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剛要說無妨退下,就聽到太師一派的一個官員跳出來。
“陛下!”他是正四品的吏部右侍郎負責官員考核,封爵,勳賞等事務是柳川英的狗腿子。
“探花郎王維,目前所出佳作無一不是傳頌千秋曠世佳作,賣炭翁更是讓朝堂動蕩掀起巨大波瀾,今日陛下讓他作詩,他作都不作,臣以為,他是藐視朝廷,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我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是不是跟你家的狗搶屎吃,吃完了才來參加的文喜宴?”
這種人陳北見多了,想要巴結上官,表現自己就極力拉踩他人,這種人陳北最看不慣,見一個他恨不能殺一個。
陳北這句話罵的不可謂不臟,與狗爭屎,豈不是說他連狗都不如。
陳北這一嗓子,吼得整個宴席霎時一靜。
那吏部右侍郎姓吳,平日裡也是被人奉承慣了的,何曾受過這等市井潑皮般的辱罵,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氣得直哆嗦他顫抖著手指向陳北
:“你……你粗鄙!有辱斯文!陛下麵前,竟敢口出穢言,實乃……”
“實乃你娘個頭!”
陳北一口截斷,乾脆跨出席位,站在了大殿中央,手指幾乎戳到對方鼻尖,
“老子不想寫詩,就是藐視朝廷?那你早上出門前沒給你爹磕頭,是不是也算弑父謀逆?
按你這狗屁不通的邏輯,滿朝文武是不是早該拉去菜市口砍他娘八百回了?
我看你不是吏部侍郎,你是‘理不清’侍郎,滿腦子漿糊,專會扣屎盆子!”
“嘩——”殿中一片嘩然。
新科進士們目瞪口呆,一些年輕氣盛的卻覺血氣上湧,暗暗握拳。
老臣們則搖頭的搖頭,皺眉的皺眉,更有人對陳北怒目而視。
吳侍郎被氣胸脯上下起伏,一時無言以對,另外一名官員站起來厲聲怒喝
“王維!金殿之上,文喜盛宴,你竟敢口出汙言穢語,形同市井無賴!這就是你的德行嗎?可見那《陋室銘》什麼‘惟吾德馨’,純屬放屁!”
“我呸!”陳北一口唾沫差點啐到他腳麵上,叉著腰,聲音比他還高,
“跟你們這種滿嘴噴糞、專舔上官眼子的貨色,老子講什麼德行?
你那嘴裡吐出來的能叫人話?陛下還沒說我什麼,你倒急著給你主子遞刀了?
怎麼,柳太師昨晚許你舔乾淨了有賞錢是吧?這麼賣力!”
好家夥,陳北是逮著人就罵,見著人就懟,新站起來的官員頓時被氣的血壓都高了。
“放肆!狂妄!”又一個官員拍案而起,是都察院的禦史,專司風聞奏事,
“王維!你目無君上,咆哮宴席,侮辱大臣,樁樁件件,皆是大不敬之罪!你那《賣炭翁》看似悲天憫人,實則包藏禍心,攪亂朝綱,莫非是借此邀買人心,圖謀不軌?”
“又來一個扣屎盆子的!”陳北猛地轉向他,眼睛一瞪,
“老子寫首詩就是圖謀不軌,你們上下其手貪墨賑災銀兩、強占民田逼死人命的時候,是不是就算精忠報國了?
你他娘的脖子上頂的是夜壺嗎?
除了給人扣罪名還會點彆的不會?
風聞奏事?我看你是瘋狗咬人!聞著點骨頭渣子就撲上來,柳川英扔的骨頭很香是吧?啃得這麼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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