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能回答,就讓蘿卜長出來吧。”
也沒過幾天,那蓮花祭壇的縫隙裡竟然真冒出了一片綠油油的嫩芽。
村民們一看樂了,也不拜了,直接引水灌溉,好好的一座“神跡”,硬是成了一方懸空菜圃。
小孫女每天來澆水時都哼著不成調的童謠,那聲音比什麼神諭都好聽。
李昭陽正幫東頭的孤寡老太修屋頂,揭開瓦片,赫然發現橫梁上凸起一道血紅色的符文,那形狀像極了邊關的軍令:“英魂召令·昭陽歸位”。
幾個路過的獵戶嚇得丟了弓箭就跑,生怕招惹了什麼陰兵。
李昭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從腰包裡掏出一塊包乾糧的油布,三兩下把那符文裹了個嚴實,又摸出幾顆生鏽的鐵釘,當當當幾下,把幾塊鬆動的瓦片死死釘在了符文所在的位置上。
“這木頭料子硬,正好吃釘子,比戰旗結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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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借宿在屋主家,他隨手拆了幾支廢棄的箭矢,用麻繩拚接成一把小弓,教那流鼻涕的孩子射草垛。
第二天一早,那符文悄無聲息地褪了色,倒是那柄做工粗糙的小弓被掛在了牆上,成了這戶人家最管用的鎮宅之物。
秋收徹底結束的那晚,村裡辦了場謝土宴。
沒有繁文縟節,大家圍著篝火喝酒吃肉。
韓九沒動筷子,默默起身走向了那座早已廢棄的破舊祠堂。
陳默端著酒碗,遠遠地跟在後麵。
韓九沒有點香,也沒有跪拜。
他從懷裡掏出一粒金色的種子——那是三年前陳默隨手給他的異種稻穗留下的最後一顆種。
他在祠堂正前方的泥地裡刨了個坑,把種子埋進去,又用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掬了一捧溪水澆上。
陳默站在月光曬不到的陰影裡,忽然感覺丹田微微一震。
那股一直以來隻想衝破天靈蓋、飛升而去的磅礴氣機,此刻竟然像是一條找到了歸宿的老根,順著他的腳底板,緩緩地、堅定地紮進了這深秋冰涼的泥土裡。
這一刻,他的呼吸與腳下的大地徹底同頻。
而在數千裡之外的大周皇城。
守衛森嚴的太廟之中,那尊象征著皇權天命的九州青銅鼎,在無風的深夜裡突然自鳴三聲。
嗡——嗡——嗡——
守夜的禁軍驚慌失措地衝進去,卻發現大殿內空無一人,一切如常。
除了那尊銅鼎。
沒有人看見,在那銅鼎腹部最深處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紋裡,一株嫩綠的幼芽正悄然頂開厚重的青銅鏽跡,倔強地向著頭頂那一方狹窄的月光伸展。
它不問天命,它隻在生長。
立冬的前夜,霜降得特彆早。
空氣乾得像是被人抽乾了水分,稍一摩擦衣角就能迸出火星子。
陳默站在自家院門口,望著村西頭那座新築起來的、高聳入雲的巨大糧倉。
那是全村人一年的口糧,也是他們哪怕不求神拜佛也能活下去的底氣。
天邊湧起幾團紫黑色的低雲,壓得極低,卻沒有半點雨意,反倒是風裡帶著一股子讓人心悸的焦糊味。
“這天,燥得有點不對勁啊。”陳默眯起眼睛,指尖無意識地搓了搓,那裡有一絲細微的電流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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