’,”炒茶的手勢如團雲,“《茶經》說‘如魚目微有聲為一沸’,清明炒茶,得讓火既不焦葉,又能殺青,火候得中才保茶香。”炒好的茶葉在竹匾裡攤成薄層,“太密則散熱慢,太疏則占地方,”攤茶的動作如鋪錦,“就像做人,疏密得中才自在。”
村東的稻田裡,幾個農人正插秧。穿短衫的後生彎腰的弧度如弓,每株秧苗插入泥中的深度一寸,“這秧得‘淺插直立’,”插秧的動作如點水,“《齊民要術》說‘清明插秧,淺則易生’,太深則悶根,太淺則易倒,深淺得中才好生長。”
稻田的水層剛好沒過秧根半寸,“水多則缺氧,水少則旱苗,”調水的動作如量器,“《易經》‘坎卦’說‘水流而不盈’,插秧得讓水既潤根,又不淹葉,多少得中才合生養之道。”田埂邊的紫雲英開得正好,花色紫中帶白,“這草能肥田,”拔草的婦人留下三成,“《道德經》說‘物無棄物’,留草肥田,也算共生。”
村西的藥圃裡,幾個郎中正在采藥。穿青布衫的老郎中挖藥的動作如掘玉,鋤頭入土的深度三寸,“這藥得‘帶土采’,”起根的力度剛好能帶出完整須根,“《神農本草經》說‘春采葉,夏采花’,清明采藥,得讓根既不折損,又不殘留,取舍得中才保藥效。”
藥簍裡的藥材按根莖葉分類,每類的擺放整齊,“根在上,葉在下,”分藥的動作如列隊,“《易經》‘萃卦’說‘聚以正也’,分類才不混雜。”采剩的幼苗被做上標記,“這苗得‘留三分之一’,”標記的動作麻利,“《道德經》說‘知止不殆’,留苗再生,才算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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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霞光給山野鍍上金紅,林羽坐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看村民們分青團。穿藍布裙的婦人用荷葉包團的動作均勻,每個荷葉包著兩個青團,“這包給李爺爺,他牙口不好,團裡多放了豆沙,”包團的動作自然,“那包給趙小哥,他要下地,團裡加了芝麻。”分團的老者數著數量,“大戶分六個,小戶分三個,”報數的聲音洪亮,“《易經》‘泰卦’說‘小往大來’,多者助少者,才是鄉親。”
廚房的灶台邊,幾個老漢正在煮清明粥。穿粗布褂的師傅往鍋裡放糯米、銀耳、百合的動作均勻,每種食材的量相同,“這粥得‘文火慢煮’,”他添柴的動作如調息,“《黃帝內經》說‘春宜涼’,清明喝粥,得稠稀適中,潤而不膩。”
熬好的粥盛放在陶碗中,熱氣騰騰,散發著淡淡的米香。仔細看去,米粒與各種食材均勻地浮沉在粥裡,仿佛一幅和諧的畫卷。
“每人一碗,”分粥的人動作嫻熟而優雅,宛如分水一般,將粥依次盛入碗中。他微笑著說道:“老人多放一些百合,孩子多放一些銀耳。”這樣的分配既考慮到了不同人的口味需求,也體現了對老人和孩子的關愛。
師傅接著解釋道:“《道德經》說‘各得其所欲’,我們按照每個人的需求來調配,這才是符合情理的做法。”
在灶台邊的竹籃裡,新摘的薺菜被切成一段段整齊的小段。切菜的姑娘手法利落,她輕聲說道:“這菜得‘輕焯’一下,不能太生,否則會有澀味;也不能太熟,不然就會變得軟塌塌的。隻有脆嫩適中,吃起來才會爽口。”
夜深人靜時,林羽靜靜地坐在客棧的窗前,凝視著窗外的院子。村民們正在院中放河燈,一盞盞河燈在水麵上漂浮,宛如流動的星星。燈影與遠處傳來的蛙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清明的夜曲。
客棧掌櫃放燈的動作緩慢而莊重,他似乎在用心感受著每一個細節。“這燈得‘順流而下’,”他輕聲說道,“《易經》‘巽卦’說‘隨風,巽’,清明放燈,要讓燈既不逆流,又不紮堆,自然漂流才符合致虛的道理。”
祠堂的寒食祭已結束,守祠的老漢往爐裡添柴的動作如計時,每刻鐘添柴一根,“這火得‘明而不旺’,”火苗的高度寸許,“太旺則耗柴,太弱則不暖,《道德經》說‘知足不辱’,溫涼得中才好守夜。”遠處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咚——咚——”,節奏比春分更舒緩,像是伴著流水的節拍。
林羽翻開《太初規則》,月光透過窗欞落在書頁上,其中一頁畫著幅清明農耕圖,掃墓、采茶、插秧、做青團的場景連成環形,像個致虛的太極。他摸出懷裡的羅盤,銅針在“巽”位微微顫動,指針映著燈影,泛出溫潤的光——他想起青崖山的靈草,此刻定在清明的清露裡舒展新葉,葉尖的露珠晶瑩如淚,像懂得“致虛”的理,在寂靜中積蓄生長的力量。
他突然想起《道德經》裡的話:“靜為躁君。”所謂規則的公平,從不是“強求顯達”的妄為,而是“致虛守靜”的智慧——是掃墓的敬掃、采茶的取舍、插秧的得中、守爐的適度,是每種應對在“清寂”中守住的平衡。就像《易經》“乾卦”的“天行健”,清明致虛,是為了在循環中讓萬物各安其位。
後半夜的露水帶著清寒,窗欞上的露珠晶瑩如珠。林羽聽著村外傳來的溪流聲,像大地靜謐的呼吸。“清明的苗,得‘夜露潤’,”隔壁傳來老漢的夢話,“不澆不灌,順其性,這是生養的理。”他想起白天掃墓的場景,恭敬致虛、按需分配、循環共生——這不正是“清明”的真意?追得從容,生得有序,在致虛裡為萬物鋪路。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林羽起身準備去山野看新采的藥材。客棧掌櫃遞來個青團,“這團裡加了艾草,”他指了指團上的荷葉,“《易經》‘隨卦’說‘隨,順也’,跟著節氣吃,身心得安。”
林羽悠然地漫步在村裡的小路上,目光被田埂上忙碌的身影所吸引。他定睛一看,原來是幾位農人正在仔細地查看秧苗。他們的動作輕柔而嫻熟,仿佛在撫摸著嬌嫩的嬰兒一般。
“《齊民要術》裡說過,‘清明苗宜疏’。”一位農人抬起頭,微笑著與林羽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解釋道,“太密的話就要間苗,太稀的地方則需要補種,隻有均勻才能讓秧苗茁壯成長,這就是均平的道理啊。”
林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知道,清明過後便是穀雨,春天的氣息愈發濃鬱。然而,這致虛的智慧卻早已讓萬物悄然蓄積著力量——靈草在遙遠的山野中自由生長,秧苗在本地的稻田裡儘情舒展,村民們也在寧靜中孕育著新的生機。
當他路過茶園時,一陣“沙沙”聲傳入耳中。原來是一位姑娘正在忙碌地炒製新一天的茶葉。那聲音與遠處溪流的“潺潺”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清新的晨曲,為這個寧靜的村莊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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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不禁摸了摸背包裡的《太初規則》,那書頁間夾著的靈草葉片上還掛著晶瑩的清露,葉脈在晨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見,宛如一張細密的網。這靈草似乎也在回應著這致虛的氣息,仿佛在告訴他,無論他走到哪裡,這“致虛”的道理都會如影隨形。
準備繼續南行時,林羽回頭望了眼清和村。祠堂的炊煙在晨光裡直直升起,茶園的新綠漫過山坡,墳前的柳枝在風中輕搖。他想起族長的話:“清明致得虛,秋收長得實。”這像在說萬物的規則——虛靜時越沉潛,生長時越有力。
踏上南行的路,青草在腳下留下清香,帶著露水的濕潤。林羽知道,前路的生機會更盛,但隻要守住“致虛”的本心,就能在靜中待萬物繁茂。就像這清明的規則,從不在喧囂求顯,而在致虛生靜,在虛靜裡得本源,在靜生裡待豐足——這便是道家“致虛守靜”的真意,在追遠時守住那份“靜”,才能在新生時接住那份“生”。
不遠處的溪邊,有位老漁翁正在垂釣。魚竿在晨光裡彎成優美的弧線,魚線入水的動作輕如落雪,“這魚得‘清明釣’,”老漁翁握竿的手勢如持虛,“《莊子》說‘心齋坐忘’,此時釣魚,貴靜不貴躁,得魚則喜,無魚亦安,才是致虛。”他把小魚放回水裡的動作輕柔,像在守護水域的生機。
林羽向老漁翁拱手道彆,繼續南行。春風拂過新綠的稻田,泛起層層漣漪,如鏡的水麵映著雲影。他知道,清明的致虛不在空無,而在靜中的生發——就像他背包裡的《太初規則》,每頁都藏著“致虛”的密碼,指引著他在春途中見證:見證秧苗勻長,見證茶芽新發,見證青崖山的靈草在清露裡拔節,見證所有的“虛靜”,都化作生生不息的力量。
這便是清明的深意,不在悲戚追遠,而在致虛生靜。就像道家所言“致虛極,守靜篤”,唯有在追遠時守住那份虛靜,才能在新生時接住那份生機,讓所有的“致虛”,都成為新生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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