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發恢複了光澤,甚至比之前更加璀璨,發梢處有淡淡的金色光點在流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原本隻是普通的藍色,現在變成了深邃的金色,瞳孔深處仿佛有星雲在旋轉。
當蘇婉和艾薩拉走進來時,帕拉斯抬起頭。那一瞬間,蘇婉感覺自己被某種古老的、威嚴的存在注視著,但那種感覺很快消失了,帕拉斯的眼神恢複了平時的溫和。
“感覺怎麼樣?”蘇婉問。
“很……複雜。”帕拉斯輕聲說,“我做了很多夢,夢見了神話時代的事情。那些不是幻覺,蘇婉。是我的血脈記憶在蘇醒。”
她從脖子上取下一枚吊墜——那是之前用來定位能量管道的徽章,但現在徽章完全變了樣。表麵不再是銀色的紋路,而是流動的金色光芒,光芒中隱約可見古老的文字和圖騰。
“我明白了我的使命。”帕拉斯說,“‘神諭’載體不是終點,隻是起點。我的血脈源頭,是園丁文明中的一個特殊支係——他們被稱為‘神話編織者’,負責將文明的記憶和理念轉化為可以傳承的‘神話’,讓後人在故事中理解真相。”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現在我明白了,為什麼我對時間權能有所感應。因為時間權能碎片中,封存著一段關鍵的曆史——關於園丁與叛離者分裂的真正原因,不是理念不合,而是……”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而是對‘噬界之暗’本質的不同認知。園丁認為它是宇宙的終末,必須對抗;叛離者認為它是宇宙的‘重置鍵’,是必要的循環;而神話編織者……我們知道第三種可能。”
“什麼可能?”艾薩拉問。
“噬界之暗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帕拉斯轉身,金色的眼睛直視她們,“它是一個……‘提問’。宇宙在問所有文明:當一切終將歸零,你們選擇如何度過有限的時間?你們創造的意義是什麼?你們留下的遺產是什麼?”
醫療艙裡一片寂靜。
“加速派誤解了這個問題。”帕拉斯繼續說,“他們認為答案是‘主動迎接終末,然後在終末中重生’。所以他們瘋狂地加速一切,試圖控製終末。但他們錯了。真正的答案不是控製,也不是逃避,而是——”
她手腕上的羽毛印記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中浮現出古老的文字:
“——在有限中創造無限,在短暫中留下永恒,在必然的終結中,證明存在的意義。”
文字消散後,帕拉斯顯得有些虛弱,但眼神更加清明。
“我需要一起去小行星帶。”她說,“時間權能碎片中封存的,不僅是力量,還有那段被遺忘的曆史。隻有了解了真相,我們才知道該如何應對噬界之暗。”
蘇婉思考了幾秒,點頭:“可以。但你必須待在希望號的安全區域,不能直接參與戰鬥。”
“我明白。”帕拉斯說,“我的戰場不在這裡。”
就在此時,希望號的警報響了——不是緊急警報,而是“特殊通訊請求”。
通訊官報告:“指揮官,收到來自‘守墓人一族’的加密通訊,還有……‘虛空之低語’的能量信號。他們請求接入。”
蘇婉立即下令:“接通。”
主屏幕上出現了兩個畫麵。左邊是石語者磐石的麵孔,他看起來比在搖籃之錨時更加疲憊,但眼神堅定。
“蘇婉指揮官,守墓人一族將派出三艘‘概念穩固艦’支援你們。”磐石說,“我們無法直接參與戰鬥,但可以在規則層麵提供支援,對抗加速派的時間乾擾。”
右邊的畫麵是一片流動的星雲,星雲中浮現出墨菲斯的麵孔——那是虛空之低語的領袖,一個純粹的能量體生命。
“我們感知到了時間的劇烈波動。”墨菲斯的聲音直接響起在所有人的意識中,“加速派正在強行扭曲時間規則,這威脅到了宇宙的平衡。虛空之低語將派出十二名‘時感者’,他們能感知並標記時間的異常點,為你們提供戰術優勢。”
蘇婉深吸一口氣。守墓人一族的概念穩固,虛空之低語的時感者,加上星靈旅者、海族、人類……這是一支前所未有的多文明聯軍。
“感謝你們的支援。”她說,“請按照預定坐標彙合,我們將在十九小時後發起行動。”
通訊結束後,蘇婉看向艦橋裡的所有人。
艾薩拉、張猛、剛從實驗室趕來的莉娜、還有通過通訊接入的卓瑪和李靜——每個人手腕上都有不同的印記,都在微微發光,仿佛在共鳴。
“這一次,”蘇婉說,聲音平靜而有力,“我們不是去救援,不是去防禦。我們是去迎接我們的指揮官回家,順便告訴加速派——”
她停頓,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惹錯人了。”
艦橋裡,所有人同時點頭。
窗外,地球的夜空開始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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